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說完就反手握着匕首慢慢的向前摸了過去,盜洞畢竟狹窄我怕人多反而施展不開身手,隻能在後面和陸濤幹着急。
不一會,前面一個呼哨聲傳來,我們三人這才向着那個三岔口爬去。
胡子在前面靠着一邊的洞口道:“向那邊那個洞口跑了,裏面太窄我自己bu敢追過去。”。
我問道,那是什麽人?
胡子皺着眉頭道:“絕對不是我們一夥的,像是一個老頭。不過那家夥鬼氣森森的,我不太确定是人是鬼。剛才他在那洞口看咱們,要不是他眼睛反射手電的光我還真的發現不了。”。
他不以爲意的口氣中聽來,應該沒有什麽危險。
我聽他這麽說心中暗自尋思着,那人會不會是齊老頭?如果真的是他,那他來這裏又做什麽?
一時間所有的問号在我的腦hai中出現。
我不得不承認,此時對這古墓中的事情也很感興趣,但是我清楚地記得自己是一個警察,來這裏的做主要目的還是破案。
我想了想道:“不如,我們就向着那人逃走的方向走怎麽?”。
這個三岔口的出現徹底打亂了我們的陣腳,往那邊走都感覺不是很确定。這一次正好有一個老頭在前面替我們趟雷,何樂而不爲呢。
胡子也知道這個道理,點了點頭向着左邊的盜洞鑽去。
接下來的路程很枯燥,同時又有那種狹窄空間中的恐懼折磨着我們。我們一直爬了将近四十多分鍾的時間。
盜洞是斜着向下衍生的,我有一種錯覺,一直這麽下去我們會不會就到了地心之中。想一想都心生恐懼。
看了一眼前面的齊雨瑩,我心中暗歎一聲“美女相伴,如果真的就這麽死在這裏也是不錯的的”。
我們一路上一直沒有遇到那個胡子口中的人,或許是那家夥爬的比我們要快不少。不過我同時心中想,齊老頭會有這樣的體力麽?
忽然,最前面的胡子罵了一聲停了下來。
胡子在前面不知道發現了什麽,用手電一直四處照着,啧了一聲道:“開眼了”。
我們在盜洞中出來後,我才算明白胡子那句‘開眼了’是什麽意思。
隻見前面竟然是一個很大的地底空間,還有人工開鑿的樓梯像是盤山公路一樣旋轉着向着底下而去。
我們就是站在這種巨大的石石階上,四周雖然人工建造的痕迹有不少,但是最多的還是天然形成的。
這裏,竟然是一出巨大的地底洞穴。
因爲這地底洞穴的面積實在是太大了,狼煙手電根本不足以照出全部的空間。
胡子在背包中拿出一個小型的照明彈,嘴裏嘟囔着:“好東西就應該用在這種地方。”。
說完打到空中,刹那間我們終于看清了這裏的真是面貌。
我先粗略的掃了了一下四周,這裏足有兩個足球場的大小,四周除了向下延伸的台階之外還有很多的小亭子靠着洞壁而建。那些亭子都是木制的,因爲年代久遠已經嚴重的腐壞。亭中供着一個不知名的石像,四周還有一些動物的屍體吊死在那裏,看形狀應該是人的屍體。
洞底離我們待的地方足有六七層樓那麽高,在最底下有一處石台。石台的四周圍着一條河流,我想這裏應該有一條地下河流過,不然這裏的水怕早就幹枯了。
居高臨下的看去,那石台看着不是很大,但是最奇怪的是台上有兩個微笑着的狐狸雕像,在雕像中間放着一口白色的棺椁 。竟然用狐狸沖當守墓獸,也不知道這墓主人是怎麽想的。
我們向上望去一下驚呆了,那洞頂竟然是被青磚封上的,洞頂成拱形上面挂着一些巨大的網狀東西。
細細看去,令人大驚失色,那上面竟然是一個個巨大的蜘蛛網,不過也看不到有什麽生命的痕迹。
我想就算有那麽大個的蜘蛛,在這種缺乏食物的地方恐怕也早就滅絕了。
忽然陸濤拽了我一下,道:“你看那裏”。
我順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隻見在下面的台階中,一個白發蒼蒼的老頭正向下走去。
我看的真切,正是那養鬼的齊老頭。
我招呼胡子向着那裏追求。
這裏的每一個台階都有一米多寬,高半米多,修這樣的地方不知道要需要多少的人力物力,這在古代是絕對的大工程。隻是不知爲何這裏卻并沒有關于這方面的傳說。
虎子邊跑邊問我那老頭是做什麽的,這麽大歲數了,難道是你祖師爺?
我懶得和他解釋,隻是催促他快點。
我也不知道爲什麽這麽着急,也許是我在這個地方待的太久,太急于想要出去。而我的直覺告訴我,這個養鬼的老頭一定知道怎麽在這裏出去。
我們跑的不慢,齊雨瑩這丫頭現在倒是沒有再給我們節外生枝,一直在後面跟着我們。
我跑着跑着就冷靜了下來,這地方太詭異,先不說那洞頂的巨大蜘蛛網,單說這每隔幾個台階就出現一個小亭子,就引起了我的注意。
隻見這亭子裏竟然供奉着一個個的我先前看過的那種騎着女屍的石像,在這雕像的四周各挂着一個人的屍體。年代太久遠了就剩下一副骨架在那裏。看着很詭異。
漸漸地,我就慢了下來。這地方邪門,還是不要這麽莽撞的好。
胡子在後面氣喘呼呼的追上來說:“你他娘的不要命了,那人是你爹還是怎的。怎麽招呼你都不回頭”。
我尴尬的看他一眼,道,那是一個殺人犯,我們.....我們村子的人都快被他殺光了。
我忽然想起胡子的身份所以及時改口。
胡子道,别擔心,剛才我看了一下那洞底,應該不會有什麽出口,他跑不了的。
我說,那地方這麽大,真有出口你也不會發現的。
齊雨瑩與陸濤此時也在後面跟了上來,陸濤道:“楊子,慢點,這地方我總是感覺不對勁。剛才在後面的時候我好聽到一直有個女人的笑聲,還有孩子的哭聲。我們還是不要莽撞”。
他這麽說,讓我想起在那祖墳冢遇到的藍衣女子和紅衣小孩,點點頭,把吳凱給我的匕首拿了出來。
我對胡子一甩頭道:“無論怎樣,今天那老頭我是抓定了。”。
娘的,被這老家夥耍了一個晚上,我真的有些火氣大。心想在這裏就把他解決了,也省的出去後因爲證據不足叫他逍遙法外。
我手中拿着的是胡子給我的礦燈,照亮範圍比我那手機不知道要強多少倍。經過一晚上的驚吓,我的膽子壯了不少,現在竟然有種豪氣在胸口蔓延。
左手拿着礦燈,右手拿着匕首就向着下面的洞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