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若顔知道昨天晚上缦缦去談判了,本來想知道昨天的談判結果如何,可是她打了一夜的電話都顯示是關機狀态。
由于早上她要上班,實在不放心,一大早又打通了蓁蓁的電話,讓蓁蓁去他們家裏看看。
而早上接到電話的蓁蓁也趕緊來到了家裏。
而眼前的一幕再次把她驚呆了。
姐姐就像是個流浪漢一樣躺在了家門口,身邊還拖着一個破爛的大袋子,再看她衣服上手指甲磨破的血漬已經粘在了衣服和手指甲上,那場景特别的瘆人。
這旁邊住的人也少,加上蓁蓁來的早,不然别人看到準會吓壞的。
“姐!”
蓁蓁吓得聲音都變了。
她試圖喊着缦缦的名字,但是缦缦一直沒應答,後來她摸了摸缦缦的額頭才發現她身體發燙,于是她趕緊叫來了池宏并把她帶去了醫院。
到了醫院,缦缦醒來了,醫生給出的結果隻是她發疲勞加上淋雨之後發燒而已,問題并不大,住院一兩天就可以出院了。
雖然醫生說缦缦沒什麽大礙,但是蓁蓁卻感覺醒來之後的姐姐狀态并不好,問什麽都不回答,隻是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窗外。
“完了,我姐又犯軸了!”
她實在是太擔心了,找到了範若顔,但是這回範若顔來了也沒用,缦缦依然沒開口說話。
“昨天她去孫格家的時候還好好的,缦缦變成這樣一定是跟昨天找孫格有關系。”
“若顔姐,那怎麽辦啊?”
“我找他去。”
當天她便主動來到了孫格的單位。
直接質問孫格:“你昨天到底對缦缦怎麽了?”
“我能對她怎麽樣啊?她又值得我對她怎麽樣啊?”孫格明顯對範若顔的出現很意外,态度猖狂但卻也摸不着頭腦。
“你就别來找我了,我跟她都說好了,今天下午民政局見!”
“缦缦住院了!”
“住院?”
“肯定是你對她說了什麽,不然她昨天怎麽會那麽狼狽,現在住院了,人也不說話,整個人就更跟魔障了一樣。”
“靠,她魔杖了跟我有什麽關系啊,我跟你說她就是有點神經病,我友情建議你趕緊讓醫生去看看吧。”
“孫格,你還有沒有人性啊,說這樣的話,缦缦好歹也是你老婆啊。”
“下午就不是了,還有啊,我剛剛提醒你帶她去看看病也是關心她,”孫格說完還補充了句,“對了,現在這樣是缦缦自己自作自受,怪不得誰,她想要孩子想都别想,就她現在的情況一個工作都沒有的人,還腦子不清不楚的,更加沒希望要孩子了,你睜開眼睛再看看我的情況吧。”
說着他還自豪地擡頭看了一眼他單位門口的門牌,然後繼續說道,“她還想跟我打官司,我不怕,别以爲她是哺乳期的人,但是現在孩子吃奶粉的,我們就看人家會把孩子判給誰,我們下午走着瞧吧。”
“哦,對了,我忘記她病了,那我就等着她病好了。”
說完,他便面帶微笑地揚長而去了。
别說缦缦了,就是範若顔看着現在的孫格都氣不過。
她真不明白爲什麽曾經的孫格變成了如今這個樣子。
她再一擡頭,居然還發現在了孫格在回去的路上正好遇見了一個女人,兩人正在交頭接耳,看着非常的親熱。
範若顔趕緊拿出手機,拍了張照片。
恰巧那個女人并不是跟孫格同一個方向,而是出門的。
範若顔見狀,趕緊回頭,假裝不認識她,一個抓拍,她把對方的臉照的更加清晰了。
回到醫院,她拿出照片問缦缦。
“這個人是不是就是那個小三啊?”
缦缦回頭看了一眼。
女人真是個很神奇的動物,雖然缦缦隻見過那女人一次,但是就那一眼,就那麽難忘,她的輪廓在缦缦腦海裏清晰的就像是個老朋友一樣。
她點點頭。
“靠,這孫格太過分了,這是絲毫不顧及我們的感受啊,如此明目張膽厚顔無恥的人,簡直是刷新了我的認知啊!”
“若顔姐,你親眼看到他們了?”
“是啊,就在他們單位。”
“啊!真是太過分了。”
“是啊,确實很猖狂,就在我眼前。”範若顔說完又補充道,“他不是對自己的工作很有自信嗎?那我就讓他自信不起來。”
“若顔姐,你是什麽意思啊?”
“他既然這麽絕情,也不要怪我們不講人情,他這個小三不是有夫之婦而且是他領導的老婆嗎?那我就讓他引火自焚吧。”
這時候缦缦聽到這裏以後,才轉身,小聲地問了句:“你想怎麽辦?”
“我這麽多年認識的搞媒體的人也不少,有策劃想法的人也很多,他的那些破事,他是别想來的掉了。”範若顔自信滿滿地說道,“缦缦,這事情你就别管了,他不是很嚣張,很自以爲是嘛,到時候我倒是要看看他還能不能那麽自信。”
“甜甜,我會盡力幫你要回來的。”
有了範若顔的話,缦缦确實心裏有了些許的安慰。
之後,缦缦出院了,但情緒并不是很高,時常心情低落,孫格不停地打電話催促着他來辦離婚手續,但是缦缦都沒接,按照若顔告訴她的計劃,現在無論孫格怎麽來電話,都不要管他。
而這邊範若顔則一直謀劃着一個大計劃。
孫格見缦缦最近一直沒有消息,也不接電話,想着缦缦估計也是知難而退了,或者就是去治病了,等病好了估計就來辦手續了。
有句話說的好,要讓他毀滅之前,必先讓他瘋狂。
孫格就是在缦缦這件事情上得到了有力的上風就更加肆無忌憚了,與張君文的事情在家裏都傳開了,孫建忠也知道了,随談他很非常的反對此時,但是耐不住現在的孫格已經膨脹起來了,誰的話都已經不好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