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4章 吓得腿軟踩不動油門了!
因爲以前,也就徐雲開爲首的跑車黨内部自己人比賽,偶爾也隻有周邊城市,有同樣愛好的富少聞名過來切磋下,實在乏陳可新。
畢竟再好看的比賽,來來回回就那麽幾個人,也早就看膩了。
但是這次卻多了點新花樣。
因爲這次的比賽,還關系着一個人,甚至是兩個人的性命。
無疑爲這場比賽,增加了看點。
盡管在他們心裏面,這場比賽的勝負早就是闆上釘釘的事兒了,但是依舊感到興奮。
人群正歡呼嚎叫着,卻突然間發現,并不是所有跑車在倒數計時後都沖了出去。
現場居然還有一輛車停在原地,依舊處于預熱的低聲嗡鳴中,一點也不着急的樣子。
甚至裏面坐着的那人,正悠哉悠哉的抽着煙,漫不經心的切換着電台裏的音樂頻道。
頓時,本來熱烈的氣氛,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一臉詫異的看着那輛車。
正是鮮紅妖娆的法拉利,裏面坐着的人,自然是林天。
啪!
一聲輕響,方才被高高扔向天空的紅色奶.罩,好巧不巧的落下來砸在了法拉利的擋風玻璃上,輕輕的發出一聲脆響。
現場更是陷入了一種不知道該如何形容的氛圍當中。
林天也懶得啓動雨刷,任憑那隻鮮紅又大碼的胸.罩,就那麽挂在他的擋風玻璃上。
而他抽着煙,眼睛散漫的盯着前方,車燈正明亮又筆直的打在上身赤裸的性感美女身上。
“看什麽看!臭屌絲,沒見過光着身子的美女麽!”
那性感美女率先反應過來,惱羞成怒的用手擋住波濤洶湧的上半身,罵了一句,憤然的走到了一邊。
林天沒有任何反應,依舊散漫的抽着煙,目不斜視的看着前方。
那個性感美女實在是自作多情,因爲林天的目光,壓根就沒放在她身上過。
這種庸俗的美女,他實在沒興趣。
“靠!這小子怎麽還在這兒?徐少他們都已經發車了!”
“這家夥叔耳朵不好使啊,沒聽到倒數?那也不對啊,就算是聾子,也不可能是瞎子吧,看不到徐少他們早就跑遠了麽!”
“什麽聾子瞎子啊,我看八成是知道自己死定了,吓得腿軟,連油門都踩不動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肯定是這樣沒錯,你們看他的臉色,一臉呆滞的,早就吓傻了!”
“虧我我之前還以爲他有幾分膽氣,就算輸,也不失爲一條好漢,看來是高估他了,我呸!”
“就是說啊,還沒比賽就慫成這樣,真沒出息!”
“那也沒辦法,誰叫這場比賽,賭上的可是他的性命,要是輸了,命可就沒了!”
“害怕就别比啊!帶着那個醜丫頭跑路,說不定還能有幾分生機呢,留下來比賽明顯是死路一條!”
“嘿!這種臭屌絲最怕被人瞧不起了,肯定是腦子一熱,沖動之下就犯糊塗了呗!”
“……”
周圍的人群,全都對他指指點點,議論紛紛,盡是些嘲諷之詞。
“操!!”
“老子告訴你,你現在反悔也沒用,要是不想那個醜八怪給你陪葬,就趕緊給我比賽,哪怕是死在半道上也别在這故意墨迹!”
徐雨散無比氣憤地走過來,狠狠的踹了法拉利車身幾腳,留下幾個帶着泥土的腳印,大聲罵道。
林天沒有搭理他,隻是擡起頭,看着天上的黑雲。
他開的這輛法拉利是敞篷跑車,車頂的車棚是可以收縮的。
“他媽的!該不會是吓傻了吧!”
“大哥也真是的!爲什麽非要和這種白癡比賽,實在太自降身價了,我看那個所謂的監控錄像,八成是誰閑着沒事P的!”
“依我看,還不如痛快的做了他,免得浪費時間!”
徐雲開捏着拳頭,咬牙切齒的嘀咕道。
“看來有場暴雨要下。”林天擡頭看天,終于開口說話了,卻是這麽一句沒頭沒腦的話。
“喂!老子告訴你,趕緊給我出發,否則……啊啊啊!!!”
徐雲開再也忍不住了,伸出手,就要去拽林天的衣領。但就在這時,林天卻猛的踩下油門,法拉利轟鳴一聲,箭一般飛射了出去。
與此同時,他彈手将未燃盡的煙頭丢了出去,正好打在徐雨散的臉上,燙的他疼的鬼叫幾聲。
“你他媽的!給老子回來,混蛋,老子要親手殺了你!”
徐雨散捂着臉上燙出的淡淡疤痕,氣的揮拳大罵。
方才是他急着要讓林天趕緊走,現在又是他大罵着讓林天滾回來。
林天實在是已經走遠了,沒聽到他這聲大罵,否則肯定會很鄙視的給他一個白眼。
剛剛罵了一聲,正憋着氣,不知道該如何發洩的徐雨散,頭頂突然落下一樣東西,遮蔽了他的視線。
此物帶着濃濃的香水味,甚至還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
他伸手拿下來一看,更是氣的暴走。
原來那東西不是别的,正是之前挂在林天擋風玻璃上,被猛然啓動後又吹到半空中去的紅色胸.罩。
“等着瞧吧!你今天死定了!”
徐雨散胡亂對着無辜的胸.罩發洩一通,冷哼一聲,邁步朝着旁邊走去。
與此同時,圍在起始點的人群,也全都快步走到了不遠處的草地上。
在那裏,早已經支好了一塊大幕布,上面正用投影儀投放着比賽實況。
爲了将自己每場精彩的比賽錄下來,徐雲開等人早就在蛇山公路上,安裝了很多國外進口的攝像頭。
不論白天黑夜,都能拍的非常清晰,不懼雨打風吹,需要的時候都能穩定運行!
早就有專人操控着屏幕,不時地切換監控鏡頭,讓大家都能看到比賽的實況直播。
人群圍坐在草地上,齊齊看着眼前的大屏幕,此時的屏幕畫面上,不出意外的是徐雲開的跑車遙遙領先,剩下的十幾輛跑車,或遠或近的跟在後面。
徐雨散沒有跟他們坐在一起,而是帶着幾名手下,進了附近專門給他們兄弟搭建的房屋中。
要是不能處處顯示出和别人的不同,那他們徐家的權勢豈不是沒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