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擒獲司馬懿
劉厚的擔心顯然是多餘的,朱褒帶領着部下很快就到達了那片像刺猬一樣的區域,由于這片區域布滿了如荊棘一樣的長槍,如果想強行趟進去,必然會被紮得千瘡百孔。
朱褒跟了劉厚也已經很久了,雖然一直在後方保護運輸隊,但是劉厚在前方打的每一場仗他都有關注。久而久之朱褒也受到他一定的熏陶,作戰風格上還是受到他一定影響的。劉厚一個很重要的作戰風格就是:能取巧的時候絕不蠻幹。
所以,朱褒現在并沒有讓他的士兵們去進攻這處一看就是很難啃的地方,而是讓他們将整個區域團團圍住。包圍了這裏後,他又令大家取出霹靂雷和火折子,做好擲彈的準備。然後讓他們一起齊聲叫喊:“投降不殺!”
一連喊了五次,魏軍終于得到從帥旗處的大人物傳來的命令:全體放下武器投降。這一下,朱褒也感到有愕然,他原本并沒有指望這些魏軍會那麽輕易投降,他之所以讓士兵喊話,隻不過是一種例行公事的做法,與其是心中存着萬一的希望,還不如是一種習慣性的行事風格。
在他看來,這些魏軍就算要投降,也會等自己這邊投擲了無數顆霹靂雷,将他們炸得人仰馬翻死傷慘重之後,才終于不住壓力被逼投降。哪想過光是讓士兵叫幾下口号,他們就那麽幹淨利落地投降了,這簡直是年度不可思議事件之首。
既然敵人已經投降了,朱褒也不好繼續喊打喊殺,他驅馬上前,大喊道:“裏面的魏軍将領是誰?請出來一聚。”
沒多久,一個中年文士模樣的人走了出來,令朱褒奇怪的是,這人既沒穿铠甲,也沒穿官服,隻是一身尋常讀書人的打扮,竟是無法從他的穿着中看出他的身份來。
直到這個中年文士來到朱褒面前抱拳施禮自我介紹一番,才令朱褒大吃一驚:“在下司馬懿,未請教将軍尊姓大名?”
聽到司馬懿的自我介紹,朱褒驚呆了:“司,司,司馬懿…..”
司馬懿的大名在蜀軍中誰沒聽過,在蜀軍上下的認知中,此人陰險狡詐,詭計多端,屢屢領兵和蜀軍對抗都取得不錯的戰績。
這是屬于**oss般的人物,哪裏是那麽容易見到的,況且他從來都是隐藏在後方,遙遙指揮前方的戰事,别捉到他,就算遠遠看他一眼也是千難萬難的事情。
可是在此時此刻,他就這麽出現在眼前,幾乎讓朱褒以爲自己眼花了,自己就那麽輕易就活捉了司馬懿立下不世之功?沒有艱苦的厮殺,沒有追殺千裏,也沒有巧妙設伏,精心布局,魏國大都督就這麽容易被自己捉到了?這不是做夢吧?
被巨大的驚喜砸得暈乎乎的朱褒,夢遊般回到了蜀軍陣營面見劉厚,和他一起回去的自然還有司馬懿。
劉厚得知俘獲了司馬懿,也是震驚不已,他看着眼前這個颌下一縷山羊胡,相貌平平無奇的中年文士,有不敢相信,這就是一直和自己作對的司馬懿?
這就是在上一次北伐中阻擋了自己前進步伐的司馬懿?這就是那個設計引誘許靖、吳懿篡位,而他卻趁機獲取蜀國火器秘密的司馬懿?
“你真的是司馬懿?”劉厚在聽完朱褒的介紹後,不由得脫口問道。
“回禀陛下,罪臣的确是司馬懿,如假包換。”司馬懿回道。
劉厚一陣無語,當自己算計了那麽久,千方百計想要對付的司馬懿真的出現在自己面前時,他一時百感交集,竟然不知道什麽好。
“陛下,罪臣請降來了。”見劉厚沒有答話,司馬懿又道。
劉厚終于清醒了過來,道:“司馬懿,你到底在搞什麽鬼?朕遣鄧芝去勸你歸順,你不但不降,還向朕宣戰。今天一戰,全無章法,輕易被擒。朕本還以爲你是個誓死不降的忠貞之士,可你現在又你要降。你到底是怎麽想的?難道你是假的司馬懿,故意來诓騙朕的?”
司馬懿道:“陛下請恕罪,罪臣的的确确是司馬懿。罪臣早就知道,陛下乃千年難得一見的聖君、明主,乃上天專門降下來收拾破碎大漢江山的真龍天子,罪臣早就心向往之。
臣其實早就想有機會在陛下麾下效力,任憑陛下驅馳,幫助陛下掃清**、一統寰宇,豈有不願降之理。況且陛下以罪臣家眷爲質,罪臣哪裏還有其他選擇。”
聽到這裏,劉厚心想,前面的大道理估計都是假的,都是臨時加進去的,後面的我以他的家眷做人質要挾他,恐怕才是他就範的真正原因吧。
隻聽司馬懿繼續道:“昨天鄧大人到襄陽城來勸罪臣歸降陛下,罪臣本來想馬上就答應下來,奈何曹丕剛派來一個宦官過來,名爲勞軍,實則是監軍,或者是監視罪臣。當鄧大人在和罪臣講大道理時,罪臣發現此僚正在窗外偷聽我們的談話,故而不敢答應鄧大人的要求。
罪臣不但沒答應鄧大人的要求,還當堂向鄧大人宣戰,都是爲了掩此僚的耳目,因爲罪臣知道,此僚來到襄陽監督罪臣作戰,其手中必然有所憑借,必然有手段可以保證一旦罪臣作反,他能第一時間拿下或斬殺罪臣,所以罪臣實在是不敢輕舉妄動。”
“怪不得昨天的你前後态度變化那麽大,而且在後來一道理都不講,一味蠻橫地拒絕老夫。”鄧芝道。
司馬懿拱手向鄧芝行了一禮道:“懿實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還請鄧大人多多包涵。”
“那今天這事你又怎麽解釋?驅使魏國大軍沖過來白白送死,你可知這一仗魏軍至少死傷上萬人。你既然能離開襄陽城,獨自領兵在外,就是已經脫離了那個宦官的掌控範圍,無需再擔心他會威脅到你的性命。爲何不直接率兵來投,還偏要脫……多此一舉發動進攻,緻使這些我将來的子民白白送命?”
劉厚本來想他“脫褲子放屁”,後來覺得身爲皇帝出那麽粗俗的話,實在是有不合身份,于是強行将這句歇後語的前半部分省了。
而司馬懿對劉厚已經将這數萬魏軍當做他的子民沒有一反應,他道:“啓奏陛下,罪臣這麽做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還請陛下聽罪臣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