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天峰頂,五百巨大的光柱連天二期,方圓萬裏之遙的五行元素都不斷地向着五道光柱彙聚,形成了巨大的元素潮汐,在場的每個人都隻感覺自己的身體内仿佛有什麽東西在躁動,體内原本安分的靈氣變得更加活躍,在經脈中急速的流動,帶起湍急的水流聲,顯得奇怪無比。
五色光柱個發出一道粗大的豪光,彙聚于五行擂台的中央,龐大精純的五行元素在中心處不斷地彙聚,彼此碰撞,又彼此融合。
而随着五道豪光的彙聚,在五所擂台中間忽的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元氣漩渦,這個漩渦顔色不是五色之中的任何一種,有些近似于灰色,在空中也并不顯得如何起眼,但是在場的仍何人都無法忽視這個漩渦,不僅是因爲這是五座五行擂台弄出來的産物,更加因爲此刻這個巨大的漩渦正散發出一種無形的波動,強大的無比,卻又内斂無比,帶着火的狂躁,水的輕柔,土的深沉厚重,金的鋒利霸道,當然也有木的生生不息,五種不同的氣息在裏面流轉,轉化圓融如意,顯得迷人不已。
“五行歸一,真是完美,令人迷戀啊。”巫焱和四位族公臉上都露出一種迷戀的神色,盯着巨大的灰色元氣漩渦眼睛都舍不得眨。
江山和台下的弟子也都目不轉睛的看着拿到巨大的元氣漩渦,仿佛這便是時間最美好的事務。
巫焱緩緩地從懷中掏出一物,似是某種不知名獸皮制成的旗子,灰色的旗子上迷蒙這一層灰色的霧氣,哪怕用足目力也不能看破那一層似乎極薄的霧氣,知道上面是什麽東西。
灰色獸皮旗子匍一出現空中的灰色漩渦便開始劇烈的跳動起來,似乎想要突破某種束縛而出,又似乎是歡喜的跳躍起來。
巫焱手一松,灰色獸皮旗子便自動飛起,徑直向着灰色旋渦投去,眨眼便沒入了灰色旋渦不見了。
在灰色獸皮旗子沒入灰色漩渦的那一刻,整個天地似乎都猛地按了下來,雖然太陽還正好好地挂在天空,陽光更勝,卻罕見的不能給人一點溫暖,和光明。整個平台都籠罩在一種陌生而又強大的氣息之中。這氣息并不如何強大,卻又似乎很強大,剛一出現仿佛連天上的太陽和腳下的大地也一瞬間失去了光輝。
這一個氣息是如此的強大,卻又是如此的熟悉親切,仿佛是來自血脈和靈魂深處的維系使得每一個巫族子弟都在一瞬間便确定了這個氣息的主人,那是偉大的巫祖啊,是整個巫族可以綿延千萬年的精神象征,也是每個巫族後代心中的不滅圖騰。
江山和胖子雖然不是巫族的族人,但是卻也感受到了這股強大莫名的氣息,這股氣息缭繞着江山和胖子,卻沒有什麽惡意,仿佛一個人在善意的打量着這兩個莫名闖入的小生命。
江山和胖子連忙收起心緒,以一種滿懷敬意的心念回敬這道強大的氣息。
天空中的氣息掃射一圈邢天峰巨大的平台,然後緩緩地収斂回灰色的元氣漩渦之中。
接着漩渦開始不斷地旋轉跳動,整個天地間有淡淡的灰色霧氣開始以平台爲範圍開始擴散起來,将在場的所有人都包圍在裏面。江山神色一緊,背着莫名的霧氣包圍顯得有些不安,探出神識也隻能蔓延出不遠的地方便似乎是被一種不知名的東西所阻斷,無法散發。
好在江山沒有在這裏面感受到什麽惡意,隻好按耐下心情,全神貫注将要出現的意外。
周圍的霧氣漸濃,然後又在一個瞬間慢慢的變淡,接着消失無蹤。衆人還是衆人,似乎有些變化,但似乎又沒有什麽變化。
江山疑惑的打量着四周的景物,同樣的斷峰,同樣的高山,隻是也多了些不同之處,比如那平靜之極的湖泊,随風晃蕩的山林。
“啊,這不是大五行幻界嗎?”
有弟子在底下驚呼出聲,似乎是剛參加過混亂之戰的弟子,此時再一次進入這個空間立馬便認出來了,江山疑惑的打量着四周,這巫族圖騰之光開啓爲什麽會将他們傳送到大五行幻界這個隻爲築基期弟子試煉的場所?難道說這個地方其實還有什麽神秘?
衆人想要活動,卻發現自己的舉動都被控制在這個平台上,隻要想走到平台邊便會被一股軟軟的薄膜彈回來,限制了他們的行動。
接着圍繞着整個平台又開始有陣陣灰色的霧氣放出,隻是這次霧氣不是向着衆人而來,而是向着這大五行幻界中的空間而去,不一會兒整個空間便弄招商一層迷蒙的灰霧,灰霧繞着昆侖峰不斷地旋轉,撥動,會晤中似乎發生着莫名的變化,似乎有什麽在發生改變,但衆人隻能在品台上看着灰霧,而無法作爲。
也就在灰霧出現的一瞬間,原本不知道去哪兒的兩位護界長老卻是突然出現在邢天峰平台上。
巫地臨空站在上方,神識透過擂台看向大五行幻界,嘴裏疑惑的說道:“大哥,爲什麽這次決定要這麽做?”
巫天沒有去看擂台上,也沒有去關注大五行幻界裏的族人,雙目直望着遠方,山風吹起巫天的衣擺,發出凜冽的聲響。
良久巫天才說道:“該來的總要來了啊……”
巫地不解,疑惑的說道:“大哥,什麽要來了?你爲什麽這麽做?最近你的行爲一直很反常啊,不但親自指點優秀弟子修煉,還将許多巫族不能輕傳的絕技交給他們。”
“當然最離譜的是這一次竟然在圖騰之光開啓的時候使用巫臨,要知道上次使用到現在還沒有夠一千年,是不能輕用的。否則對大五行歸元納虛一氣陣都有強大的危害,甚至困在大五行幻界中的它也有可能脫困啊。”
巫天苦澀的笑笑,緩緩說道:“師弟,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我也深知這一切的危害,可是我們沒有時間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