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新調整望遠鏡的焦距,發現那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棺椁,白色的棺椁。看到那棺椁的刹那我有一種熟悉的感覺襲來。
此時要說有多害怕那倒不至于,隻是覺得這事情有些的蹊跷。爲什麽把棺椁放在那麽顯眼的位置呢?
我把自己的發說給下面的人他們聽。
胡子興奮的叫道,在這瞎琢磨也沒有用,咱們過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這十幾裏的距離半個小時不到就能過去。
我立刻把挂在石像耳朵上的繩子做了個活扣,之後當下地面,把繩子取回來收拾停當之後我們想着前面的古城走去。
這一次走的極快,因爲我們不知道那個藏獒女會在那裏停留多長的時間,所以幾乎是一路小跑的向着前面趕路。
這幾個人的體力都極其好,即使如此這十裏的路程我們足足跑了有二十多分鍾的時間。到的時候都累得氣喘如牛。
幸好,我們到的時候發現藏獒女已經開始準備攀爬那個石像了,見到我們的時候倒是也沒有多少的驚訝之色。
我開門見山的就問她昨天夜裏到底發生了什麽,爲什麽割斷繩子自己離開。
她看了看我們,淡淡道:“ 我們中間有一個人有問題。”。
吳凱道:“我們也猜到了,但是不知道是什麽問題,你又是怎麽發現的?”。
這話問的很幹脆,我想藏獒女應該能夠回答。沒想到的是這女的竟然視若不聞,自顧自的打量着那個石像。
吳凱無奈的搖搖頭不再言語。
胡子說現在在這裏叽叽歪歪的沒什麽用,上面有口棺椁我們要不要上去看看,說不定裏面會有什麽陪葬品也說不定。
我看了看那藏獒女好像也是這麽個心思,隻是這個石像太高了,足有五層樓,但是并不像那些小号的石像那麽光滑,四下裏很多落腳的地方看着倒是不難攀爬。但是,俗話說的好,險惡的山崖不可怕,怕的就是那種看着貌似能爬上去的山壁才是最容易叫人送命的地方。
我看看石像的高度,說道:“這并不是個好的提議,這麽高要是摔下來,即使這裏是沙地,也夠我們摔死的了。”。
胡子不甘心,非要爬上去看看究竟。
劉演道,這裏是影樓蘭的入口,第一梯隊的人沒有發現這裏,爲什麽他們沒有去上面看看棺材裏面是什麽。
我心想誰讓胡子是個盜墓賊呢,看着棺材比看到親爹都高興。
不過,話說回來,我也對石像嘴裏的那口白色的棺椁極其的好奇,不知道會不會和李家坨子古墓中的那棺材有什麽聯系。
最後胡子說要我先上去探探路。我張嘴就罵,說你爺爺我的命就不是命了。這麽高,萬一摔下來,你接的住我?
胡子笑了笑說,你剛才的身手我看到了,那叫一個利索。說着這這上面道:“看到沒有,這石像穿褲衩的位置上有個腰帶雕刻,你過去把繩子拴在上面我們也好上去。怎樣?我相信你!”。
我說你他娘的相信我?我都不信我自己,你信我。再說,你這是讓我往人家的蛋上栓繩子,就把怕這家夥撒泡尿把泚着你老人家。
說是這麽說,我最後還是映衆人的要求,活動手腳準備爬上去。
這個時候藏獒女卻在背包裏取出一個攀岩手套和兩個岩石塞。說道:“把這個帶上,興許用得到。”。
我感激的點點頭,忽然奇怪道:“你裝備不錯怎麽不爬上去?剛才在這裏站了這麽久。”。
她看我一眼,并沒有答話。胡子這個時候走過來說道:“看來這個大妹子應該是暈高啊”。
藏獒女聽他這麽說,不承認,不過也沒有否認。
我不可置信的搖搖頭,背着繩子就開始往石像的裆部爬去。
以前我玩過攀岩運動,所以這個石像對我來說難度并不大,但是攀岩的時候都有保險繩子什麽的,這個隻有一個岩石塞充當保險,這還是讓人有點緊張。
