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牙把我拉到一個棺材的後面躲起來,我還以爲這哥們有什麽不良的嗜好。 吓得我第一時間提緊了褲子,接着就翻出匕首想逼退他。
他感覺到了我的變化,低聲喊道:“小聲,前面有人。”。
聽他這麽說後,我沒有繼續掙紮,把揮到半空的匕首收了回來。
也許覺得我不會再有大的動作,龍牙的手臂漸漸地松開,我喘了口氣,同樣的壓低聲音問他,什麽人?在什麽地方。
我倆現在是在絕對的黑暗之中,手電的光芒早在第一時間就被龍牙關掉了。
此時是在地下,不像是在露天地的黑夜中有月光或者星光可以照亮。現在我們關掉手電之後就陷入了絕對的黑暗之中,真的是伸手不見五指,眼睛就像是瞎了一樣。這種黑暗很可怕,但是我不得不去面對。
黑暗中我也不知道龍牙在盯着什麽地方,因爲我根本就看不到他,但是我能感覺到這個殺手就在我的身側。
果然,他的聲音在我的左邊傳來。
隻聽他壓低聲音回答我剛才的話。道:“剛才在前面的棺材後面,那個人漏出了半個腦袋。”。
我說,可能是胡子他們也說不定,咱過去看看怎樣?在這躲着也不是辦法,什麽也看不見。
說着我就想打開手電,但是龍牙忽然就把手探了過來阻止了我。
他說道:“千萬不要過去,很危險。”。
我聽了心裏不是很舒服,聽他的語氣應該不會是胡子他們,難道是紮不希?
龍牙他是個殺手,能讓他覺得危險的人會是怎樣的?我猜不到。
他深深的吸了口氣,然後低聲對我道:“算了,我實話告訴你吧。那東西是不是人我都不敢确定。我覺得那隻能說是長得比較像人而已。并且.....”他在這停了下來,像是在整理語言。。
我問他,并且怎樣?
他接着說道:“并且,剛才看那人的樣子,像是水晶棺材裏的東西”。
他說完這話令我頭皮發麻,難道真的是另一具棺材裏的屍體?那這就難辦了,那東西是人是鬼都分不清,我倆根本就不知道應該怎麽應對。
我想了一下說,就這麽在這裏躲着也不是辦法啊。萬一那東西能夠在這黑暗裏看到我們怎麽辦?躲着肯定不行。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我覺的有什麽東西在我的旁邊快速的閃了過去,帶起了一陣勁風。我大驚失色,最快的速度底下頭躲閃。
那東西一閃而過,接着就是死一般的寂靜。我不知道那是什麽東西,也不知道他現在在什麽地方。
但是覺得,那東西一定也是看不見我們的,不然剛才那一下應該是攻擊了。
龍牙也想到這一點,把聲音壓得更低了,他道:“我想那東西一定是以聲音判斷方位的。我們從現在開始盡量少說話。”。
他說完這話後就急急地拉着我變了個方向,我們前腳離開剛才的位置,後面我就覺得有東西撲了過去,傳來了‘砰’的一聲。看樣子是撞在棺材上了。
我聽那動靜暗暗地咋舌,那東西的力道一定很大,不然這石制的棺材不會發出這麽大的聲音。
我們在黑暗裏又躲到一具棺材的後面,這個時候我發現自己的後背都已經濕透了,那是緊張的。現在這詭異的氣氛不由得我不緊張。
我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讓自己發出一點的聲響。龍牙在旁邊像是死了一樣的半點聲音都沒有。
我用手往周圍摸了一下,還好,這哥們還在我的身邊。
從剛才的判斷來看,龍牙的猜測是對的,那東西真的是用聲音來判斷我們的方位。
明白這一點後,這一下我就更不敢說話了,雖然什麽也看不見,但還是瞪着眼睛死死地盯着四周。
這是人的一種本能,即使明明知道看不見,但還是不願閉眼。
龍牙湊到我的耳朵邊上說,咱倆在地上找些石頭,弄出點聲音來引開那東西。
我心道這真是個好主意,小聲的嗯了一聲,就開始滿地的抓石頭。
龍牙拉着我的衣服又換了一個方位後,我倆把剛才抓起的小石子向着遠處的方向抛去。
但是令我奇怪的是,并沒有任何的聲音傳過來,我想應該是石頭太小了,而我們又扔的太遠所導緻的。
暗罵自己一聲笨蛋,接着又在地上胡亂的抓,想要再抓起一兩塊的石頭,可是誰知道就在我的手伸出去的刹那,忽然碰到了一個冰涼的東西。
滑滑的,粘粘的,很不舒服。
我憑着本能的直覺猜到,那應該是一個沾滿了血的人臉。并且從那冰涼的皮膚判斷,這個人絕對不會是個喘氣的。
我腦袋幾乎就要吓得炸開了,吓得驚呼一聲,雖然很低,但是絕對能夠讓那東西聽到了。
