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2章 不愧是肛腸科和泌尿科的權威!
任誰用腳趾頭也能想得到,現在的徐松柏,正處于何等盛怒之下!
今天能站在這裏的人,都不是第一次和徐松柏打交道,對他的性格自然十分了解。
徐松柏此人的性格,簡單形容的話,就倆字:狠毒!
不狠的話,他也不可能單憑一己之力,從無到有,在龍海市闖下這麽大的基業!
不毒的話,更不可能在宋家一家獨大的情況下,活到現在,更何況還硬生生将宋家給逼的矮了一頭!
這樣的狠人,别說在場的這些人了,就算是宋家老爺子,在明知對方已經暴怒的情況下,說話行事也得掂量掂量,斟酌斟酌!!
獅子已經很兇猛了,但是一頭發狂到可以不顧一切的瘋獅,将會比平常更兇猛幾倍!!
所以,在徐家沒出面讓他們走人前,任何人都不敢離開。
一分鍾,三分鍾,五分鍾……十分鍾過去了……
盡管汗流浃背,但是所有人全都耐心地等待着。
人群裏,所有人的目光注視的焦點,都在徐家病房門口,唯獨一人例外。
那個人,正是之前在病房裏,從林天進門後,就一直默默注視着他的老者,正是此間醫院的創始人兼院長朱博文。
他的眉頭緊皺,雙眼失神一般的越過走廊裏的人群,眺望着林天離開的方向。
他也是現場唯一一個,将焦急和不耐煩明顯挂在臉上的人,任誰一眼就看的出來,他此刻無比迫切的想要離開這裏。
要不是礙于徐家勢大,就連他這種在國内享有盛譽的名醫也得罪不起,恐怕早就拂袖離去了。
此次和朱院長一同參與治療工作的,也都是頗負盛名的醫生,有本院本市的,也有外地的。
不論是資曆,還是年齡或者經驗甚至是名氣,他們這群醫生裏,都數朱院長最爲權威,所以這段時間相處下來,衆人都以他爲首。
此刻,這些醫生就圍在朱院長身邊,勉強給他所站的位置,多創造了一些站立的空間,讓他不至于被擠的骨頭都要散架。
畢竟朱院長一大把年紀了,出于尊敬,他們不想讓他遭太多罪。
而他們,也是最先發現朱院長情緒似乎有些不對的。
“朱院長,你怎麽了?”有名醫生實在按捺不住,在身邊呼喊了一聲。
可是朱院長依舊看着遠處發呆,雙拳緊緊的攥着,一副好像沖上去跟人拼命的樣子。
看朱院長沒理人,似乎也不想被人打擾,沒人再出言詢問了,任由他臉上的焦急和不耐煩越堆越深。
甚至,有幾名醫生,低着頭小聲議論起來:
“哎,你們說,朱院長這是怎麽了?怎麽這副表情?”
“還能是什麽,肯定是在這擠着不耐煩,想要走人呗,畢竟人都死了,也沒我們什麽事了,留在這也是無濟于事,搞不好還得被當做出氣筒!”
“噓!小聲點!我覺得朱院長不是這麽沉不住氣的人,他也是出了名的喜怒不形于色,這點耐心都沒有是不可能的!”
“那還能是爲什麽?”
“我想……可能是年紀大了,腸胃不太好,想要方便吧。所謂人有三急,撒尿拉屎放屁,最是忍受不得的!”
“嗯!張醫生,你不愧是号稱國内肛腸和泌尿科的權威,分析的很有道理,一針見血啊!”
“對啊,難怪朱院長神色變來變去,顯得痛苦難耐,原來是這樣子!也真是難爲他了,年紀大的人,忍受能力肯定會更差!”
“張醫生慧眼如炬啊!分析的好!”
“哪裏哪裏,過獎過獎!”
身在此處,卻魂遊天外,一顆心早就随着林天的離開而遠去的朱院長,自然沒察覺到,旁邊的幾個醫生在背後悱恻些什麽。
就在朱院長臉上的不耐越來越嚴重,就要忍無可忍離開的時候,徐家病房的房門終于打開了。
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間全都放在了房門口,調整了一下表情,盡量讓自己顯得哀傷,仿佛剛死了親生父親一般。
房門打開後,徐雨散坐在輪椅上,緩緩的出現在門口,緩緩的掃視了門外的衆人一眼,什麽話也沒說。
門外的衆人,頓時一通安慰的話就鋪天蓋地的砸了過去,諸如節哀順變之類的話不絕于耳。
徐雨散擺了擺手,人群這才再次安靜下來。
“辛苦各位了,請回吧,家父現在不方便見外人,有什麽事什麽話,今後再談吧!”徐雨散淡淡的說道。
明顯,是下了逐客令,話雖然說的客氣,卻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不耐煩。
但是在場的人,卻沒有一個人感到不舒服,反而在此等了半天,等的就是這句話!
但是,盡管如此,沒有誰聽了這話後就離開,那樣就顯得太不懂事了。
所有人都争先恐後的,借此時機,大表忠心,因爲誰都知道,此刻是徐家最爲困難也是徐松柏最痛苦的時候。
所謂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任誰也想在此刻給徐家整點雪中送炭的劇情,即便他們根本幫不上徐家什麽忙,但是該做的姿态卻不能少。
這樣,日後徐家再次起來了,要是還能想起他們的好,扶持他們一把,結爲盟友,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顯然,在場的都是人精,心裏打的如意算盤一個比一個響亮,話說的一個比一個好聽。
隻不過任誰都搶着說,讓走廊裏鬧哄哄的一片,仿佛成了菜市場。
“他媽的!吵什麽吵!都給我滾,滾的越遠越好,讓我和我的月明好好單獨待着!”
這時,病房内突然傳來徐松柏的怒吼,聲音不大,卻極具穿透力和威力,瞬間讓吵鬧的人群安靜了下來。
徐雨散看了看門外的人群,搖着輪椅後退了一些,扶着門準備将門關上。
“你也給我滾,不争氣的東西!”病房内,再次傳來徐松柏的怒吼聲。
徐雨散沒有任何辯解,甚至沒有任何表情,聞言後便默默地在衆人頗爲複雜和尴尬的注視下,搖着輪椅來到門外,将房間門輕輕關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