一開始我還不至于用到岩石塞,但是後來的越爬越高,就不得不小心翼翼起來。藏獒女給我的岩石塞根本就沒有什麽作用,這石像上雖然粗糙,但是卻絕對沒有任何的岩縫。
擔驚受怕的十幾分鍾後我終于到了那石像腰部,用繩子拴在石像上之後扔了下去,不一會胡子就拽着繩子爬拉上來。
我說怎麽就你自己呢,吳凱他們不上來。胡子說上面地方太小,人來多了也折騰不開。你看着趕緊上那是石像的腦袋的嘴裏看看這一節怎麽爬上去。
他往裏面一靠,道:“你可千萬别讓虎爺我上去,一把年紀了,沒那心髒。你自己想辦法吧”。
我說,行,不上就不上吧。
這裏距離石像的腦袋還有十幾米的高度,我故技重施用繩子做個攀岩鎖,這一次就簡單的多了,不一會那具白色的棺椁就在眼前了。
胡子在下面活動手腳,我把繩子扔給他之後就開始打量起眼前的棺椁。
近處看這句棺椁的體積似乎比我以前見過的那個還要打一圈,四周沒有任何的圖案可供參考。隻有一隻棺椁冷清清的橫在那裏。
我想着是不是應該想辦法打開看看,試着推了一下紋絲不動。想想就好笑,這個棺椁是白色的玉石所制的,這樣的重量我又怎麽可能推得開,我又不是飛鏡。
胡子手腳并不慢,我剛想是不是應該把他叫到身邊的時候,這小子已經到了。
他爬到石像嘴裏的時候,嘴裏連連說道,楊兒,扶着我點,扶着我點....
好不容易緩過勁來後,他仔細的觀察起眼前的棺椁,瞪大眼睛驚訝的看了我一眼。
我知道他的意思,點點頭說,眼熟吧!
胡子道,這怎麽這麽像咱以前在李家坨子遇到的那口棺材。
我說我也不知道,或許那是影樓蘭民族的後代也說不定。不過,這個比那個遇到的大了不少。
胡子也像我剛才一樣圍着棺椁轉了一圈,啧啧道:“打開看看”。
我說,這方面你是專家,看看着棺椁應該怎麽弄開。
胡子說,這裏不是中原地帶,棺材裏不太可能有玲珑鎖,咱用繩子把裝備弄上來,剛才爬這石像的時候都輕裝掉了。
我點頭,開始收繩子,又接上胡子身上的一塊正好可以夠到地面。大喊着讓下面的人把裝備拴在繩子上,我們準備開館。
吳凱知道開關用的東西,整理出來後我們拽了上來。
吳凱在下面大叫道:“胡子,你他娘的行不行,别他娘的見了棺材就不要命了。”。
胡子嚷嚷着罵了回去。
我打開拽上來的背包,裏面有兩根撬棍和一個黑驢蹄子,胡子說着蹄子是辟邪的。
我原本想說老子有寶血,又想起在養老院的時候好像我的血并不管用,最後還是沒好意思說出來。
胡子看看棺椁道,石像當是第一層棺椁,這個就可能是棺材了,我們小心一點,說不定會挖出個粽子出來也說不定。
我張嘴罵道,你他娘的也不看這是什麽地方,有粽子也把你這一身的肥膘給吃了。
胡子自知失言,也沒還嘴。
我倆在棺材的側面,他在前,我在後把撬棍探進棺蓋的縫隙中,剛要咬牙用力,胡子忽然叫停。
胡子說道,咱在這打開的棺蓋很可能就會掉到下面去,老吳他麽要是被砸死就壞了。說完把腦袋探出去,對着下面喊道,帥哥美女躲遠一點。
回過身後對我點點頭說,開始吧。
我握緊撬棍,等着胡子一聲令下,随即發力,那棺蓋雖然不輕,但還是被我們給掀翻出去。果然如胡子所料,那棺蓋直接就掉到了石像的嘴巴外面。
‘砰’的一聲後,我和胡子渾身緊張起來。
我倆同時聞到了一個不祥的氣味。
我看了一眼胡子,掩着鼻子道:“ 怎麽這麽濃的血腥味?”。
胡子搖頭說不知道,手中拿着撬棍就向着棺材走去,皺着眉頭看了一會兒,忽然倒吸口氣回過頭來喊道:“這裏面是......一棺材的手指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