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門是鐵的,上面挂了鎖。耿岩這個時候走過來用手電照了照,看看我道:“楊哥,你說這裏面會不會有鬼?”。
我聽她這麽說心裏就不舒服,罵道:“鬼你個頭,從現在開始你給我閉嘴可以嗎?”。
耿岩自知失言,閉上嘴巴不再言語。
我把那門上的挂鎖拿下來,推了兩下。
哐當一聲,鐵門被我打開,漏出了一個向下而去的樓梯。
這裏,竟然是一處地下室。
我不知道寫下這張紙條的人葫蘆裏到底賣的是什麽藥,但是顯然這個人一定不是徹底的想要隐藏什麽。不然絕不會如此。
我看看耿岩說道:“你在這裏等我一會我進去看看”。
我想下面不知道會不會you什麽危險,犯不着領着人家姑娘進去。這可能因爲我是警察的緣故吧,總是想要保護身邊的人。
我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準備迎來耿岩感激的眼神,可是偏偏這丫頭不吃這一套,非要和我一起進去。最後無奈隻好讓她在後面跟緊一些。
我用手電向向下面照了照,這個樓梯是木制的,不知道能不能禁得住我的體重。
我小心的先探出一隻腳,确定這裏的樓梯沒有問題後,才向下面走去。
這個地下室不知道是做什麽用的,難道是當年養老院用來腌鹹菜的地窖?
這裏非常的潮濕,散發着一種黴味的同時,我還聞到了一種動物屍體腐爛的味道。這給我一種不好的預感。
這個地下室比我想象中的要大很多,下來樓梯後是一個十幾平方的地方,左邊是一個通道。右面一個小門不知道裏面是做什麽用的。
我試着推了下那扇門,沒想到竟然一下子就推開了。楞了一下。耿岩道“這是什麽地方?”。
我心說我怎麽知道。随之把那扇門徹底的推開用手電筒向裏面照去。
靠。
這裏竟然是個廁所。
我自嘲的笑道:“開廁所門都像我這麽小心,怕是要拉褲子裏面的”。
耿岩倒是對我的話不爲所動,向左邊得通道看了看說道:“去那邊”。
我把那廁所的們帶上,向左邊的通道走去。沒走幾步就發現在牆壁的上面貼着一張紙。
我倆好奇的向着那個紙條看去,上面寫的是:第一張紙條沒有阻止你來這裏,我很遺憾。這是最後一張勸你離開的紙條。再向前一步便生死難料,請君自重。
我看着這張有些草的紙條心中實在是不知道應該作何感想,難道這是這裏主人做的惡作劇?
我看看身邊的耿岩,不知道是繼續走下去還是就地返回。
耿岩也看到了這紙上的内容說,顯然這是這裏的主人對外來者的一種提醒,但是回去的話我不會覺的對我這幾天撞鬼的事情有幫助。
這倒是實話,來這裏的目的就是解決耿岩的事情,如果被這兩張紙條就吓回去的話,那耿岩就慘了。弄不好連個對象都找不到。
我說,那咱倆小心從事,發現勢頭不對趕緊溜回來。
耿岩點頭後我倆繼續向裏走去。
地下室的走道裏很安靜,隻有我倆的腳步聲和呼吸聲,這讓我有種又回到古墓中的錯覺。我在前面走的很小心,可以說是如履薄冰。
因爲那兩張紙條的緣故,讓我的心理多多少少有些恐懼。
出乎我意料的是,這裏竟然有着一些大大小小的房間。我數過去大約有七個。
難道當時養老院,還有地下一層。那住在這裏的又是些什麽人呢?這裏的工作人員嗎?
我和耿岩站在走道的位置,看向前面那些房間。總有一種陰沉沉的感覺。
我習慣性的握握拳頭,回過頭小聲對耿岩道:“打開這些門看看,如果裏面有一個鬼咱倆就拼了。如果有一群鬼咱倆就準備和他們在這相依爲伴吧”。
耿岩聽到我的話後都快哭出來了。我現在也無瑕去顧及她的感想了。
向着第一扇門就走了過去。但是令我驚訝的是這裏的房門竟然是鐵質的,上面挂了一把大鎖,我看那鎖的體積就知道如果沒有工具自己是不可能弄開這些門的。
忽然,我發現了另一個讓我不解的地方。
這裏的門不止上了鎖,最奇怪的地方是這裏的鐵門都是焊死了的。上上下下的焊的非常結實,就算給我個鐵錘也未必弄得開它。
這些門怎麽都旱死了?耿岩哆哆嗦嗦的說道。
我看看那焊接的程度,心想,乖乖,裏面關的是老虎嗎?至于這樣!
