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很快使出市區,向郊區開去,隻是這次走的道跟我熟悉的去體檢醫院的道理是不一樣的。我看了看陳辰,陳辰也是一頭霧水,怎麽今天換醫院體檢了?
陳辰着急了,她以爲是司機開錯方向了,忙問師傅:“師傅,是不是走錯道了?”
司機師傅是公司的老司機了,按理不會走錯道的,隻是今天确實有些怪異,這道我是不會認錯的,就算我認錯,陳辰也不會認錯啊,今兒是怎麽了?
司機還是悠閑地開着車,若無其事地對我們說:“沒錯的,就是這條道,隻是這次去的不是以往常去的醫院了,這次去的是我們自己的醫院了。”
我們自己的醫院?
怎麽,我們公司開醫院了?我向陳辰投去疑問的目光,陳辰也是搖搖頭,她沒聽說公司最近開醫院了,我們一般都是和大型三甲醫院合作的,這事也沒在公司傳啊。
韋青青則沒有在意這些,她一路上心情很不錯,瞧她笑的春光燦爛的,估計在憧憬那筆馬上就能到手的巨款了吧。我和陳辰則有些忐忑,畢竟,這次和以往不同,我們不太希望出一些幺蛾子,我也不希望我第一筆單子,出現任何差池,所以有些擔心。
車子開出市區後,往臨海的方向開去,我雖然對這裏不熟悉,但是我知道這是這座城市有名的富人區。這裏因爲臨海傍山,所以起了很多别墅和高檔小區,能入住這裏的,非富即貴。
房價自然也是貴的離譜,一戶小高層動辄上千萬,一棟别墅大幾千萬,甚至過億,在這裏顯得稀松平常。
但是我清楚地記得,這裏沒有什麽醫院啊,這裏都是住宅區和風景區,哪裏來的醫院。我愈加懷疑,這個司機是不是真的腦袋秀逗了,把我們帶到這裏來幹嘛。但是我們現在已經上車,而且韋青青還在車上,我也不好發作,隻能忍着,看看這個司機耍什麽花樣。
車子駛進了一處别墅小區,我看小區名字,叫龍德花園,我知道這個小區,前陣子上了報紙,說什麽二手房均價過多少多少萬了,創了這個區域的新高。
我仔細觀察那些别墅,跳入眼簾的,盡是歐式風格的花園别墅。最外面都是聯排别墅,往裏去,就是獨門獨院的獨棟别墅了。
小區四周遍植綠植,我仔細觀察,小區居然是完全開放式的,沒有采用傳統的鋼筋水泥把它圍起來,而是才用花牆來隔離。車子進入小區,也是一路暢通無阻,我也奇怪,這個小區沒有一個看大門或者保安,這幫富人倒也不怕賊惦記着。
滿眼綠色,花香撲鼻,郊區的空氣又來得好,這幫子富人真是會享受,就是不懂風水的人也知道,這确實是一塊風水寶地呢。車子還在開,我估摸着,越是裏面,越是奢華,這是我一路看過來的總結。
我看了一眼旁邊的陳辰,她也是看呆了,她何時來過這麽高檔的小區啊,她做夢都想要一套屬于自己的小天地,眼前的奢華别墅,确實叫人眼饞。
車子開到最裏面的一個大型别墅那就停車了,幾個醫療跟蹤部門的同事過來迎我們,這下我就放心了,雖然我不知道爲什麽突然來這個豪華别墅區做體檢,但是有他們在,我就知道這裏面沒啥貓膩。
我和陳辰都下了車,韋青青似乎有些呆住了,她哪裏來過這麽高檔的别墅區啊,有點看傻了。我趕緊催促她:“發什麽愣啊,趕緊下車啊。”
“哦哦,好的。”
我和陳辰,還有韋青青,一起進入了那間這個小區最大的别墅。推開門的那一刹那,我們三個都被驚呆了,客廳居然變成了門診大廳,入眼都是穿白大褂和醫生和護士,還有我熟悉的醫療跟蹤部門的同事,我滴乖乖,這三層小洋樓完全給改造成了小型醫院。
你從外面是根本看不出來的,我們也是來到裏面,才知道這個情況的,說實話,我們仨都被震撼到了。這房子的地價先不去說它,因爲如果不是全資購買的話,沒有一個房東會讓你這麽“裝修”自己家的房子的。
單就是這裝修醫院的手筆,已經非一般人可以爲之了,這樣的财力,這樣的氣魄,也隻有天哥了,我心底對天哥的敬畏又多一分。
我陪韋青青去做體檢篩查,陳辰則留在大廳休息,我一路還問醫療跟蹤部門的同事,再三确定這家醫院是不是屬于我們公司的,得到同事的一再肯定後,我才放下心來,心中的震驚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韋青青也被這等手筆吓壞了,她說話都有些結巴了:“小紅姐……這别墅……哦不……醫院也是……你們公司哒?”
