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看到墓穴就興奮地不行,在那裏唧唧歪歪的不知道說着什麽,然後在自己的裝備裏開始搗鼓,幾秒鍾的時間就弄出一隻冷焰火打量了扔出去。見他如此我不禁覺的好笑,這哥們跟着飛鏡難道是想找一個牛逼的保镖跟着他盜墓?
冷焰火的光芒瞬間照亮了這裏的整個空間。我和胡子望去,發現這裏是一處足有幾百平米的墓室,前後左右各有鎮墓獸雕像,棺椁在最終的位置擺在一處石台之上。
石台的四周各有一個燈奴石像,背對着棺椁手裏舉着長明燈。
棺椁是血紅色的 與我們在飛機上看到的一模一樣,隻是這一個要破舊很多,或者說是古老很多。
胡子兩眼放光,摸金校尉骨子裏的血被這具棺椁給強烈的點燃了。
我看他這樣心裏不爽,在一旁罵道:“你小子别見财眼開,我們還是辦正事要緊。這棺材絕對開不得。”。
胡子看了那棺椁的方向,眼睛都轉不開了。對我道:“我說小楊,你就沒發現這裏的棺椁與我們在飛機上遇到的有點像嗎?先前的那是一具空棺,現在看到這樣的正版,哪裏有不開的道理?
話再說回來,如果我們連這個墓穴是誰的都不知道,根本就不可能窺探到這131酒店裏面的秘密。飛鏡之所以把你們叫來,也是爲了防範自己會發生什麽不測的時候,後面還能有人跟着他的腳步去追尋這裏面的事。”。
他看着我繼續道“現在有這麽好的一個機會你不去把握,虧得還自認爲是警察呢”。
我被他這一通批評,竟然無言以對。最後無奈道:“得,随你的便吧。給你十分鍾的時間,完事之後我們就去找前面的人。”。
胡子撇嘴道:“切,你也太看不起人了,開個棺十分鍾?告訴你,三分鍾搞定。”。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吹牛皮,揮手讓他快點。
胡子等的就是我這句話,哼着小曲就在西南角上點了根蠟燭。嘴裏念念叨叨的像是在給祖師爺說什麽話。
他對着蠟燭拜了三拜,之後站起身把燈奴手中的長明燈點亮。那裏面也不知道是什麽燈油,這麽長時間了,竟然還有着不錯的光芒。
四盞燈光分别照亮了四周,使得棺椁旁邊的地方亮了起來。
我收起手電,好奇心的驅使下,慢慢的湊過去,看胡子怎麽開棺。
他見我湊将過來,揶揄道:“怎樣,心裏癢的難受吧,這東西可比買彩票中五百萬刺激多了。你在一旁等着,我一會就把這個肥鬥給你開了,讓你也開開眼。”。
說完就用随身帶的苗刀開始起棺椁上的封棺長釘。
不一會,十三根長釘撬了下來。胡子看那落在地上的釘子,罵道說,這個墓主人真是個敗家子兒,封棺用的竟然是金釘,開來真是老天讓我發這一筆财。
聽他這麽說,我心裏也有了注意,看樣子這的墓室裏面應該葬着一個很有錢的主。‘
起開第一層棺椁之後,胡子開始向着第二層進攻。不一會兒隻剩下裏面的棺材了。
胡子吐到手裏一口唾沫,在那裏自言自語道:“成不成就看這最後一哆嗦了。”。
說着開始慢慢的沿着棺縫摸索,似乎是要找一個下手點。
我看了奇怪,問他爲何偏偏在棺材上小心,棺椁不會設置機關陷阱嗎?
