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一網成擒
上回說到,朱然被劉厚駁斥得啞口無言,這時候一個聲音響起:
“哼,何必跟這個小子逞口舌之利,我們攻過去,等捉住這個小子,就叫劉備用整個荊州來贖回他,到時候就不信劉備不肯就範。”韓當憤憤地道,同時也解了朱然的尴尬。
韓當,字義公,曆仕孫堅、孫策、孫權三代,跟随他們征伐四方,功勳卓著,是這裏資格最老的人,因此,其他人對劉厚還有幾份尊重,他連劉備也看不起。
正當韓當舉起右手,準備下令進攻時,劉厚喝道:“慢着,慢着,你怎麽那麽沖動呢,話還沒說完呢,你就急着要打架,你着急什麽啊?聽我說完,聽我說完保證沒你壞處。”
韓當“哼”了一聲,沒搭理劉厚,不過手是慢慢放了下來。
“那個誰,你叫什麽名字,報上名來。”劉厚指着韓當問。
“就憑你這個乳臭未幹的毛頭小子,還沒資格知道爺爺我的姓名。”韓當答道。
“呦呵!挺狂的啊。一會你就知道怎麽死。那句話怎麽說的來着,對,就是‘本将手下,不殺無名鼠輩。’”劉厚道。
“什麽?小子你找死!”韓當氣得又拔出佩劍,遙指劉厚。
“easy,easy,放松點,放松點。”劉厚笑着道,“好了,不逗你了,呂蒙來了沒有?陸遜來了沒有?叫他們出來跟我見個面吧。”
“我們呂大都督豈是你想見就見得,小子,快快下來受死!”韓當喝道。
聽到呂蒙沒來,劉厚很失望,畢竟呂蒙接替大都督之位,那是和周瑜一個級别的牛人啊,如果能抓到他,等于斷了孫權一隻手臂,以後攻打東吳就容易多了。
聽到呂蒙沒來,劉厚很失望,于是又追問:“你們大嘟嘟沒來?那陸遜來了沒有?”畢竟,在他心目中陸遜也是個牛人,雖然他現在還不算出名,但是以後他卻是東吳的頂梁柱。所以他一而再出言試探想确定這兩人有沒有來。
“哼,殺雞焉用牛刀,對付你這種毛頭小子,還不需伯言出馬。”韓當道。
劉厚再次失望,陸遜的價值不比呂蒙低啊,可惜兩個都沒來。這次收獲有點少啊。如果世人知道劉厚這樣想一定會被氣壞,認爲他是裝13。東吳7員百戰大将兼3萬精銳人馬,這樣還說收獲小就真是沒天理了。
“好吧,雖然你們大嘟嘟不在,不過我到時候會通知他的,你們就安心留下來吧。”
“小子,你什麽意思?”朱然聽到劉厚說讓他們留下來,心裏不由得一凜,他知道自己擔心的事情,很可能是真的,所以登時失态,也不顧得尊稱劉厚爲“世子”了。
“你們不是想來荊州城做客嗎?雖然你們不請自來,沒有請柬,也沒帶禮物,不過本世子是個好客之人,對于你們的到來,本人無任歡迎,你們就安心住下吧,不要擔心家裏的事,吳候自然會爲你們安排家裏的事的。”劉厚裝傻道。
“哼,小子,你以爲就憑你面前這堵土牆和這幾個兵丁就能阻止我們前進的腳步嗎?隻要我們一個沖鋒,就能一舉攻破你這堵矮牆。”說着,朱然就舉手下令。
劉厚還沒反應過來,就見原來朱然下的是撤退的命令,吳兵潮水般湧向城門洞,準備退出城池。
原來朱然是一智将,不愧爲接替呂蒙的下一任“大嘟嘟”,他看出今天這事透着蹊跷,于是假意說要攻破劉厚的矮牆,實際上卻下了緊急撤退的命令,想第一時間退出城池再作計較。
劉厚站在高處俯視吳兵如一群螞蟻一樣往洞湧去,不禁目瞪口呆。不過幸好,他也就愣了一會,馬上反應過來,隻見他扭頭對身後一個傳令兵說:“發布命令,立刻實施關門打狗計劃。”
“是!”傳令兵一個立正,然後将手上一紅一綠兩杆小旗舉起來,揮舞着,發出旗語。
對面城門樓上也有一個傳令兵拿着一紅一綠兩杆小旗在揮舞回應着。也就劉厚眨了幾下眼的時間,兩個傳令兵就完成了消息的傳遞。接着城門樓的傳令兵将命令報告給站在身邊的一個軍官模樣的人聽。
這個軍官馬上從一個火盆上拿起一支火把,将旁邊一個士兵手上拿着的引線點燃,然後大吼一聲:“全體撤退”隻見旁邊還有幾個士兵馬上應了聲“諾!”之後,全力跑出城門樓,往一側城牆上跑,一會就離城門樓遠遠的。
原來,這城門樓兩側是有樓梯可以登上城牆的,東吳兵将在進入荊州城後,也曾分兵想從這兩條樓梯登上城門樓,從而進一步控制城門。
誰知道他們來到樓梯下時,卻發現這兩條樓梯上堆滿了高高的土石,雖然要清理這些土石也不是不能,不過費點時間罷了,不過現在正在奪城的緊要關頭,哪裏有時間幹這個事,于是帶隊上城牆的軍官果斷放棄清理土石,轉爲向其他方向沖殺,所以到現在爲止,城門樓竟然還在蜀軍的控制中。
當那些點火的士兵跑到離城門樓約20步遠時,突然聽到“轟隆”一聲巨響,城門洞前的違章建築,加長版城門甬道,突然往上一聳,然後坍塌下來。那個違章建築上面原本堆砌的高高的土石全部倒塌下來,将城門洞入口堵得嚴嚴實實。
沖到該違章建築附近的士兵被一股氣浪掀翻在地,還有幾個跑得最快的倒黴鬼,剛好進去了這條違章甬道,本來還以爲自己運氣最好,第一時間能逃出去這個陷阱,結果連慘叫一聲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塌下來的土石直接活埋。
東吳衆兵将驚駭莫名,這一下,他們終于能确定,這荊州城是一個陷阱,是一個牢籠。所有人都停下了腳步,轉過身,靜靜地望着劉厚,等待着下文。
劉厚果然不負衆望地開口了,不過一開口就能氣死人:
“你看你看,都叫你們安靜點,耐心點,聽我好好說話,沒事到處亂跑幹什麽?跑那麽快撞到小盆友怎麽辦?就算沒撞到小盆友,撞到花花草草也不好啊。還有,剛才那幾位兄弟跑那麽快,跑哪裏去了?隻見跑進那個洞洞,彭一聲就不見了,是不是跑進什麽傳送門了傳送回你們東吳了?”
