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辰在“緣來是你”咖啡館給我獻出了一計,讓我很是受用,幫我開啓了另一條思路,對我接掌組織裏的娛樂版塊,是非常有幫助的。
陳辰的成長速度讓我很是驚訝,同時也感到欣慰,女孩子在男人堆裏摸爬滾打,本來就不容易,所以有個姐妹攜手并進一起走,感覺要好得多。
我第二天到了公司,馬上召開了全體員工大會,在别墅醫院的會議室裏,我宣布了陳辰晉升的命令,這一刻起,我不再是這家公司的副總經理了,換成陳辰了。
我把任命狀發到陳辰的手裏的時候,碰到陳辰的手,那是一雙冰冷的手,可想而知,陳辰心裏的壓力是有多大,我在心裏默默地說,陳辰啊,你要努力啊,一定不要辜負我對你的期望,你就是我的左膀右臂,不然,沒人能幫我了。
過程還是很順利的,我把具體的事情一件一件地移交給陳辰,事無巨細,我們倆在辦公室整整聊了兩個多鍾頭,陳辰出我辦公室的時候,腿腳都軟了,滿頭大汗。看到她這個樣子,我有些心疼,但是沒辦法,既然選擇了,就要走下去,我和陳辰一樣,我們是沒有什麽退路的。
因爲我還沒有接到天哥的通知,所以我還是在公司辦公,什麽時候天哥通知了,我再搬出去,把這個位子正式讓給陳辰。
我這時候,忽然想到一個人,王曉菲,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我馬上撥通了她的電話,她今天正好在崗,我叫她來我辦公室一趟。
很快,她來到我的辦公室,我招呼她坐下,沒想到那次一别,我們就再也沒有碰過頭,她複工之後,我們也很少聯絡。
所以,兩個都顯得有些生分了,我打破了這種僵局,第一個開口:“王曉菲,什麽時候回來的?”
“嗯,一個月之前吧。”
“哦,怎麽想到又要回來,那次談話之後,我一度以爲你要離開這裏了。”
王曉菲笑了笑,她一身醫生的裝束,讓人看起來很舒服,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她曾經把韋青青從死神的手裏救回來的緣故,我對這個女孩,總是有那麽幾分好感。而且,我欣賞她的坦誠率真,這年頭,這樣的性子,真是稀有了。
“怎麽說呢,我隻能這樣告訴你,我是舍不得這手中的聽診器,舍不得這裏需要我的女同胞。”
這話,從王曉菲嘴裏說出來,我信。她就是那種把自己職責看成神聖事業的人,因爲她也曾經是代孕的緣故,所以她心中有那麽幾分自我救贖的意味在裏頭。不過,什麽都擋不住她這一顆赤子之心,這是她讓我欽佩的地方。
“如果我交給你一個挑戰,不知道,你會不會接受呢?”
“哦,你不妨說說看。”
我這個想法冒出來的時候,連我自己都驚到了,這得是什麽樣的心思,才能想出這麽離奇的構想呢。
“我想升你做經紀人管理部的經理。”
王曉菲聽到我這個提議的時候,臉上很平靜,這就是作爲一個職業醫師的素質,處變不驚。但我想她心中一定是翻江倒海的,因爲我的這個提議實在是太令人意外了,或作别人,說不定從椅子上要跳出來了。
王曉菲略微一思考後,回絕了我的提議,這點在我的意料之中。她的理由很簡單,她不能離開病房,不能離開自己爲之奮鬥的事業。
她拒絕我的時候,我已經在腦海裏構思另一個折中的方案了,既然她不願意出掌經紀人管理部,那麽換一條路給她走,她走不走呢?
“那麽,讓你做醫療跟蹤部門的負責人,你幹不幹呢,同時兼陳總的特别助理,去幫助她,一同來參與這家醫院和公司的管理。”
我想我這個方案,對她來說應該是有吸引力的,她作爲一個海外一流大學的碩士生,在一線當個小醫生,本來就是屈才了。按常理,她的理想抱負應該遠不止這些,雖然她現在很穩定,但是保不齊以後就有另外的想法了,所以我必須用三甲醫院和科研院所沒有的東西來挽留她,傳統機構排資論輩很嚴重,那麽我就用位子來打動她。
雖然我知道,她可能不是一個很功利的人,不然她也不會來這裏工作了。可是如果有一個兩全其美的法子,既能繼續治病救人,又能讓自己更進一步,她爲什麽不選擇呢?
