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專心緻志的觀察了無形的步法,發現他的步法很有章法,而且每一步行走之間,都有真元流動,這也就證明着,他的步法是一門功法,有緻有序。
天下武功,沒有十全十美的,既然是功法,就有破綻之處,林天将視頻一遍遍放慢,細心的觀察無形的步法,看了一遍又一遍,最終,終于找到了破解之法。
他關了電腦,洋洋自得,下一步,隻等着王元摸清楚郭怒天的行程,再施展他的計劃了。
一眨眼,三天的時間已過,林天等的直着急,王元終于來消息了。
今天,郭怒天會去天安市開會,會經過一條名叫清河街的街道,哪裏地窄人稀,旁邊有沒有朝廷部門,最适合下手。
太好了!
林天高興道,馬上給無形打電話,告訴他,去清河街埋伏,并且囑咐了他一句,隻要郭怒天的一隻手,不要他的命!
說完之後,林天換了身打扮,也前往清河街,埋伏下來。
中午十一點的時候,王元打電話告訴林天,目标已經開始行動。
林天也馬上傳話給無形,目标即将出現。
大約半個小時後,一排大約十幾輛的車隊緩緩的呈“一”字型駛來,這些人外觀全部一樣,車窗上貼着一層膜,即能讓外面的人看不到車裏面的情況,也能防彈。
這十幾輛車,隻有一輛車裏面坐着的是郭怒天,剩下的車裏,坐着的應該都是保镖。
林天催動透視眼,看看裏面的情況。
但距離太遠,車窗太厚,林天的透視眼透視效果有限所以迷迷糊糊的,分不出哪個車裏是郭怒天。
不過朦朦胧胧中,林天看到車裏面有好幾架機槍,連火箭炮都有,連他都爲無形捏了一把汗。
他到底能成功嗎?
林天正在擔心的時候,最前面的一輛車,砰的一聲,直接爆胎了。
裏面迅速走出兩個穿着西服的保镖,下車一看,是車胎紮進了輪胎。
清河街十分狹窄,根本容不下兩輛車并排通過,前面還有很長一段路才能從清河街走出去,又不能推車,無奈之下,剩下的車隻能倒車,繞路前行。
不巧的是,後面吹着喇叭唢呐上來一區人,爲首一個人穿着紅衣,後面還跟着十幾輛帶着大紅花,綁着氣球的車。
來了一隊婚車,新郎官去接媳婦去。
這下可好,一下子就把郭怒天的車隊給憋住了,前進不得,後退不了。
林天看後冷笑,心想:這個無形還真有點辦法,連新郎官都給找來了,裝的還有模有樣的。
新郎官喊道,“哎,前面的,快走,快走哇,老子還等着接媳婦呢,快點開呀!”
郭怒天的車隊,最後一輛汽車趕緊下來幾個人,對着新郎官喊道,“前面憋住了,我們一起往後倒,倒出去。”
新郎官立馬反駁道,“倒出去,你看看這條街道多麽長,我們這麽多人,倒出去至少得半個小時。”
說完之後,他看看表,“你看看,現在都十一點四十了,我媳婦家,出了這條街道就是,我要是倒回去,就不能在吉時娶到媳婦了,娶媳婦很重要,生辰八字都要合,絕對不能馬虎,我不管,你們必須快點開出去,耽誤了時辰,我拿你們試問。”
新郎官身後,趕緊站出來幾個人,幫着喊道。
“對呀,娶媳婦是一生的大事,馬虎不得,我們都找先生,把生辰八字算好了的,必須十二點接到媳婦,我不管你們,必須得給我們讓出一條道。”
“你們不是有這麽多人呢嗎?推出去,人多力量大,我幫你們推。”
……,……。
“前面很長的路,用人推還不如倒回去快。”
“倒回去吧!”
“推,向前推……!”
“要不然,耽誤了時辰!”
……,……。
衆人你一眼我一語,一面主張向前推,一面主張向後倒,相互争執起來,各不相讓!
不得不說,無形找的這個新郎官還真的不錯,演的有鼻子有眼的,代入感極強,絕對不是橫店那些路人甲乙丙丁。
兩者越吵越歡,郭怒天的車隊中,一個接着一個下來看看情況,參與争吵和調節之中。
不過仍然有四輛車,沒有下來人,這四輛車其中的一輛,應該就是郭怒天的車。
到底是哪一輛呢,這個,林天還真不知道,要是讓他找,他隻能猜。
争吵了一分多鍾,新郎官急眼了,上去一拳,就把一名穿着西服的保镖給揍了。
餘下的保镖氣急了,但是他們有規矩在身,被打了一拳,愣是沒還手。
“瑪德,耽誤我娶媳婦,給我揍!”
新郎官一聲大喊,他手下的人紛紛沖了上來,有拿唢呐的,有拿喇叭的,還有拎着啤酒棒子,更有赤手空拳的,對着這群保镖,就是一頓狂揍。
保镖們心裏,這個委屈呀,不過有令在身,他們不能還手,隻能用手護住要害,退,再退。
新郎官越大越狠,有些保镖,已經被打的頭破血流。
這個時候,四輛車中的一輛,突然走下來一個人,此人走路方正,雙眼金光爆射,雖然穿着襯衫,但一看就是一個強者,而且是一個軍中強者。
他大喊道,“别打了,我們推車,住手,别打了。”
他拼命的喊,但新郎官手下沒有一個聽他的,繼續揍。
就在這個關鍵時刻,一道極快的身影出手了,正是無形。
他的目标,正是剛剛襯衫男下來的那輛車。
他的身影簡直快到了極緻,形如鬼魅一般,等到有人發現他的時候,他已經沖到了距離車二十米之内的距離。
“隊長,有敵襲,敵襲……!”
一名保镖喊道。
下一刻,警報聲響起,被打的頭破血流的保镖,幾乎在同一瞬間,全都精神了起來,他們不顧身體上的傷勢,迅速把槍,對着無形,就是一頓狂射。
留在車裏面的保镖,全都沖了出來,他們一方面護着郭怒天的車,另一方面,迅速站成一排人牆,各自手拿武器,阻擋無形的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