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鏡的話我們聽來倒是沒有多大的反應,倒是楊曉奇眉頭皺的很深很深,也不知道在想什麽。聽飛鏡這麽說也沒有言語,對我們揮揮手道:“再上面的便是主墓室了,我們小心點。”他說完也不理我們,自顧自的向着前面的黑暗中走去,背影很孤獨。
我看看衆人,又把目光落在那稍有點消瘦的背影上,莫名其妙的問道:“他怎麽了?”。
衆人搖頭不語。
我們在石階上快步前進,中間也是很順利。看的出來楊曉奇還是很着急的。剛才他說步美就在主墓室接應我們,我不知道爲什麽楊曉奇要用‘接應’這個詞,難道是他們兩個人早就商量好的?
從剛才飛鏡說出那話後,楊曉奇心情一直不好,也不像是我最開始認識他時那麽貧嘴了。他悶頭走在最前面,見狀如此,我也沒好意思再問他什麽話。
其實我還是很好奇他們在古墓後面到底又遭遇了什麽。這些問題飛鏡隻知其一,不知其二。至于楊曉奇和藏獒女之後的遭遇飛鏡就一概不知。
走廊裏面混黑幽靜,隻能聽到我們的腳步聲和胡子的喘息。我們走的并不算快,以這樣的速度推斷,齊雨瑩他們早就應該追上來了才對,但是沒有,齊雨瑩的惹人一個沒有,也不知道是不是全都被屍王幹掉的原因。‘又一想這個想法太惡毒,配呸了兩聲和專心趕路。
時間不長,石階已經到了盡頭。出口是在一處屏風的下面,我們全部出來後,胡子點起冷煙火照亮四周。
我從沒有進過古墓,僅有的一點對古墓的認識還是停留在楊曉奇對我說過的資料。至于死靈檔案中提到了那幾處墓穴都是我在查了資料,觀看了一些電影,小說裏的畫面,最後結合楊曉奇對我描述的那些全部糅雜在一起,就變成了那個樣子。總之前面的一些都是我的想象和借鑒,此時真正的看到後才知道這古代墓室是什麽樣子。
怎麽講?我一直把墓穴裏的東西想的太過複雜了,親眼所見後才知道那是極其簡單的感覺、
對,就是簡單。
墓室很大,也很輝煌,但就給人一種簡單的風格,這很奇怪。此時此刻,我才知道什麽是真正概念上的古達墓穴。
棺椁是黑石鑄就的,兩側沒有石像,牆壁上畫的都是壁畫之類的好東西,但已經嚴重的被氧化看不出以前畫的是什麽。對我們來說這就是廢畫一張,沒有什麽好參考的東西。
墓頂是青磚拱形的,上面也有一些類似于雕刻的東西,但因爲頗有些高度,我們一時間也看不清楚。除此之外還有四個石柱,兩個石台,石台上擺着一些陪葬品,胡子說這石台是代替耳室的作用。
除此之外,墓室中再也沒有什麽引起我們注意的地方了。
我看了一圈也不見藏獒女的聲音,楊曉奇不是說步美會在這裏接應我們嗎?怎麽?我們來早了?
看得出楊曉奇也是完全摸不到頭腦,我沿着可以藏人的地放都看了一遍,希望能夠找到步美。”。
出乎意料的是,我竟然真的在那石台的邊上找到了人活動 過得痕迹。
“這裏”我對一旁還在搜尋的楊曉奇他們喊道。
那是幾個食物包裝袋和五個煙頭,胡亂的散落在地上。楊曉奇他們過來一看立即皺起了眉頭道:“步美不抽煙啊。這裏難道還有其他的人?”。
“會不會是齊雨瑩他們的人,或許是那群水手中的?”我問。
“這不太可能,他們還在後面。沒有理由會會先一步到到達。”他抓起那食物袋和地上的煙頭看了看。
他翻看一會兒後無比認真的對我們道:“這食物是真空的鹵蛋,不是我們中任何人的裝備。還有這煙也不是我們船上的牌子。所以我覺的這個人應該不是齊雨瑩隊伍裏的。”。
雖然這些小的地方聽起來有些啰嗦,但對可推理性就有很多的蛛絲馬迹了。
“你是說還有第三方勢力的人?會是誰?”胡子在一旁問。
楊曉奇看看飛鏡,飛鏡看看我們人後說道:“除了九大家族,我找不出第二個人選。他們的動作也太快了,我們還沒有出去呢就來了,這可怎麽是好”他的口氣很但心。
楊曉奇搖頭不同意胡子的話,他淡淡道:“不可能是九大家。他們絕對不可能有如此快的速度。應該是另有其人。”他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看他的樣子似乎正在考慮那個人是誰?屬于哪方的勢力、。
想了半天也不見他有什麽反應,我打量四周,再一次的确定這這裏不可能有藏人的地方後 ,這才放下心來。最後把目光落在楊曉奇的設上,問他想到了是誰了嗎》?如果沒有就不要想了,免的傷腦筋。
我也不會管他聽沒有聽進去,自顧自的開始和胡子研究那棺椁。
這棺椁是通體的黑色,黑的甚至可以照出人的臉龐 ,那就像是一面長方形的鏡子一樣的在那裏,仔細看去帶給人的震撼很強烈。
我給虎子點了根煙問他這棺椁有什麽來頭沒有?
