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一碗水蛇粥倒是促成了這新三金花的組成,我、陳翠雯、何岚,組成了新的“三金花”,在這個男人的世界裏,我們要闖出我們自己的一片天來。
既然已經成爲姐們,那我也沒有什麽可以保留的,陳翠雯和何岚的誠意我是看得見的,那麽我也不好再對她們有所隐瞞,這反而顯得不厚道了。
“兩位姐姐,我的顧慮,你們應該看得出來,這雷響天想必也沒少讓你們吃虧。我這個位子想坐的安穩,怕是必須得踢掉這塊礙手礙腳的絆腳石啊。”
我的話剛說完,何岚就拍桌而起,一臉憤憤,眼中冒火,又講出一件我瞠目結舌的秘聞來。
“哼,又是這個雷響天,好妹妹,我不瞞你說,當初我們那個三妹忽然離世,我就覺得蹊跷,那時候他雷響天不過是一家二流場子的主事人。後來他頂了三妹的位子,我就愈加懷疑了,莫不是他……”
“岚妹,這可不敢瞎說。”陳翠雯立馬喊住了何岚,這等事情,傳出去了,是要天翻地覆的。
何岚賭氣坐下,不過還是不肯罷休,她繼續說道:“大姐,我就不知道你怕什麽,如果當初把這件事情捅出來,說不定早就真相大白了,現在,怕是茶都涼了。”
我聽着何岚講述,像是在聽故事一般,她的口氣,我自然是聽得懂的。她言下之意,就是雷響天爲了上位,故意弄了一處事故,讓那位皇後大道老主事人翻車,這樣他就可以順利上位了。
我滴天啊,如果這是真的,太可怕了。組織雖早已遠離江湖,但是有些規矩還是延承了江湖的規矩的,這我聽楊懿跟我講過一些。
如果真的坐實了雷響天暗害同門的話,那麽他就犯了組織裏的大罪了,按照規矩,是要上三刀六洞之刑的。何謂三刀六洞,就是由執法者,拿刀子在對方身上戳三個洞,必須對穿,這樣就是三刀六洞,往往就是一個死字。
不過,我聽何岚的口氣,她也僅是猜測而已,沒有真憑實據的。不然,雷響天也不會這麽嚣張了,不過我往細處想想,雷響天的确有這方面的動機的。皇後大道的主事人一死,似乎他獲益最大,自然嫌疑也就最大了。
不過,那也就是一想罷了,事情都過去那麽久了,就算追查,似乎也沒有什麽線索了,我想這也是何岚一時氣憤說出來的話,我沒有全部當真。
不過眼下何岚正在氣頭上,我還是勸勸她爲好,這種事情可不能亂傳,“岚姐,這種事情咱就不必說了,都過去那麽久了,我們就是要議議當下,我們該怎麽辦?”
說到這個,何岚卻沒了主意,望向陳翠雯,陳翠雯低頭細想,似乎在考慮些什麽。
不一夥兒,她開口了,“雷響天眼下是聲勢最響的主事人,據我所知,大約有六家場子聽他指揮,其中四家是他的鐵杆兄弟。當初主舵人這個位子空懸的時候,他雷響天以爲是他的囊中之物了,沒想到天哥給他來個這一招,派了三妹你前來。所以,他才會在酒會對你發難,想試試你的底,沒想到吃了個啞巴虧。”
“要想動他,短期之内是不可能了,我們必須做好長期的打算。若是說要有那些手段,我倒是有些想法,想跟你們聊聊,看可不可行?”
“姐姐你快說。”
何岚顯得比我還着急,看來,她是真的十分憎恨雷響天呢,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如何才能鏟除他。
“岚妹不急,雷響天手底下的四大金剛,我們暫時是挪不動的。但是天河國際和星月灣的兩位主事人,我們倒是可以争取的,他們與雷響天并不是那麽親。”
天河國際和星月灣的兩位主事人,我在巡視的時候,見過面,跟雷響天和他手底下那四個死忠比起來,他們圓滑一些,更好相處。我去的時候,該有的禮節全部到了,隻是翻看賬目的時候,被他們各種理由推掉了,我當時也不好勉強。
天河國際的主事人是一位年近五詢的老人家了,不過頭發疏得是一絲不苟,每次去都是西裝筆挺,倒有幾分紳士的模樣,他的名字很奇怪,就叫海洋,姓海名洋,底下人都喊一聲海叔。
星月灣的主事人是一個30出頭的漢子,孔武有力,虎背熊腰,若不是旁人介紹,我還以爲是場子裏的打手呢。說話聲音也很洪亮,叫賴有爲,這名字讓我很有印象。
“陳姐,這麽說,你有辦法?”我對這兩個人全無了解,也就是見過幾次面而已,具體的策略還真得靠陳翠雯來拿。
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陳翠雯和何岚給我留下了完全不同的印象,何岚真爽誠懇,有什麽說什麽,是個值得交的朋友,但是不夠穩重,至少在想法上是不成熟的。
而陳翠雯則完全不一樣,她少言寡語,長于思考,分析問題頭頭是道,總能一針見血。性子沉穩内斂,懂得收斂光芒,頗有幾分心機。
“辦法肯定是有的,岚妹,你忘了海叔新娶的媳婦是誰啦?”