“哼,小子,别神氣,不要以爲這樣就能困住我們。就你那堵矮牆,我們隻要一個沖鋒就能突破。”韓當大聲喝道。
“呵呵,先别沖動,聽我慢慢說,沖動是魔鬼,你們剛才已經吃過一次虧了,怎麽還不長記性。”劉厚哂笑道。
“你個卑鄙無恥的陰險小人,和你還有什麽好說的,哼,别以爲你封鎖了城門我們就出不去,我們有3萬人,諒你那麽點人馬也擋不住我們,我們大可以沖破你這道土牆,從其他各門出去。”這個時候潘璋也出來說話了。
潘璋,字文珪,其一生爲孫權東征西讨,立下赫赫戰功。
劉厚也看出來了,這幫人屢屢出言說要沖破自己的土牆,卻不敢真的行動,顯然他們都有點膽怯了,原因很簡單,因爲他們都知道,既然劉厚布置了那麽多東西在等着他們,肯定還有後手防着他們沖破土牆,作爲身經百戰的将軍,他們的經驗和直覺都告訴他們,這次真是玩大了,所以都不敢貿然行動。
“呵呵,過獎過獎,一般一般,世界第二而已,論到卑鄙無恥,我怎麽比得上你們大嘟嘟。難道你們認爲你們這次偷襲荊州就很光彩嗎?你們先是騙我關二叔調走守城兵馬,再是偷襲烽火台,現在又偷偷摸摸騙開城門。虧你們還自認是厮殺半生的真漢子,還不都是一幫有便宜就占的卑鄙小人。如果你們真是光明磊落的好漢的話,怎麽不堂堂正正在城外叫陣,反做這小人行徑?”
劉厚一通搶白,令到東吳諸将啞口無言,這件事的确是他們不地道在先,他們先用連環奸計,令關公調走守禦精兵,又使毒計偷襲烽火台,最後騙開城門,整個事件中無一不是卑鄙無恥的奸計,沒有一處是做得光明正大的。論到卑鄙無恥,下流賤格,他們東吳可真算是登峰造極了。想想己方的所作所爲,還真沒什麽地方可以指責劉厚的。
“哼,小子别總逞口舌之利,趕緊劃下道道來。不管你今天還有什麽招數,盡管放馬過來,爺爺都接着。”韓當喝道。
“呦呵,别把自己說得那麽老,你很想做人家爺爺嗎?做得爺爺的人都已經年紀很大了,都沒幾年好活了。不過,我看你雖然年紀不大,也沒幾天好活了。你想知道我還有什麽招是吧,那好,請你們先仔細看看自己所處的環境。”劉厚施施然道。
東吳衆将再次環顧四周,隻見環繞城門洞約200步外有一圈土牆,和城牆共同圍出了一塊約4萬平方米的空地。按後世的知識,這塊地超過四個後世足球場那麽大的面積。若按每個平方米面積站一個人,這塊空地可以站4萬人,其實每平方米站2個人,一點也不會覺得擁擠,那樣的話這塊地足足可以容納8萬人。
而東吳的三萬兵撒在這塊空地上,顯得一點都不顯得擁擠,就算他們每個人都躺在地上,隻要是排列整齊也完全可以容納得下,可見這塊空地面積着實不小。
可是,東吳諸将看了半天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不就是一塊空地嗎?雖然用一堵土牆圍出來一個類似甕城一樣的結構,但是也無甚稀奇,甕城他們不是沒有攻打過,比這高得多的甕城他們都見過,己方擁有絕對的兵力優勢,這個低矮的甕城不過增加了一點麻煩而已。
以那堵一丈多一點(兩米多)高的土牆,軍中身手好的士兵一個助跑再在牆壁上踩踏兩三步,就能将手搭上牆頂,從而爬上牆,或者更簡單的方法是疊羅漢,兩個人一疊就夠得着牆頂了,攻擊這樣的矮牆,甚至連雲梯都不用。
看到東吳諸将還是一臉茫然地東張西望,看不出個所以然來,劉厚隻能揭開謎底:
“唉,我對你們真失望,你們的觀察力真是令人無語,也難怪,你們的大嘟嘟沒來,隻來了你們一群隻會橫沖直撞卻沒有腦子的野蠻人。”
每次說起大嘟嘟這個詞,劉厚腦海裏都會浮現中央電視台14套少兒頻道裏《智慧樹》節目中,那個穿着一身人偶服名叫小嘟嘟的形象,心裏就有點想發笑。
“臭小子,你說誰沒腦子,看我不擰下你的頭來當尿壺。”韓當罵道。
“哼,你們不但沒腦子,而且是睜眼瞎,看看你們腳下是什麽。”劉厚毫不留情打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