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孫格這邊原本還想挽留這段婚姻的,但當天他看着缦缦那個态度,特别是當面挑戰了孫格的權威,等她走後,他也是鐵了心了要跟缦缦離婚了。
現在的缦缦在他眼裏簡直是一文不值,任李琴再勸,他也不想跟缦缦破鏡重圓了,孫格這也算是當着母親的面,接着缦缦的行爲随着自己的願了。現在的他,巴不得趕緊跟缦缦分手,然後去了張君文了,甚至張君文怎麽跟那邊離婚他們都商量好了,一切就等這邊準備妥當了。
原本不支持他們離婚的李琴現在也是無力了。
她本身是不太喜歡缦缦的強勢和工作,但是她卻很明白這個兒媳婦換了張君文,她是沒什麽好日子過的,更别說張君文的特殊身份了。
“你要是真想離婚,那就離吧,看來我也攔不了了。”
“媽,現在不離,還有什麽意義啊。”
“随你吧,”她見孫格離婚的态度很堅決,隻好說道,“反正你們兩個人也沒太多的共同财産。”
李琴說完又趕緊補充了句,“但是,我跟你說,你跟缦缦離婚了,也不能跟那個搞到一起,不然你隻會把自己的事業毀了,聽到沒有?”
孫格知道母親的性格,他就算是心裏不這麽想,但是口頭上也要答應下來,不然會很麻煩。
“行了,我知道怎麽處理了,眼下不是她的事情,是缦缦的事情怎麽處理,還有甜甜怎麽辦?”
“現在我也退休了,甜甜如今也沒辦法了,隻有我帶了。”
“謝謝,媽,這孩子你能帶我就放心了,那我就可以安心離婚了。”
“你離婚這事情說到底還是你們兩個人感情不合的問題,千萬不能牽扯到第三者上,不然甜甜的撫養權就很麻煩。”
“放心吧,媽,我是不會承認這件事情的,她要來找我離婚就離婚好了,孩子她是别想要的,錢,我更加也一分不會給他們,媽,你放心吧,這事情我有把握的,說句不好聽的,就算是所有的事情都被江缦缦抓住也沒有用,江缦缦最大的弱點就是沒有工作,她拿什麽資格來跟我争甜甜啊!”
孫格說這話的時候還挺光榮的。
“那倒是,她沒有經濟來源是最大的問題。”
“就是啊,媽,你就放一百個心吧。”
“哦,對了,你自己工資,最近要注意下,能轉移就轉一下,别到時候便宜了缦缦。”
“我也沒什麽好轉移的,沒什麽錢,不怕。”
但李琴一聽不對了,反問道:“你的錢都哪裏去了啊?”
“媽,在外面不要花錢啊?”
“你個敗家兒子!以前你的優良習慣都到哪裏去了?什麽時候對着女人這麽花錢了?”
李琴質疑的不無道理,按照孫格的生活習慣,應該不至于大手大腳的把錢都花光了。
但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孫格因爲有外遇花的錢比平時多是正常,但是全花了,這不像孫格啊。
其實他身上的錢确實是沒花完,以前林靜在的時候,他是花錢幫着租了一個月房子,但是後面林靜都是自己交的房租。
但是這個張君文不一樣,一來就卡住了孫格的經濟口,說是幫着孫格理财,其實錢都收到她的囊中了。
包括之前缦缦賣房子有一部分錢被孫格拿走了,也是張君文以投資爲由給拿走的。
而且這些錢她都跟孫格商量好了,誰都不能說,包括他的母親面前,一是這些要是讓别人知道了,在缦缦和他離婚的時候會分一杯羹,再者說,孫格的父母家裏不缺錢,這個錢孫格可以放心讓她理财,之後或許李琴他們還會給孫格加注資金呢。
張君文就是有這樣的本事,這才是李琴最忌憚的地方,但是李琴并沒有想到她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厲害。
“你給我以後注意哈,養孩子到處都是要花錢的,”李琴提醒道,“你給我悠着點,别玩火自焚。”
“媽,我知道了。”
“行了,你去上班吧,你和缦缦的事情我也會找李律師聊一聊的,看看他能不能給我們一個好的方案。”
“好,那這事情就交給你了,我去上班了。”
就這樣,孫格自在地上班去了。
之後,李琴便聯系了律師,還給梁瓊玖打了電話,當然電話裏,她不再是勸說缦缦回來,而且對缦缦的行爲各種抨擊,讓梁瓊玖有些難看。
到了下午,在缦缦的家裏,她在範若顔的陪同下吃了點飯後,把所有的孫格的事情和盤托出了。
話說昨天下午,她知道孫格的事情後,把所有的事情都回憶了一遍,她突然發現了太多值得懷疑的事情了。
追溯到之前,她懷孕,甚至是治療期間,孫格就開始變得跟原來不一樣了,順着這個線索,她用手機自己的手機,其實就是孫格以前的舊手機,按照對孫格的了解,她登陸了孫格的網銀以及微信。
她查了孫格的近兩年來的消費清單,才知道自己這兩年來有多傻,一次次開房記錄,甚至孫格之前給林靜租房子的記錄都清晰地記錄在裏面。
甚至裏面還有一些孫格和張君文的私密對話,他以爲換了手機,卸載了微信和QQ就沒事了。他哪裏知道QQ還有記憶功能啊。
那一刻她是徹底失望了。
後來,她又在家裏孫格棄用的包裏找到了他以前出差坐車的一些票據,包括在本地開放的票據。
包括昨天孫格信心滿滿地以爲删掉了微博就沒事,他哪裏知道作爲曾經做過銷售的缦缦知道一切都以事實爲依據,早就把信息截屏存在手機裏了。
缦缦把所有手上的證據都拿給了範若顔,就是爲了給自己奪回女兒的撫養權留住證據。
範若顔看着這些東西以後,氣的咬牙切齒。
“簡直是太可惡了,他也太猖狂了,這樣的事情居然做的這麽的明目張膽,而且才短短數月,就能這樣背叛你,簡直是無語啊。”
說完,範若顔又感覺不對,問道,“欸,不對啊,你不是說這個張君文是沒來孫格單位多久的嗎?按理說之前他們雖然是同學但是也沒聯系了,那這個轉賬記錄是誰的啊?”
範若顔指着其中一個房租租賃的費用截圖問道。
缦缦歎了一口氣,回道:“那是另外一個女孩子!”
“什麽?還有别人啊?”
缦缦點點頭,然後說道,“那應該是在這個女人之前的一個女同事了,而且昨天我按照之前的通訊錄還打了那個女人的電話,她也承認了,說是我懷孕以後就離開了。”
“MD,我真沒想到孫格居然能可惡到如此地步。”
範若顔氣的她髒話都出來了,“那個女人居然還接了你電話,還能跟你聊天,真是不知廉恥!”
“我聯系的那個人感覺态度還好,似乎也是被孫格騙了吧。”
“這群人啊,估計都是被孫格那張嘴騙了的,孫格那張嘴真的,表面看着很老實,實際都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心眼,這樣的是最可怕的,當初我也是被他這樣的假象給騙了,要不然......”範若顔說完又看了一下缦缦,感覺現在自己再多說隻會徒增缦缦的傷感。
“算了,不提他了,我們現在反正就是盡快跟這種人渣劃清界限才是最重要的。”
缦缦點點頭。
之後範若顔又按照缦缦現在的形勢給缦缦提了一些切實可行的建議,缦缦則沒說話,一直聽着範若顔說的,最後也隻是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