我看看耿岩,小聲道:“看樣子是爲的防止裏面的東西出來。”。
可是,真們的後面又是什麽東西呢?
這裏都荒廢二十年了,即便裏面關的有東西怕也早就已經死了。
我們慢慢地向着裏面走了幾步,發現這裏的門幾乎都是這樣焊上的。隻有第七間是一個木頭制的門,沒有上鎖,是半虛掩着的。
我推開門用手電向着裏面照去,忽然頭皮一炸。耿岩更是早就一聲尖叫了出來。
我也來不及去阻止她的叫聲,再說這裏沒有任何人居住。叫就叫吧,别說她,我都差點叫出聲來。
不過,這些年的警察我也不是白當的,雖然也着實吓得不輕,但是我還能控制住自己。
這房間不大,裏面有一個茶幾和一張沙發。而在那沙發上赫然有一具腐爛發臭的屍體。
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忽然看到一具屍體,誰的反應也不會比我強太多。
而此時耿岩竟然還沒有昏厥過去,我已經是燒高香了。
我捂着鼻子向裏面看了看,發現房間裏除了茶幾和沙發之外還有一張床,一個椅子,一張小型的辦公桌,桌子上有零散的放了一些東西,還有一個水壺,和三個杯子。
我想這應該是一個辦公室吧。
這個死在這裏的是什麽人?爲什麽會在這裏沒有人過問呢?當時那些養老院的人員沒有人注意到這裏嗎?
還是說,這個人是在這裏荒廢之後進來這裏住的。
我看看那辦公桌上東西,想過去看看。或許會有什麽收獲也說不定。
現在我和耿岩是在這房子的門口處向裏看的,耿岩說什麽也不敢進去裏面。最後無奈隻好我自己裝着膽子走到房間裏。
雖然我也害怕,但是更多的卻是好奇心。這裏的一切有些匪夷所思,我有一種興奮的感覺,想要看看這裏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地方。
我仔細看了看裏面,确定沒有危險後這才進去。
除了床上的被子,隻有那張辦公桌上才有一些東西。我捂着嘴向着那張桌子靠了過去,發現那是一些零散的紙張,與先前的兩張紙條是同一種樣子,都是那種信紙,年代太久了有點像是發黃的老照片的樣子。
我看了看發現這些紙有些是空白的,有些上面有字迹,非常潦草,幾乎看不出寫的是什麽。耐着性子看了幾張發現都是一些老人的生活記錄什麽的,比如說吃的,喝的大小便的頻率等等的。沒有什麽關于這個地下室的記錄。
我看了一眼那個坐在沙發上的屍體,實在想不出這個人是誰,爲什麽會死在這裏。難道當年的人沒有發現這個人?還是說他是在這裏荒廢之後搬進來住的?
耿岩不知道什麽時候也走進了屋子裏,小聲道:“有什麽發現?”。
我搖搖頭擡起目光看她。
忽然,桌子上有一個東西引起了我的注意。
這是一張稍微發黃的信紙,被壓在所有紙張的底下漏出一角,如果不是我走到辦公桌的另一面是發現不了的。
我小心的抽出那張紙後發現這根本不是紙張,而是一個發黃的老照片。
照片的内容還算清楚,上面是一個白色的棺椁。我想起那個地底洞穴裏的棺椁,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個。
我仔細觀察這張照片,想要确定與我見過的那個是不是相同。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年代太久的問題,上面并沒有太多的細節可以讓我去參考。并且這張照片照的并不是很清楚,好像是,好像是主人并非去認真的照這張相片。
反倒是棺材後面的地方倒是清楚的很.....
忽然,我發現一個令我毛骨悚然的問題。
相片上的棺材後面,有一雙正在看向鏡頭的眼睛。
我明白了,這張照片根本不是照的這個棺椁,是後面的那雙眼睛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