江山看不出來亞當到底是什麽意思,隻是單純的切磋,還是有其他的目的?
想到亞當此人之前神秘的似乎是消失了,今天才忽然出現在南院這件事情,江山很難相信他的目的單純。
但是他的态度實在是太好,而且江山也從他的身上察覺不到惡意。
“看看吧,希望不要有惡意。”江山心裏面淡淡的想着,但是絲毫也沒有擔心對方會對他做什麽。
這還是對于自身實力的自信。
主持人兼裁判早就已經從台子上面直接跳了下去,這地下黑拳也沒有那麽多正式的玩意,更是因爲在監獄之中舉辦,一切朝簡單的看去。
江山淡淡的盯着對方,無比裝逼的将雙手背在自己的身後,等待着對方的出手。
如果此時江山披着的是長衫,一道清風拂過,他看起來定然潇灑無比,隻是此時這是監獄,在一個巨大的房子之中,而他身穿的還是獄服,因此看起來倒是有一些古怪。
“草,這倆在幹嗎?擺造型嗎?!”江山聽着台下有人小聲的罵着,淡淡的笑了笑。
亞當似乎也在等他動手,此時他們兩個人,看起來根本就像是誰先動手誰就輸的遊戲一樣,略微滑稽。
“啧。”搖了搖頭,江山不想這麽一直耗下去,打算直接動用雷霆手段,解決面前的亞當,一邊節約體力,一邊也可以給其他人造成威懾!
之前那一瞬間,盯着江山後背的眼光,江山還沒有遺忘,沒有喪失警惕。
慢慢的,腳踏木闆,不斷的發出有一些沉悶的聲響,江山眯着眼睛看着對方,然後淺淺的笑了起來。
然後一隻手朝着身後猛的一甩,另外的一隻手握成拳如同虎狼一樣的打了過去。
亞當幾乎是同一時間,朝着身邊閃去!
此時的江山是一拳直線全力打出,根本收不住!至少此時的亞當,是這麽判斷的。
而實際上,江山則是歎息了一聲,然後眯起來眼,掩飾掉眼中的想法。
之前的時候,他和某一位大漢對打的時候,對方也在空中強行的轉換了手臂的方向,可是那是因爲從一開始,對方就沒有使出全力,預料到他會躲閃。
而此時不一樣,此時的江山是真的使用了自己的最強大的力量。
因此按照正常的道理來說,他應該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這一拳什麽也打不到。
亞當此時也有所驚異,因爲江山的這一拳實在是太過于光明正大,太容易躲閃了,一味的追求力量速度便是不可能多快!他便是如此的輕松躲過!
亞當本來以爲江山是有什麽後手,以爲江山會重複一次剛才亞當做的事情!比如突然倒下之流,因此已經做好了警惕。
可是什麽也沒有,江山就是這麽強硬的揮拳過來!
“這不對!”亞當不理解,可是他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此時江山全力揮出一拳,正是他的大好機會!
“這不對。”詹姆在台下看着江山這愚蠢的舉動,皺了皺眉,顯然不理解這是爲什麽。
雖然他相信江山不會犯如此明顯的錯誤,一定會有後手,可是此時他露出來的破綻這麽大,這麽容易被抓住,詹姆怎麽也看不出來有什麽補救的辦法!
“江山,看起來最近太驕傲了啊。”詹姆歎息了一聲,隻能這麽認爲,也許江山是因爲最近的事情,太得意了。
“輸了。”許多有實力的人,分析着場上的情景,都不約而同的做出來這麽一個判斷。
江山露出來的破綻實在是太大,除非亞當是傻子,否則不可能抓不住。
一隻拳頭那麽顯眼的揮出去,另一隻拳頭則是甩在自己的身後,赤裸裸的将自己的肚子和咽喉暴露在亞當的面前,拳頭前面,這真是太自大了!自大的愚蠢!
亞當看着江山的肚子就仿佛是一個絕世美女脫了褲子裙子内褲,在朝着他不斷的撅着屁股,他的手漸漸的癢了起來,眼睛漸漸的亮了起來!
一拳!隻需要一拳!絕對就能讓江山沒有再戰之力!
戰勝江山,這個在号子裏面平安度過七天,硬抗拳王,這幾天在監獄裏面成爲頭号熱門的江山!取代他的地位!
這種想法忽然充斥着亞當的腦子,他的拳更快了一步!眼看着,就要打在了江山的肚皮之上。
任何一個人的肚皮,都絕對是他最脆弱的地方之一。
而此時,他似乎隐約聽見了周圍人的驚呼聲。
“怎麽?已經提前替我歡呼了嗎?”亞當這麽想着,而下一瞬,他卻是忽然感覺後頸一痛。
“發生什麽了?”他驚恐的想着。
然後他失去了直覺。
詹姆此時已經激動的不能自持,狠狠的一拳打在了面前的一個人後背上。
如果是往日,這些犯人忽然被打了,絕對是轉身就開罵,而此時卻是沒有人有反應,因爲幾乎所有人,在這一瞬間,都狠狠的朝着自己身邊能擊打的東西,打了一拳!
他們實在是太激動,太驚愕了!
“草。”詹姆半響之後,才從嗓子眼裏面憋出來了這麽一個字。
一堆人一起罵了起來。
“草,這家夥,到底是什麽做的。”某角落,某人前一秒還激動的想着江山即将倒下,下一瞬間,卻是罵了起來,眼睜睜的看着倒下的不是江山。
每個人,任何一個人,在剛才的那一瞬間,都看出來了,江山絕對是全力揮出的那一拳。
因爲江山确實是這樣的。
因此當他們看見亞當就這麽輕松的躲過那一拳,再看了一下當時江山的姿勢,便是都認爲江山輸定了。
而這時候,就隻是那一瞬間,江山全力揮出的一拳,卻是在空中忽然一頓!
猛然一次停頓!似乎是杜絕了慣性!
然後手肘,冷漠,帶着令人心悸的寒意,擊打向了亞當的後頸!
之後沒有懸念,江山站在台上,而被擊中後頸的亞當,則是被莫大的力量擊昏了過去。
“全力揮出拳,怎麽可能會忽然頓住!慣性呢!慣性呢!”有人不斷的在場下大叫了起來。
“啧。”江山用手撓了撓耳垂,臉上帶着淡淡的笑意,看向了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