何岚摸摸下巴,忽然靈光一閃,然後大呼:“我知道是誰了,我們以前的麻搭子,海倫,你怎麽想起她來了。”
陳翠雯見我不解,向我解釋道:“哦,三妹,海倫是我們一直相處比較好的姐們,也是我們麻将的麻友。她啊,留過學,三十好幾了,還沒結婚,家裏條件也就一般吧。機緣巧合,我們把她介紹給了海叔,沒想到,他們還真擦出了火花,海叔三年前喪偶,就一直一個人。就半年前,我和何岚收到帖子,他們居然辦酒結婚了,着實讓我們吃了一驚啊。”
說到這裏,何岚來勁了,她繼續補充道:“是啊,海倫那個家夥,不知道使了什麽魔法了,海叔那個人出了名的油鹽不進,美色不沾的。沒想到,老了老了,鐵樹開花,還發了第二春了,知道這個消息,我可是笑了好幾天,嘿嘿……”
陳翠雯接着說道:“海叔有了這個新媳婦之後,格外寵她,場子裏的事情也不太出面了,都交給手下人了,海倫,她可以說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把這個老家夥迷得是神魂颠倒的。所以,我們抓住這個機會,可以讓海倫吹吹枕邊風,這樣,我們的機會就大很多啊。”
“對啊,我怎麽沒想到!”何岚聽到陳翠雯的這個提議,馬上就激動起來,不過我已經習慣她這馬後炮了。
陳翠雯這個辦法真是很巧妙,她知道對方的痛處在哪,就使勁往哪裏砸。知道那個海叔心疼媳婦,就從他老婆那裏下手,還有什麽比枕邊風更管用的呢?海倫的一句話估計能抵得上我們的千言萬語,到時候我們在看準機會,設法拉攏海洋,機會就大得多了。
“陳姐,這個辦法确實好啊,但是具體操作就交給你們了,我跟她不熟,也忙不上你們什麽忙。”
“不,三妹,你必須參與進來,因爲有些話,我和何岚是不方便說出來的,需要借你的口。當海倫得知你是新的主舵人的時候,那麽就有另外一番效果了。”
我點點頭,一切都聽陳翠雯的,她現在就是我們這個小團體的軍師了。
“那賴有爲呢?”
我繼續問道,海叔有了對付的辦法了,那麽那個雄壯如牛的賴有爲該怎麽辦呢,我想聽聽陳翠雯的高招。
“這……我一時半會也想不出什麽好的辦法來,這個人,我接觸的很少,而且也不知道他有什麽嗜好呢。”
何岚聽到陳翠雯沒有辦法,她倒反而高興起來,她不慌不忙地又盛了一碗水蛇粥,然後嚷着渴了,說一碗粥,去去痰。
我知道,估計她心裏已經有底了,趕忙問她:“二姐,好了,不要賣關子了,趕緊說吧,這都什麽時候了,要喝粥,我明天請你喝個夠。”
我确實有些緊張,因爲這是搬開絆腳石的第一步,這一步非常關鍵,能不能搬走絆腳石,句看這第一步呢。我顯得格外重視,所以看到何岚輕浮對事,我就有些不耐煩了。
“好妹妹,你别急啊,姐姐我自然有辦法。陳姐,有件事怕是你也不知道吧,你隻知道組織裏‘三金花’,可知道這組織裏還有‘三劍客’?”
陳翠雯搖搖頭,她表示從來沒有聽過這個名頭,而且江湖上好像也沒有這樣一号人物。何岚悠悠地說道:“很久以前,在一所高中裏,有三個志趣相投的男女,因爲都喜歡劍道,而結成最好的朋友,取了一個那時候很牛的名字,叫‘三劍客’。後來,他們陰差陽錯,又分開了。哪裏知道,這緣分是斷不了的,沒想到在同一個組織裏他們又碰面了,他們大喜過望,于是重新組成了‘三劍客’的組織,一起打拼,一起奮鬥,沒想到,終于被他們熬出來了,然都成爲了那個組織裏面的頭面人物。”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