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黃河岸邊


再次出發的時候,隊伍中的氣氛明顯沉重了許多。也許是因爲有了剛才的那段對話的緣故。

我和胡子,疤瘌三個人在一輛車。步美,軍子,老白,楊曉奇四個人在後面的車上,飛鏡依舊騎着他的摩托車。

步美給我的那個鈴铛是青銅制的,樣式很古樸,并且上面也有了一些銅綠,兩個很小的鈴铛被一根黑色的繩子連着,看上去已經有些年頭了。

我獨自一人坐在後排,身邊是步美托我照顧的鬼獒。那隻狗真的很大,往車上一趴,整個後座幾乎都被它霸占了,我隻能栖居一小塊地方。鬼獒的尾巴有一下沒一下的晃蕩着,眼睛一動不動的盯着我,似乎是在打量我這個新主人。

“那妹子怎麽沒有把狗帶在身邊?奇怪?”開車的胡子自顧自的念叨着。他點了根煙,又遞給我一支。

“誰知道”疤瘌滿不在乎的說。

我問胡子前面還有多遠的距離,天黑之前能不能趕到那地方?

胡子說用不了那麽長時間,剛才他和飛鏡他們商量了一下,中午不休息的情況下,大概下午三點就可以到達那段黃河區域。

“在那個地方我們要靠着最原始的水上交通工具前進了。”胡子回頭看了一眼我身邊的鬼獒說。

“最原始的交通工具?什麽意思?不會是讓我們遊過去吧?”我問。

胡子一笑道:“哪能啊。是木筏。前面的隊伍給我們留下的。”。

我心中一定。對自己剛才的想法也感到可笑。。不過心裏還是有些吃驚的問“沒有船隻嗎?”。

前面有一道很深的溝,胡子小心的開着車,他的技術很好,我們無驚無險的越過那段路之後他才回到我的話。

“最前面的隊伍用的撈屍人的船隻,這裏不比海上,那個地方又偏僻的很,一時間哪裏找到這麽多船?當初齊雨瑩走的時候就已經說過了,我們的船隻有三艘,但隊伍算上我們是分五批進去的,後面的人隻能用木筏。這也是沒有辦法的。”。

我們人不少,簡單的木筏也不可能載得動,很可能是好幾個。這樣一想,我們又要分開,這不是個好消息,在河裏一但其中一艘筏子遇到危險,那麽另一個很有可能會相救不及時。我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胡子叫我不要擔心。大不了到時候我們用繩子把木筏全部都連起來。

我們的速度并不慢,中間也沒有在休息。車子在荒野上颠簸着行進。,越野車的非承載式獨立懸挂似乎是跳着高的走,就在我屁股快要開花的時候,忽然眼線一亮,忠義看到了黃河。

我知道黃河最寬的地方有一千五百米,眼前這斷雖然沒有那麽那麽寬,但是也有将近一千米了,不過對于我在海底城的所見所謂,眼前的一切倒也不足以驚訝。

因爲這裏接近黃河源頭,所以水并沒有那麽渾濁,相反的還有些清澈。

我們沿着黃河岸一直走,眼睛死死的盯着河岸,想要看到前面的隊伍給我們留下的木筏。

這一下行進的速度就慢了下來,不過這裏景色比之大海又别有一翻滋味,所以這一路看下來倒也不覺得累眼。

我們是下午一點十幾分的時候見到的黃河,一直到三點四十多的時候才在岸上看到了有漂浮的東西。

飛鏡首先停下摩托,胡子也是一腳刹車悶在了原地。下車後我們向着河中的漂浮物仔細一看,确實是木筏沒錯。大小一共三隻,被草繩死死地定在了岸邊。上面有長杆,短棒,繩索,令我驚喜的是這木筏并非完全靠人力,在木筏上還裝着一個動力裝置,邊上還有一桶汽油。

我們把裝備全部都在車上卸了下來。看着那些木筏,單個算的話确實有些單薄,不可能容下太多人。無奈,我們隻好用繩子把所有的木筏都連接在一起,用木棒鏈接着,雖然不甚結實,但這裏畢竟是黃河,不是海面,沒有太大的風浪,應該應付得來。

忙完這些後,天色已經有些黑了。看看天色,烏雲壓得很低,這天真是說變就變,要是晚上再下雨,我們真是有罪受了。

我看了看忙活的衆人,擔心道:“這晚上要是下雨怎麽辦?這天還真是不保險啊。”。

所有人看看我,最後又把目光落在了步美的身上。她是向導,又是土生土長在黃河邊上,這個時候她的話最有說服力。

步美皺着眉頭想了想,最後歎口氣說:“時間雖然趕,但張鑫說的不錯晚上要是下雨真的很麻煩。真是的,這地方的雨水不多的,沒想到我們的運氣真是好啊。明天走吧。所有的裝備都放在岸上。另外,木筏在加幾根繩子固定住,以免上遊的水激流下來沖走木筏。”。

我們點頭,全部開始準備。所有的裝備又搬回到車上,又按照步美的意思把木筏重新又加固了一遍。

忙完這些後,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天空就像被黑布蒙住了一樣的黑暗,沒有風,四周靜的異常。這正是暴風雨的前奏。

看着這樣的天,我心裏有些壓昂。

疤瘌的的車上随時都帶着釣具,他和胡子兩個人跑到了岸邊開始夜釣。

在岸邊的土垛上正好有一個洞,裏面可以勉強容下我們幾個人進去。

步美和楊曉奇兩個人在外面給我們弄得面條,這一次口感比胡子弄得要好吃的多的多。我專門弄了一大碗給那隻鬼獒吃。

步美這個時候湊過來,拍了拍狗頭,對我輕聲說“它的飯量很大,但是在野外的時候卻又很小,可以一連十五天不吃東西,隻靠喝水就行。不過一但有了條件,你要盡量讓它吃飽了。”。

我重重的點頭說:“我會記住的。出去後我給它弄牛肉。”。

步美點點頭,把眼睛又轉向鬼獒。

“它叫什麽名字?”我問她。

“木頭”。

“木頭”随着我的叫聲,那隻狗激靈一下把目光對向我,歪着腦袋好奇的看着我。

我笑了笑,沖她做了個鬼臉。

這個時候楊曉奇也湊過來,問步美道:“你把狗送他了?”。

話音剛落,忽然那隻狗一下把頭轉向了洞口的位置,接着耳朵一動一動的好像在搜尋訊号的雷達一樣。

與此同時我聽到外面胡子的聲音傳來。

他不是和疤瘌在夜釣嗎?難道出了什麽事?

我們全部出了洞口,外面原來已經下雨了。胡子的聲音一陣陣的傳來,他離我們有些距離。因爲雨聲與他的聲音雜在一起,我們一時間竟然分不清是在哪個方向。

“這邊!”飛鏡反應最快。

我們冒着雨來到胡子垂釣的岸邊,隻見他和疤瘌兩個人正在岸邊觀察什麽東西,在他們的身邊還有魚竿和魚簍。

“什麽事?”我問。

“你們快來看,剛才我們釣上來的。”胡子頭也不回的揮手說。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