說話間,這棺材蓋子已近被胡子徹底的掀了出去。
四周的長明燈還在忽明忽暗的亮着,我倆也沒有心思再去研究那晃動的原因所在,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棺材中的場景吸引了過去。
隻見在棺材裏的裏面盡是一些嚴重腐爛的棉絮之物,這是屍體入殓時用到的棉被。胡子用刀在那棉絮樣的棺材中挑來挑去,想要找一些入殓時候陪葬的寶貝。
但是他顯然失望了,他扒拉了半天隻是把這棺材主人的骸骨給弄亂了,把那屍體的骨頭與棉絮混合在一起,看上去有點惡心。
我見胡子無有所得,在一旁開始數落道:“這裏看來不是個主墓室吧,如果是主墓室,絕對不應該連一個陪葬品都沒有。看這古墓的規模,這人生前最少也是一個侯爺,不會這麽寒酸的。
我說。事不宜遲我們就去找飛鏡他們。
胡子點頭,撿起地上的金釘,不明白爲什麽這人可以用金釘封棺材,爲何不用珍寶陪葬呢?又看了一遍後還是一無所獲,心有不幹的在那棺材闆上踹了一腳。
忽然,他擡起的腿直愣愣的停在了空中,這一腳沒有踹下去。我好奇的問他怎麽了?
他說,你看這裏的棺材蓋子上有字。
我心裏大吃一驚,忙湊過去查看那寫的是什麽意思。
這是一種古體小纂,工工整整的排列在棺材闆上,字體很是漂亮。但是最令我驚訝的是裏面的内容。
這上面講的大概意思是這個人的生前事迹。
主要由以下兩點,第一,曾跟随九大家族的,立下過不少功勞。
第二,發現鬼痕密碼藏匿的第一處地方 。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零散的事情,都被一筆帶過。
我看了不可思議道:“這是九大家族的人。”。
胡子點頭道:“看來是了。隻是不知道這九大家族到底是做什麽的。看這上面寫的意思,這哥們在九大家族裏面似乎隻是一個打雜的人,一生都在給這幾個家族幹活。屬于仆人一樣的地位,令我想不通的是這樣的地位死後竟然能有如此規格的墓穴。這不奇怪嗎?”。
他這麽一說,還真是有古怪。一個仆人就有如此待遇,那要是族長豈不是要上天嗎?
既然話已經說到這裏了,我心裏的好奇心起。問胡子道:“九大家族到底是什麽樣的存在?”。
胡子想了想,又撓了有發一下道:“怎麽講,反正比我們知道的要複雜的多多了。具體的到底是什麽樣子,飛鏡說不定知道一些,你現在問我也是白問,還不如想辦法應該怎麽把這裏面的屍體弄出來。”。
我被他吓了一跳,問他弄出來做什麽?
胡子說:“屍體底下的棺材闆有問題,剛才我的刀在裏面卡了一下。
剛才我注意到這裏并沒有任何的通道,并且看這裏的規模,和先前131大門一對比總是舉得不搭,。我想這棺材隻是一個陪葬者的而已。後面一定還有大人物的墓穴。我們....我草!”。
胡子說着說着忽然罵了起來,像是受到了嚴重的驚吓。我不解的看着他看過的方向,并沒有人的古怪之處。
那四個燈奴石像還是一動不動的,手裏長明燈的火苗也沒有熄滅。
見胡子還在那一副未回神的樣子,我問他怎麽了。
他艱難的眼了後唾沫,對我道,西南角的燈什麽時候滅了?還有這燈奴什麽時候轉過來的?
我一開始沒有體會他的意思,眼睛隻好去看那四個燈奴的石像,并沒有任何的變化,胡子爲什麽說,轉過來了?
嗯...
我忽然意識到胡子的話,剛才那四隻燈奴的石像是背對着棺材,但是不知什麽時候在不知不覺間,竟然已經轉過了臉來。此時正冷冷的對着棺材,那眼神不帶任何的感情,并且嘴角的孤獨很詭異。
像是在笑。而此時西南角的那燭光一閃一閃的,似乎很快就會滅掉一樣。最恐怖的是那火苗晃動的樣子像是有什麽東西在輕輕吹動它一樣。
鬼吹燈?不會真這麽狗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