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他這麽說,咬牙說你放心好了,能跑的時候老子自然就會跑了。說着順手把在敦煌火車站買的那個電棍也拿了出來。
不知道這群東西是不是活物,這千伏的電棍希望管用吧。
飛鏡顯然也是緊張到了極點,我都能感覺得出他背上傳來的顫抖。不過我知道他是興奮大于害怕。
黑暗中的聲音慢慢的接近我們,我聽着動靜怕是有十幾個行走的東西。
雖然看不見,但還是能感覺到那種危險步步緊逼的壓迫感。
我不敢說話,用盡全身的神經去感覺四處的動靜,手上的苗刀被我握的很緊給自己壯膽。這是飛鏡置辦的幾把苗刀,都是同一個型号的,有八九斤重,殺傷力很強。這樣的武器最适合戰場上的厮殺,我倒是挺滿意這刀口,鋒利的很。。
我學着飛鏡的樣子把手電筒卡在衣袖的裏面,這樣能夠防止戰鬥中遺落。由此可見飛鏡的戰鬥經驗之豐富,不是我這種小警察可以比的。
飛鏡低聲道:“小哥,等一會兒我可能顧不到你。一有空隙你就跑,或者找一個地方躲起來。”。
我點頭說你哪裏那些廢話。
我緊張的看着前面的黑暗,心裏說不出的害怕緊張。
忽然,在手電筒的範圍内出現了一張恐怖至極的臉,我頭皮發麻,仔細看去,知道這就是我們在營地中遇到的那個體型和飛鏡相似的那個人。
我還沒有來得及害怕,飛鏡在身後吐了口唾沫喊道:“你大爺的,開幹!”
說完矮胖的身軀一抖,勁風突起,首先向着前面竄了出去。與此同時我感覺四周的黑暗中有什麽東西快速的向着他的沖去。
破風聲傳來,那是飛鏡揮舞苗刀的聲音,黑暗中還夾雜着飛鏡的怒吼聲,和不知名的吼叫聲混雜在一起,讓人心膽俱裂。
飛鏡在竄出去的刹那我想着過去幫忙,但是這個時候,在我前方和左右兩側分别竄出七八個人影,這些人中有老外,還有我見過的那八人小隊中的幾個當兵的。
不同的是,這些人此時的眼睛血紅,絕對不像是人類的,嘴上淌着殷紅的鮮血,手上的指甲老長,像是電影中的僵屍一樣。
與此同時飛鏡的吼聲傳來,“這些人現在都已經死了,下手千萬不能留情。” 。
忽然出現的這幾個死屍立即讓我打消了過去幫忙的想法。咬着牙,左手的拇指快速的蜷縮着,那刺心的疼痛讓我在這恐懼中可以保持冷靜的頭腦。
在我眼前首先沖過來的是一個當兵的人,這個人身上的衣服已經破爛不堪,臉上更是恐怖,嘴唇不知被什麽東西咬掉了,直接漏出了牙床。我甚至還看出這哥們應該是一個‘龅牙蘇’。
龅牙蘇身在最前面的向我沖過來,在他的身後跟着另外的幾個死屍。
我現在完全顧不得飛鏡的死活,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眼前沖過來的幾個死屍的身上。
“草你姥姥!”我大罵了一聲,右手的苗刀甚至連刀鞘都沒有拔出就被我劈頭蓋臉的砸了過去。
“啪”的一聲傳來,刀鞘崩飛了出去,苗刀的刀口直接砍在了龅牙蘇的肩膀上。
砍在他肩膀上的刹那,我一時間有些發愣,在我的意識裏這哥們怎麽也能夠閃躲一下的。就這麽簡簡單單的砍在上面了,這大大出乎了我的意料。
不過,我卻并沒有任何的喜悅,因爲我感覺那根本不是砍在肉體上的感覺,更像是砍在了皮革上一樣,見效不大。
說時慢,但是這些感覺都是在電光火石間發生的,我見這一刀收效不大,随之變招,左手的電棍就招呼了過去。刀柄是木制的,我也不用擔心會導電。
那幾千伏的電流立刻傳遍龅牙蘇的全身,那家夥也隻是愣了愣,接着就沒事人似得向着我張嘴咬了過來。
