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純的這一點,就讓一号首長心裏極爲的不爽,不舒服。
江山這是沒把自己太放在眼裏啊!
心裏的不滿暗自壓下,一号首長擡手示意那個指揮官,低聲問道:“江山一直在監控之内,怎麽還會出現在這裏?執行任務時,我怎麽交代你們的!”
一番解釋後,那指揮官這個委屈啊,強烈的要求兩個首長随同自己去設備前看數據,看監控畫面。
魏老興緻缺缺,不過一号首長非要弄清楚緣由,隻得陪着一起。
一号首長的心裏也是有些一絲的費解茫然。要知道,這個防範标準,這種程度,就已經是自己外出公開露面後的防禦陣容了,可以說這是異常嚴密的布陣,按說連隻蒼蠅飛進來,都可能會觸發警報,被監控畫面所捕捉到的,可是魏老堅稱江山出現在了他的房間。如果真的如同魏老爺子說的那樣,那不是說,自己的安全同樣也會受到威脅?
想到這點,一号首長怎麽也淡定不了。跟在那指揮官的後面,到了指揮官所在的房間,幾個軍官模樣的人士也都在這邊等着一号。
“我們一直在戒備防守,江山從來到這裏,就一直都在我們的監視範圍内,根本沒有離開過。您看!”指揮官滿腹委屈的指了指監控儀器所記錄下的畫面。
各種角度,各種形式的監控,掃描信息一遍遍的翻出來,那指揮官在一旁給魏老,給一号解釋着。
當畫面調大後,魏老皺眉淡定的看着,然而,随着畫面中的那個白衣江山出現的時間越來越久,魏老的臉色就變的更加難看。
一直到白衣江山坐回車内的時候,恰好就是自己卧室那裏被江山騰空踹開,飛身撤走的時間。完全吻合。在監控成像中,都能清晰的聽到自己卧室玻璃的碎裂巨響。
魏老一副見鬼了的模樣,嘴巴裏足足能塞進去一枚雞蛋,愣愣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忘記了說話,忘記了發聲。
看着魏老這幅模樣,一号的眉頭也皺在了一起。難道,進去魏老房間的,真的是另一個江山麽?
分身術?還是易容術?或者是民間江湖流傳的易容術?
“不可思議!”半晌後,魏老緩緩的晃着腦袋,沙啞着嗓子說道。
“江山就站在我的面前,他和我足足對話一分多鍾,而且那份張揚,那股子桀骜不馴的勁頭,我百分百肯定,不是冒充的!”
那指揮官聽魏老這麽一說,心中也是一動:“恩……首長,您這麽說的話,外面出現在我們視野中的這個江山,确實舉動有些詭異,有些不太尋常,您看這裏!”說着,指揮官吩咐着技術人員将畫面慢放調回去,選擇到了白衣江山趴在車窗上的畫面,和白衣江山下車後一言不發帶着衆人繞着别院外圍走動的畫面。
“以假亂真啊!這根本看不出來!這完全就是一模一樣,身高體型,身材發型!這……”一下子打破了所有人的常識和認識。竟然有長的一模一樣的人麽?或者說,這個人一直都存在!也或者,平日裏出現在衆人面前的江山,就是這兩人中的一個?
各種奇怪的假設,各種念頭紛紛襲來,一号的臉色也變的極爲凝重。
雙胞胎麽?這個幾乎可以排除。畢竟江山進入上層的視線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同時在兩個地方出現兩個江山的話,恐怕早都被人們發現了!
那現在畫面中出現的這個人……到底是誰?
一号首長擺了擺手,和魏老一同的走了出來。
好似散步一般的和魏老并肩走着,一号低聲問着魏老:“沒有想過江山會這麽棘手,這麽不好收拾吧》?”
魏老苦笑,有些酸澀的眨了眨老眼:“十年前或許我會和他鬥一鬥,現在,算了吧!”
言外之意好似他老了,有些滄桑的感覺。可是一号很清楚,如果沒有今晚江山的突然出現,緻命威脅的話,魏老根本不會收手,也不會這麽輕易的服老低頭。
無論怎麽說,這次沖突事件的最後解決,還是很圓滿的,沒有鬧出什麽不可收拾的場面。
兩方都偃旗息鼓了!一号心裏也算是放下了一塊石頭。
兩日後,一号在和吳老,康老談話的時候,竟然主動的提出要邀請江山去家裏做客。
得到消息後的江山沒有任何的意外,隻是淡淡的一笑,重頭戲算是來了!自己威懾魏老的那一幕,想必也是給一号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迹。
要麽一擊弄死江山,一旦失手,就好像魏老這樣,等江山緩過來,就算有再多的人,恐怕也是白搭。
沒人鬧清楚江山是怎麽潛進去魏老家中的。甚至鬼谷衆人也不知道江山利用什麽方法混進去的。唯一知道的,恐怕也就隻有變作江山模樣的莫雲,和江山本人最清楚吧。
去一号首長家裏做客,江山一個人都沒有帶,隻是孤身一人開車前往。因爲一号提前和警衛們打過了招呼。并且這些警衛,貼身護衛們現在都認識江山,都知道江山,見他來,隻是簡單的走一下過場,車内,身上都沒有檢查,直接就讓江山進去了一号的家中。
平日裏一号都是在ZN海裏面辦公,生活的。可是這次宴請江山,竟然打破了例外,在他自己的家中招待江山。
隻是幾個很簡單的家常小炒,一号的夫人話語不多,和江山打過招呼,親自下廚弄好酒菜後,就起身回去了卧室,留下了江山和一号面對面的坐在桌前。
再一次的和一号坐在了一起,不過顯然的,非常明顯的兩次氣氛完全不一樣了。江山用自己的能力,用自己的實力,争取到了一份尊重。試想,能讓一号夫人親自下廚炒菜,尋常人哪有這般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