“隻看棺椁知道這是一個哨子棺,外面這一層的棺椁還好,就是裏面的正主難對付。凡是這種棺材的裏面大多都很危險,不能後以常規的方法打開。”胡子說。
“那應該怎麽開棺?”楊曉奇不知道什麽走了過來問道。
胡子臉色微微一變,道:“簡單,隻要打開棺椁,漏出裏面的棺材後,在棺材的頭部位置有着一個可以容下一小孩胳膊的洞口,隻要讓人把手伸進去就可以取走裏面的寶貝了。但是相反的,這一場也很有危險性,因爲你永遠不知道那棺材裏面裝的是什麽東西。有着多大的危險。”。
“對這種棺材你有幾分的把我?”飛鏡問胡子。
胡子搖搖頭,無奈道:“一份都沒有,在我們這行裏,我是遇到哨子棺就開溜的主。從不開棺”。
楊曉奇無奈的翻個白眼,最後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對胡子道“ 把這棺椁打開,後面得我來。”。
胡子在一旁勸阻無效,最後隻好納出版把寶箱開始動手開棺椁。
他小心翼翼的拿出來一根蠟燭,用打火機點燃後,恭恭敬敬的放在了西南角的位置,然後又拜了一拜。
我看的目瞪口呆,這就是正宗的雞鳴燈滅不摸金規矩。
胡子弄好一切後,回到棺椁旁,又對着棺材一拜,嘴裏念念有詞,也不知道說的是什麽。
等一且處理妥當他對我們點頭,意思是讓我們向後面退一步。
剛退回來忽然龍牙沉聲道:“停!”。
他這一聲低吼很突然,我們全部吓了一跳看着他,不明白他這是怎麽了,一驚一乍的。
龍牙在我的對面位置,是和飛鏡裏的很緊。我見他臉色很難看的盯着我的方向。
不對,
确切的說是盯着我身邊的阿麗,用手指着阿麗道:“你往這邊走一下。”。
我們全部不解,不明白他爲什麽這麽說。阿麗也覺得莫名其妙,看了看,意思是征求我的同意。
龍牙說着話很詭異,但是爲了照顧他的面子,我還是對阿麗點點頭,和他一起移到了龍牙指定的方向。那
我們那是背對着蠟燭的地方,燭光在我們的身後不停地搖曳,照着前面的龍牙臉上,有些的陰沉。
等我和阿麗走到龍牙指的地方後,龍牙的臉色更加的難看了。努了努嘴,終于先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氣,對我道:“張鑫,你還是回到原來的地方吧。。”
聽他這麽說,我立即火了,不明白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龍牙催促了一句,我皺皺眉,看了一眼旁邊的阿麗,苦笑一聲,就要挪動步子。
就在這個時候阿麗一下抓住我的胳膊,使勁的抓住。然後兩隻眼睛看着我,隻是看着,沒有說一句話。
阿麗的手很涼,擱着衣服我都已經感覺到了,那是一種來自心裏的冷意。
阿麗的這個牽我受的動作,一路走來已不知做了多少次。但是這一次卻令龍牙大吃一驚。
啪的一下,龍牙的槍都舉了起來在,指着我。錯,不是指我,而是指的阿麗。
我大腦袋亂哄哄的,完全不明白是怎麽回事。楊曉奇,飛鏡,胡子也都大吃一驚,問龍牙這是發什麽神經?
龍牙臉色蒼白的對這身邊的飛鏡耳語幾句,飛鏡也是大吃一驚的表情。對我們的方向如臨大敵一樣。此時不止是他就連楊曉奇和胡子也是不自覺的向後面退了幾步。
阿麗都快哭出來了,一個勁的抓緊我的胳膊。
“你們倒底做什麽?”我也急了,别人家當猴看誰都不好受。
非常意外的是,龍牙竟然做了一個非常吃驚的表情,對我道:“ 你沒有發現?”。
我問他發現什麽,是不是背後有妖怪?想到此處我心中一急,立刻條件反射的向後看去。空空如也,沒有人影。
龍牙對我道:“你看你自己的腳下。與我們有什麽不同嗎?”。
我的腳下除了我的影子沒有任何的東西,沒有不要大驚小怪的。
影子!
我忽然意識到了問題的所在,因爲,阿麗的影子一直都是與阿麗不一緻的樣子。
阿麗的影子.....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