那張開的嘴巴,絕對不是人類可以做到了,我幾乎就看到兩排的牙齒向着我的腦袋沖來,那種沖擊力絕對夠勁道。
在這個時候,如果換做平常人怕是直接中招,不過我畢竟是穿虎皮的,身手和心裏承受能力雖然不及飛鏡那麽變态,但也不是普通人可比的。
我慌而不亂,立刻分清形勢。苗刀快速的抽回,架在那龅牙蘇的嘴巴上,這哥們真是夠狠,直接就咬在了刀身之上。
我腰部用力一扭身,擡腿把在他身後的那個矮胖屍體踹了出去,随之左手的電棍砸在了另一個屍體的腦袋上。然後才使勁抽回苗刀,打眼一掃,心裏大吃一驚,因爲在這把純鋼打造的刀身之上竟然被龅牙蘇的牙齒生生的梨出一道白印。
暗暗地吐了口氣,這要是被咬着,估計會當場挂掉,連個過程都不會有的。
我這幾下,可以說是把自己的身手發揮到了極緻,即使是如此,也沒有起到什麽實質性的作用。接下來又是一波接一波的攻擊,根本沒有任何的喘息時間。
我手上的苗刀砍在這些屍體的身上根本起不到什麽實質的作用,最後隻能不斷的用腳把接近我的幾個屍體踹出去,這樣能夠阻擋一些他們的攻擊。
好在這些屍體雖然恐怖,但是行動卻不是很快。木木呐呐的有些呆闆,看這樣子應該不是藏獒女遇到的那些東西。
這群死屍的動作随木納,但是因爲數量多,且長相可怖,我也不敢有絲毫的松懈。
在這樣的打鬥過程中及耗費體力,不足幾分鍾我已經氣喘呼呼的,眼看着就要堅持不住。手上的刀也變得越加的沉重起來。
奇怪的是圍着我的這幾個屍體卻體力充沛的像是磕了藥似得不斷地猛攻。不過最讓我意想不到的是在戰鬥的過程中竟然有兩個屍體忽然間向着别的地方沖去,混亂中我也沒有看到他們去了哪裏。
手電的光芒在這樣的激烈運動下,變得已經不是那麽重要了。就看到我衣袖中的手電光芒在快速的随着我的動作閃來閃去的。要不是我不時的按動電棍的開關,強烈的電流交流時能夠瞬間照亮一片不小的距離,很可能我會因爲看不清楚而發生危險。
比如剛才,我在逼退一個屍體後原本想把刀收回,忽然看到在我的側面沖出一個人影,情急之下把刀橫着砍了過去,同時快速的後退這才堪堪的躲過一擊。這些如果不是電棍上的電流照亮這塊地方,很可能發現不了左邊的屍體,。
飛鏡在遠處的嘶吼聲不斷傳來,并且還能聽到一些骨頭折斷的‘咔嚓’聲。我聽了心底反涼氣,也不知是飛鏡的骨頭還是屍體的骨頭。
飛鏡的聲音聽起來很有威力,甚至有些的恐怖。但是我知道那不是占盡上風的喊聲,而是,而是被逼入絕境中的怒吼,這讓人聽了很不舒服的同時又有一種熱血沸騰的沖勁。
我做夢也想不到有朝一日我會和人拿着刀火拼,這可以申請警察記錄了。全中國估計也沒有幾個人。(城管的哥們除外) 。
忽然飛鏡扯着嗓子叫道“我草。這怎麽又多了兩個。小哥加把勁,這群東西隻能把骨頭打斷才行,用刀背。”。
我聽他的聲音中有着一種說不出的興奮,也不知道他這興奮勁是哪裏來的。
猛然間,我靈光一閃,大聲喊道:“飛鏡,你他娘的能不能把你那條長蟲喚出來,把這群東西秒掉?”。
我想起飛鏡那隻護體神獸燭九陰的塊頭,憑那兇獸要弄掉這些屍體應該不是什麽難事。這麽一想心中有了些許的底氣,沖着飛鏡又喊了一遍。
他雖然身手高強,但是此時也絕對好受不了,随時都有可能掉命在這裏。
飛鏡并沒有說行與不行,而是大聲叫道,讓我退到牆根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