我點點頭,我原本也不信,但是現在不得不信,我也被震驚到了。
韋青青一聲驚歎,連說,你們老闆真有錢,眼神裏充滿了驚喜與期待。我看她那副樣子,覺得好笑,怎麽,你韋青青還想代孕完了,再勾引一下我們老闆不成,想當老闆娘呢?
韋青青進去做檢查了,我守在外面,還有醫療跟蹤部門的同事,我很好奇,想他們打聽這家醫院的情況。
那位同仁起初是不答應告訴我的,說是公司的機密,但是經不住我軟磨硬泡,他可能是煩了,才對我講了一些關于這家醫院的事情。
首先,這個房子絕對是天哥的産業,這是百分百沒有問題的。至于天哥爲什麽在别墅裏開醫院,其實天哥早就有這樣的想法了。公司的業務越做越大,接觸人群檔次也越來越高,我知道公司有些客戶都是富豪級的人物,如果再去一般的醫院,無法做到完全保密。
所以,天哥才在這遠離市區的高檔别墅裏弄了這麽一家醫院,一來是保護客人的私隐,二來也是提高整個代孕過程的安全性。據那位同事講,在這裏執業的醫師都是有碩士以上學位的,而且是各大醫院産科和相關科室的頂尖人物,當然了,這價碼也是不菲的。
至于爲什麽沒有在公司裏全面宣布這件事情,天哥是怕人多嘴雜,所以隻有有業務的經紀人和代孕母體,還有就是醫療跟蹤部門的人才知道這裏,而且都被告知要保密,不能瞎傳。不過,這裏據說也沒落成多久,都是很新的樣子。
就在我和那個同事聊得熱火朝天的時候,韋青青出來了,看樣子她的全套篩檢流程都結束,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等結果了。
我驚詫于天哥的手筆和遠見,有了這家醫院,天哥所有的後顧之憂就都解決了,甚至可以省去醫院這個環節,完全把控在自己手裏。
我雖入行時間不長,但我知道,有了這家醫院,天哥将會成爲這個市場的無敵霸主,他擁有了支配這個市場的權力,同時又緊緊抓了高端客源,可以這麽說,他确實是這個行業的航空母艦了。
我們回到大廳,陳辰走了過來,她把她了解到的一些情況跟我說了,跟我了解的情況如出一轍,我們相視一眼,彼此眼睛裏除了驚訝之外,沒有别的了。
陳辰也說,這樣的規模,她入行以來,見所未見。韋青青在一旁聽着,比我們還激動,一直在問,天哥是誰,怎麽可以見到他。陳辰朝她翻了個白眼,不再理她了,把韋青青給氣得,直跺腳。
我勸韋青青,在她耳邊悄悄地說:“别說你了,連我們都見不到天哥的面,你跟他根本是兩個世界的人,你就管好你那筆錢,别瞎打聽了……”
韋青青被我說中心事,臉色微變,紅了起來,韋青青再放浪不羁,也是小女孩子,被人這麽一說,哪裏好意思哦。
不過我說了這麽一句,韋青青倒是真的老實了不少,叽叽喳喳的碎話少了,她到處走走,參觀了一下這個“豪華”的醫院,滿眼都是新奇。
很快,韋青青的篩檢結果出來了,條件是符合的,但是醫生也提醒韋青青了,要戒煙戒酒,不然就不适合做代孕的母體。
韋青青吐吐舌頭,似乎有些不舍,糾結一番後,隻能點頭答應,這煙酒跟那筆錢比起來,簡直是一錢不值,再說了,沒錢,哪裏還抽得起煙,喝得起酒呢?
我拿代孕合同書給韋青青簽,韋青青想都沒想就簽了字,她可能不知道,她這一落筆意味着什麽,就意味着她這個前後一年的時間就都賣給我們公司了,而且那個即将從她身上掉下來的肉,也會被别人領走,叫别人作爸媽,不知道那時,韋青青又會作何感想呢?
我聽說過,有後悔的代孕女孩的,看見孩子,連錢都不要了,就像要孩子。但是這怎麽能行呢,錢已經收了,合同也簽了,金主也眼巴巴地盼了10個月了,你這時候反悔了,那就自找不痛快了。後果我沒問,因爲我知道後果,孩子絕不會到她手裏,簽了字,你就得認命。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