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劉忙覺得他雖然不算天下第一老好人,卻也絕不是什麽壞人。
把白雪雪這個算是大美女的老熟人扔一邊不管的破事兒,他還真做不出來。
看這個靈境演化的場景,明顯不是載酒尋歡的太平盛世,也不是卿卿我我的兒女情長,而是風波詭秘的江湖恩怨,危險系數算是滿高的,真不是什麽遊山玩水找機緣的好去處。
真要任由白雪雪自己去瞎尋摸,和眼睜睜看着她找死算是一樣一樣的。
可要是把她帶在身邊吧,本來就已經夠招搖夠高調的他更加的吸引眼球,成爲衆矢之的被群起而攻之是肯定的事,同樣是個大大的麻煩。
到底在世俗界混久了,到底習慣了小龍套的唯唯諾諾,到底習慣了路人甲的無足輕重,冷不丁的一步登天要去搶主角的風頭,終歸還是不大适應。
再說了,他是對這個錦鯉化身有強烈的自信,可那種強烈的自信終歸隻是一種感覺,而感覺這個東西太過主觀,非但不那麽靠譜,還可能壓根兒就是錯的。
就像他老感覺他要發個橫财撞個桃花一樣,感覺了那麽多年,别說不靠譜的橫财了,連桃花長什麽樣都不知道。
所以說,還是低調一點穩妥一點的好,别那麽拉風别那麽招搖,免得到時候收不了場下不了台,很尴尬很狼狽的不是?
目光落到還凝滞在空氣中的水晶蟲,劉忙不自禁的翹了翹嘴角,還别說,不想肆無忌憚的強勢插入,來個鸠占鵲巢偷天換日也不是不可以。
悄悄的進村,打槍的不要,到底這是别人當主角的戲碼,亂入湊熱鬧漲姿勢也就罷了,喧賓奪主的搶戲搶鏡頭實在沒那個必要。
很随意的勾了勾手指,凝滞在空氣中的兩隻水晶蟲就像被無形的絲線牽引,悠悠晃晃的就飄到了劉忙的面前。
近在咫尺的細細一看,劉忙才發現那玩意兒雖然看起來是晶瑩剔透的甲殼蟲,卻更像一個小小的晶瑩剔透的琥珀。
琥珀的外層是朦朦胧胧的水光,水光形成的光暈有些淡薄,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可隻要琥珀輕輕一動,就會緩緩旋轉,不轉不要緊,一轉就見七彩紛呈,令人目眩神迷,說不出的夢幻。
七彩紛呈很夢幻會旋轉的水色光暈裏面,就是晶瑩剔透的甲殼蟲,看起來像是純度極高的水晶,活靈活現,栩栩如生,就像丫的根本就是活物,隻是不小心沾上了一滴水珠,結果給水珠化成薄薄的一層水膜給包裹了起來。
有意思的是甲殼蟲裏面還有東西,那晶瑩剔透的蟲體内部,能清晰的看到一個袖珍版的海鮮,嗯,就是海鮮,兩個甲殼蟲,一個裏面是蚌殼,一個裏面是龍蝦。
雖然是袖珍版的,不凝神細看就能直接無視,即便定睛細看也很容易忽視,可它終歸是存在的,不止存在,還和水晶蟲一樣活靈活現栩栩如生。
那才是水晶蟲的核心所在,那才是劉忙的錦鯉化身所說的海妖魂。
藏海花,滴水藏海,花開刹那借假修真。
水晶蟲,海妖寄魂,蟲蟄無處不可容身。
如果錦鯉化身那神奇得近乎本能的認知沒錯,藏海花應該是海妖煉制的東西,水生花,花孕蟲,蟲寄魂,以水晶蟲污染水源,以污染的水源感染生靈,能在不知不覺中将化爲花蟲的妖魂植入血肉之軀,繼而鸠占鵲巢偷天換日,算是防不勝防詭秘莫測的迷心控神之術。
聯系這靈境中已知的情況來看,這些藏海花水晶蟲自然是那個什麽東海水晶宮的海妖,海妖入侵,作爲小西湖定海山莊前哨的青雲村首當其沖,全村淪陷,所有的村民都被這些經過煉制的妖魂控制了神智,成了身不由己的傀儡。
毫無疑問,邱曉樓之所以會在這裏丢掉兩條狐狸尾巴,就是被這些海妖傀儡的表象所迷惑,糊裏糊塗的就給小宰了。
海妖可以通過水晶蟲操縱村民迷惑人,劉忙的錦鯉化身自然也可以控制水晶蟲迷惑妖。
既然不想搶主角的戲,那就做個小龍套路人甲好了。
“錦鯉如意,百變妖姬,疾!”
懶洋洋斜倚在床頭的劉忙眨了眨眼睛,細碎的光點無中生有的浮現,環繞着他的身體載浮載沉,他整個人都恍惚了一下,就像水中倒影被漣漪驚動而扭曲。
等到恍惚過去,他已經不是原來那個她,而是變了另一個人。
他變成了珠圓玉潤很豐滿的黃曉紅。
少了些妖媚,少了些魅惑,少了些驚豔,看上去還是相當的吸引眼球,卻多了幾分人氣,不再有先前那種很離譜很詭異很邪門的勾魂攝魄。
這不,白雪雪就好奇的伸手摸了摸他的臉蛋,然後驚奇的把嘴巴張成了讓人想入非非的“o”型,看樣子一口吞根大香蕉都沒問題。
換了先前那絕色無雙魅惑天下的錦鯉化身,白雪雪雖然看得意亂情迷神魂颠倒,卻始終沒敢和他親近,連根手指頭都不敢碰的,哪像現在,都直接摸上來揩油了。
還别說,美得太美就顯得虛幻顯得缥缈,很容易給人以不可亵渎不可觸摸的距離感,美得不那麽過分就好多了,接地氣有親和力,更具有迷惑性。
也就是說,錦鯉化身的形象才适用于肆無忌憚的強勢插入,百變妖姬的形态則是适用于偷天換日的鸠占鵲巢。
從床上跳下來,劉忙揮揮手讓幻鏡裏的邱曉樓直接消失,對着光滑明亮的鏡面看了又看,脖子扭扭屁股扭扭,還原地轉了兩個圈兒,自個兒的感覺都很是新奇。
不止人變了,就連衣着打扮也變了,劉忙現在的變身狀态還是一身豔紅如火嬌豔欲滴的紅,卻成了類似旗袍的裝束。
上面****半露,下面玉腿雪白,緊身效果讓胸前兩團鼓鼓的,同樣鼓鼓的屁股也裹出了誇張的曲線,劉忙自個兒看了都覺得心跳如鼓血脈贲張。
哎呀我去,這個打扮太誘惑了好嗎,很容易誘人犯罪的!
這不,白雪雪那好奇的小手手從他臉蛋往下滑,直接滑到了他的胸前,算是真真正正的解釋了什麽叫做“膚如凝脂滑不留手”。
隻是,手滑就手滑好了,滑到胸前鼓鼓的地方停住,捏了又捏抓了又抓是個什麽妖?
“去去去,我是你嫂嫂好不好,有你怎麽明目張膽吃嫂嫂豆腐的小姑子嘛,也不知道害臊!”
這話,劉忙沒有用紅霞焰火流光化字,而是直接說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