王曉菲沒有讓我失望,她思考了很長的一段時間,還是同意了我的提議,但是她還有一個要求,就是這個任命必須晚一點下達,因爲她還沒有通盤考慮周全。如果那時候她突然不想做了,或者她發現自己根本做不來,這樣也就不尴尬了。
我答應了她的要求,因爲我知道,她幾乎是100%會接受這個崗位的,因爲,她沒有理由去拒絕這樣一個機會。
有個這個位子,她可以推行一些國外先進的醫療技術,加大母嬰生産的安全;
有了這個位子,她可以獲得更大的提升,實現自己的理想抱負;
有了這個位子,她再也不是一個普通的醫生,而是這個華東區最大的婦産專科中心的領頭人,這不也是她夢寐以求的事情嘛。
我們聊完之後,王曉菲問了我一個問題,說爲什麽會選擇她,讓她來當這個醫療跟蹤部門的負責人?
我這樣告訴她:“什麽樣的人要做什麽樣的事情,你既然有這樣的能力,就要提供這樣的舞台給你,還有一點,就是我們都是女人。”
我言簡意赅的回答讓王曉菲有些意外,她本以爲我會有一番長篇大論的,後來,我們又聊了一些關于業務方面的細節問題。很顯然,這個丫頭心裏是早有準備的,她提出一些想法和見解,完全是針對現行體制的不足之處提出來的,聽完她的講述,我心裏就更有底了,這個丫頭肯定會答應我的提議的。
晚上回去到家裏,我又把我的想法跟陳辰說了,陳辰也沒有反對,她說她對那個女孩子的印象也很好。
然後我把王曉菲在我辦公室最後那一番說辭講給陳辰聽的時候,陳辰聽的一愣一愣的,最後隻有一句話,說這個女孩子是真在想事情的,就是她了,沒跑兒。
其實,這就是我是在公司的落下的棋子,這就好比是下棋,你提前布局,到了收官的時候,才能做到遊刃有餘。如果胡亂瞎打一氣,那麽最後輸的肯定是我,我的戰場已經不是在現在這個公司的層面了,我的戰場已經到了組織内部了。
所以,我必須要有先手的思想,爲往後考慮,如果隻是盯着眼前,我相信我很快就被前人或者後來者拍死在沙灘上了,那時候,再想翻身,就比登天還難了。
這就先下手的好處,不過我覺得我還是太慢了一點,我現在算上王曉菲和陳辰,才隻有兩個人而已,我想我接下來的時候,就是步更多的棋子,我以後才能無往而不利。
很快,天哥就通知我參加了20多家場子負責人的碰頭會,會場就設在至尊伯爵的三樓那間後台工作間裏,我到場的時候,差不多都來齊了。我坐在一旁,仔細觀察着各個場子的掌事人。
一共來個21個頭頭,2女19男,裏面也包括了至尊鉑爵的南三爺,南三爺坐在首排,見我坐在一旁,趕緊過來請我坐到前排去,我推了一下,然後南三爺環顧一下四周,也坐在我一旁,沒有坐回原來的位子了。
其中一個頭頭看到南三爺坐到了尾排,很是納悶,問道:“三爺,今兒怎麽想起坐到後面去了,平時你一準兒是最前排的。”
我似乎聽出了一點蹊跷,南三爺作爲最大場子的掌事人,是有資格坐最前排的,他現在坐在尾排,肯定是基于我是新任掌舵人的原因,老大都坐在尾排了,手下哪有再坐前排的道理呢?
組織裏規矩森嚴,這座次排位最是講究,什麽人坐什麽位子,就代表了什麽身份。就像我現在的身份,就是應該坐最前排挨着天哥坐,這個我也知道,但是我的任命畢竟還沒有公開化,我不想給這幫老資格留下新官上任三把火的姿态,那樣對我無益。
“秦爺,這裏坐的舒服。”
秦爺冷哼一聲,就不再吭聲了,秦爺,我聽過他的名号,不出意外應該是威皇的掌事人了,以前去威皇的時候聽過他的名号,那是響當當的一方人物啊。
“天哥到!”
大夥兒立馬站立起來,沒有人再敢占着座位了,天哥到了,還有誰敢撒野呢。天哥進來,看見我坐在尾排,很是詫異,他想我應該是要坐頭位的,怎麽坐到尾排去了,然後他招呼我坐到他身邊去了。
天哥這一叫,我才坐得名正言順,不然我就覺得如坐針氈一樣。看到一大票子人驚奇的眼神,我覺得有些好玩兒,這些老資格大概沒想到,這個位子會是我一個小丫頭坐上了吧。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