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巫族以南一年行程之後,乃是北漠爲數不多的城池所在,天水城便是坐落在此地。傳聞之中,天水城乃是當年幾個中型部落聯盟後建立,而随着時間的流逝,當年的部落也漸漸消失,使得天水城漸漸成爲私人所有。
但此刻江山看着天水城,雙眼急劇的收縮,他在血殺界中對于殺氣感受頗深,隐隐的對于怨氣乃至于生氣也有着無形的感應。在江山心中本因繁華無比的天水城,此刻竟被滿滿的怨氣覆蓋着,而此時,還是晌午十分!
“這,是天水城?”
随即江山猛地轉頭,看向血狼,陰沉開口:“血狼,把你知道關于天水城的消息再說一遍!”
“據說,天水城之主乃是一位元嬰之境的存在,實力深不可測,乃是百年前渡過了人族修仙第一劫,四九小天劫的強者。”
“期間曾有人不信天水城有如此實力,故而有着十幾位金丹後期強者聯合前去欲圖奪走天水城的掌控權,但這些人在進入天水城後便再也沒有出現過,這也使得天水城更加神秘莫測。從那之後天水城便在四方建立起了自己的威勢,一時之間天水城繁華無比,直到現在。”
血狼不知發生了什麽,但看着江山一臉的陰沉,不敢大意,直接将自己在巫族這些年對于天水城的了解說來,随後看着沉默的江山,不知該如何是好。
“此城詭異,竟全是怨氣,你們都小心一點,随我去天水城附近。”江山眼珠微轉,随即漸漸眯起,此刻已經來到了天水城附近,若是因爲有危險而不過去江山不甘心。
血奴們聽着江山的話語,也漸漸皺起了眉頭,但近一年來養成的暴戾嗜血使得他們并不是太在意,在他們眼中,死亡并不可怕!
十一人小心翼翼的向着天水城而去,直至站在了天水城外,血奴們的神色也漸漸有所收斂,天水城門外,怨氣竟已然滔天,竟乎實質一般。
“主人,此城怕是已是死城。”血狼看着天水城壓下震驚随即向着江山抱拳開口,見江山看向自己,血狼雙眼微眯一下,咬了咬牙猛然擡頭看向江山再次開口:“主人,我願意進去一探虛實!”
江山聽着血狼的話語,深深吸了一口氣,閉上了雙目,沉默片刻之後幽幽開口:“一切小心,不可力敵之時,直接退出!”
“是!”血狼答應一聲,随即擡手一揮握住自己的長劍,向着城内小心而去。
江山有着自己的想法,血奴進去隻要自己不死,那麽他們幾乎都是不死的存在,故而江山敢讓血狼進去一探。
時間緩緩流逝,江山和其他的血奴就在此地默默的等着,直至過去了近乎一個時辰,血狼的身影漸漸從城内走出,與當時沒有絲毫區别,唯獨他的面色此刻十分陰沉。
“主人,此城是一座死城!其内店鋪林立,但...”血狼來到了江山面前,躬身開口,但似乎城内所見超出了他的理解,此刻一時語塞不知如何訴說。
“其内可有危險?”江山看了一眼血狼,目中的沉思更濃了幾分,此刻眼神深邃地看着血狼。
看着江山深邃的眼眸,血狼心緒漸漸平複,沉聲開口:“沒有!”
“你們于此地等待,我進去一番!”江山聽着血狼的話語,直接果斷開口,向着城内而去,十位血奴看着江山欲言又止,但卻不敢跟随而去,無奈歎息一聲,衆人默默站立着。
首先進入天水城,但就在剛剛踏入的一刻,江山便低下了頭顱,死死的看着腳下,呼吸急促,“這...”
此刻江山腳下所踩青石闆正在漸漸化作粉末散去,而在江山腳邊,寬闊的道路邊還有一道露出土地的痕迹,顯然是血狼方才進來所緻。望着青石闆,江山皺了皺眉,随即再次邁出一步,腳下的青石闆再次散掉一塊,江山的眉頭越發皺起。
擡頭看着前方,江山的眉頭再一次深深皺起,瞳孔内的倒影明顯可以看到在這道路上有着衆多的身影,而詭異的是,這些人此刻如同定格一般,不動絲毫。
深吸口氣,江山直接向前一步走到一道身影旁邊,擡起右手微微一觸前方一位少年的肩膀,而就在江山碰到的瞬間,少年的身體如同青石闆一般直接散去,江山目中有着睿光閃過,随即直接轉頭向着另一道身影而去,一指點去,身影再次散去。
一道,兩道,三道...直至第十三道身影,江山停下了腳步,目中盡是震撼!
這些身影,每一個的動作都是及其的自然,且甚至有正在兩兩交談着的人們,他們的表情無比自然,這一幕使得江山心中的猜測更加重了幾分。
看着四周林立的店鋪,江山咬了咬牙,直接向着其中一個邁了過去,進入店鋪的刹那,江山再次被震撼到了,從情形來看,是老者正拿着一把飛劍向着前方二人介紹者,目中盡是笑意,而兩位修士正仔細聆聽着,江山看了一眼便轉身向着另外一間商鋪而去。
在又一間商鋪中,一位胖乎乎的中年男子手中拿着一把羽扇坐在椅子中正望着門外,看着男子江山擡手一揮,一道氣流緩緩流過,男子的身影便直接化作了塵埃。
江山沒有再去别的地方去看,此刻他有着近乎九成的把握知曉發生了什麽,此刻滿臉的震撼。
“将全城的人在同一瞬間殺死,且任何人都沒有絲毫反應,準确的說是無力作出反應,,這種實力...”江山此刻心中漸漸升起了一絲不安以及憂慮,嘴裏低喃,“且傳聞天水城有着元嬰強者,若是連那位元嬰強者都瞬間死亡,那麽出手之人的實力又該如何恐怖!”
想到此處,江山不禁面色更加難看起來,不願再次思考下去,他的心中此刻漸漸升起了一絲絲不安,但僅僅一瞬間過後,江山猛地擡頭,面色再次大變,“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