現在也顧不得龍牙的反映了,我快速的打開手電就拉着龍牙跑。
手電的亮光一時間令我的眼睛還沒有适應過來,有了短暫的暴盲,但是這種感覺隻是存在了幾秒種的時間。
這幾秒的時間裏我幾乎是連滾帶爬的躲開了原來的位置,同樣是逃跑,龍牙就顯得從容了許多,并沒有我那麽狼狽。
等到我的眼睛能夠看見的時候,雖然害怕,但是我還是禁不住的回過頭,想要看一下是什麽東西在攻擊我們。
我的速度不慢,幾乎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即使如此,我也僅僅是看到一個東西的殘影。
那東西移動的速度快的很,四周又有棺材做掩護,所以我還是沒有看清那是什麽。
攻擊我們東西雖然沒有看清,但是,我卻看到了剛才我所在的那個位置。那棺材的旁邊趴着一個人,看樣子應該是個老外。
我想,我剛才摸到了臉應該就是這個國際友人的了。
龍牙在後面也看到了,不過他并沒有什麽表示,而是快速的跑回去,在那個屍體的身上解下了那把ak和他身上的子彈帶。
他把子彈帶背在身上,接着就快速的閃了回來,在路上就檢查槍支裏的彈藥。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我就看到在旁的一處棺材後面有一個黑影閃了出來,那速度就像是一隻撲食的獵豹。
但是,龍牙的反應更快,瞄都沒有瞄就直接憑着感覺向着旁邊開了槍。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他開槍,不否認,真的很潇灑。我知道這人一定是把槍械玩到了一定的熟練程度。
砰地一聲,ak的聲音很大,我看到那東西在空中的身子一頓,接着就栽倒了地上,這是一槍斃命。雖然有僥幸的成分,但是由此可見龍牙的反應之快了。
我想,要是我和龍牙互換情況的話,現在我肯定就挂了。
那人影落地後,龍牙似乎還不放心,接着又補了三槍。都是打在了要害的位置。
我走過去的時候看到,那東西的腦袋都已經被打爛了。
這東西很像人,但絕對不是。因爲這東西渾身都長滿了一種青黑色的鱗片,倒像是一種長滿了魚鱗的猴子一樣。
那被槍轟爛了的腦袋上隐約的能看到一對角,和那隻有眼白的眼睛。
怪不得龍牙要開槍打爛這東西的腦袋,我想這東西的長相絕對夠恐怖。所以龍牙才會做的這樣極端。
我看着那東西的屍體問道,這是什麽?
龍牙搖頭說不知道,我也沒有見到過這東西。
他甩甩手接着道:“别管他了,現在還是快點走吧。”。
我知道這裏你并非久留之地,就點點頭說道:“這一次咱也别繞着棺材走了,就用你剛才的方法,咱踩在棺材上,當一回蜘蛛俠吧。這樣還能省一點路程。”。
說完後我就爬到了一旁的棺材頂上,這虧得是石頭的棺材,如果是 木制的這個辦法就行不通了。試想一下,一腳下去,棺材闆都漏了。
龍牙并沒有言語,也跟着我的後面上了棺材,這回就簡單的多了。
我覺得這樣跳着走路,似乎比平常走要辛苦得多。感覺自己就像是電影中的僵屍一樣的跳來跳去的,有點好笑。
這一次我确定自己走的就是直線,中間連半個彎道都沒有過。四周都是那種黑的石棺,再也沒有出現水晶棺材。
一路過來我自己大概的數了一下,我應該已經跳過一百多口棺材了,但還是沒有走出這棺材群。
這裏的石棺出奇的一緻,我回過頭看了一眼與我相距兩隻棺材的龍牙,喊道:“你說咱是不是打開一下,看看這棺材裏面到底是什麽東西,好嗎?”。
龍牙在聽到我的話後幾乎立刻就同意了,我都懷疑這哥們是否早就有這份心思。
我們跳下棺材後,看着那棺材的大小,覺得我倆要推開棺蓋應該不是問題。
因爲畢竟不是專業開館的,想到自己打開棺蓋後就會看到一具屍體,心裏多少有點緊張。看得出龍牙也同樣如此。
我看着這棺材,也不知道裏面會不會有八寶玲珑鎖,如果有的話我倆隻能拍拍屁股直接走人了。不過看這裏的石棺數量,那種小巧的機關鎖應該不會有的,因爲工程量太大了。
我學着吳凱的樣子,拿着匕首沿着棺縫劃了一圈,并沒有發現什麽阻礙後,對龍牙點點頭。
對着石棺拜了一下,念了句阿彌陀佛。然後和龍牙一起發力把那棺蓋直接推了出去。
一股黴味在棺材中傳來,我倆趕緊掩鼻後退,等了十幾秒見沒有什麽異樣。
我拿着手電和龍牙一起向着裏面看去,頓時一驚。
棺材裏面竟然是一套戰士的盔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