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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死了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原本好端端的天外飛仙,一下子變成了轟轟烈烈的墜地流星,劉忙一邊手舞足蹈的往下掉,一邊鬼哭狼嚎的大聲叫。〔[ (?〔 ]
從九霄雲外墜落的感覺是什麽?
應該比起蹦極什麽的要刺激很多倍吧?
風聲在耳畔呼嘯,身體在向下掉,心髒卻像在往上冒,就像丫的在胸腔裏呆得不耐煩,打算直接從喉嚨口蹦出去似的。
手舞足蹈鬼哭狼嚎算個毛,沒有白眼一翻當場暈掉,沒有屁滾尿流當場失禁,已經算是很有膽色了好嗎。
按理說劉忙是有飛天遁地的神通,可他的神通都不在他身上,而是在那個破手機之上,在破手機沒有顯現錦鯉妖身如意魅影的時候,要施展神通就得拿着破手機放到神通界面用手指戳戳戳……
好麻煩好雞婆好蛋疼的好嗎。
再說了,施展神通需要消耗神力,消耗神力就需要消耗逐妖神符,偏偏現在的劉忙一窮二白還負債累累,逐妖神符什麽的,那是說沒有就沒有,說什麽也變不出來。
本來嘛,錢是英雄膽,沒錢說個毛線,英雄變狗熊也就是分分鍾的事情。
這不,前一刻還追風逐電天外飛仙呢,這一刻就天使折翼流星墜地了。
這麽高的掉下去,還不得吧唧一下變成新鮮出爐的人肉醬餅?
還好,旁邊還有比翼齊飛的秘境之主,終歸是她開啓了神器把他攝入了秘境,真要讓他吧唧一下變成人肉醬餅,那不真成了吃人的妖精?
放在世俗界裏,那該是類似于馬上風之類的破事兒吧,攤上了就說不清道不明的倒黴事兒?
看我叫得這麽慘烈,她應該不會袖手旁觀看熱鬧無動于衷嗑瓜子吧?
還好,滿腦子開飛機的劉忙沒有猜錯,葉九屏的确沒有袖手旁觀看熱鬧,更沒有無動于衷嗑瓜子。
秘境雖然是幻境,可那終歸是相對獨立的平行時空,對有幸進入的神魂而言,就是真實存在的小世界,真要吧唧一下變成人肉醬餅,雖然不至于神魂俱滅死翹翹,卻也會死去活來傷及根本。
且不說劉忙本來就是葉九屏攝入秘境的,就算隻看在粱青青那點淵源上,她就不可能置之不理任他自生自滅。
何況這個變成了幻界的幻城,她還沒來得及好好的欣賞呢,真要讓他吧唧一下人肉醬餅了,去哪兒再找這麽一個想入非非天馬行空的家夥?
也就隻是心念一轉,葉九屏就到了劉忙的下方,雙手一伸就接住了急墜落的他。
劉忙隻覺得身子一沉,撞進了一個軟玉溫香的懷抱,下一刻,整個天地都開始旋轉。
爲毛會旋轉呢,那是因爲葉九屏接住他之後,帶着他在空中滴溜溜的開始了旋轉。
爲嘛要旋轉呢,太極雲手螺旋化勁啊,九霄雲外掉下來,接着他不旋不轉不化勁不化力,那種高沖擊帶來的力道,誰能有福消受?
結果吧,劉忙就眼睜睜的半躺在葉九屏的懷裏,兩人四目相對,在空中旋啊旋,在風中轉呀轉,就跟狗血劇集裏的狗血鏡頭一樣,天旋地轉,風中淩亂。
“我說,大男人大丈夫應該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你叫得怎麽大聲這麽慘烈,真的沒問題麽?”
葉九屏似笑非笑的開了口,媚眼如絲,魅惑如狐,吐氣如蘭,笑顔如花。
“能有什麽問題?我又不是頂天立地爲國爲民的大男人,我就是個油鹽醬醋養家糊口的小男人,我也不是什麽大丈夫,我還沒找到管我叫丈夫的仙侶呢!”
劉忙滿不在乎的接了話,壓根兒就沒把大男人的面子當回事,那什麽面子是什麽東西,能吃能喝能讓我不吧唧一下變成人肉醬餅嗎?
“哦,油鹽醬醋養家糊口的小男人是吧,那你看我這種傾國傾城傾天下的美人,适不适合做一個管你叫丈夫的仙侶?”
葉九屏慢慢的低下頭,把那張魅惑妖娆的俏臉湊到了劉忙的眼前,如絲媚眼近在咫尺,劉忙能清楚的看到那明亮而幽深的眸子裏自己那錯愕而驚訝的眼神。
“好像,有點不适合,有你這麽一個傾國傾城傾天下的仙侶,我這個丈夫壓力山大啊……”
劉忙眨眨眼有點傻傻的暈暈的感覺,這是什麽情況,一見鍾情,一見傾心,一見面就**,一見面就私定終身?
“既然是不适合,你的爪子放在我屁股上捏個什麽勁兒,老娘好欺負啊?”
笑盈盈的葉九屏突然翻臉,面如嚴霜,語如冰刀,眼如寒鋒,就連那溫潤紅唇吐出的幽蘭之氣,也在刹那間變成了讓人寒意沁骨的冷香。
劉忙大大的吓了一跳,這才現自己抓着破手機的手就按在葉九屏那挺翹的臀部,貌似還在不安分的動啊動……
呃,真的是這才現,先前還以爲手掌傳來的美妙觸感是某種幻境中特有的幻覺,呃,怎麽這話說出來我自己都是有點不相信來着?
“怎麽,還舍不得放手?你是真的想讓我這傾國傾城傾天下的美人兒,管你這個油鹽醬醋養家糊口的小男人叫丈夫?”
面如嚴霜眼如寒鋒的葉九屏突然又笑了,一笑傾城,百媚皆生,可劉忙心頭一緊,感覺到一種莫名的危險悄然降臨,隻覺一陣心悸汗毛直立,忙不疊的就松了手。
不止松了手,還直接把雙手高高舉起做投降狀,隻是一隻手抓着個破手機一隻手揪着個小狐狸,模樣是說不出的滑稽。
葉九屏噗嗤一笑,翻了個風情萬種的白眼,雙手一松,劉忙哎呀一聲就掉了下去,吧唧一下……
沒有摔成人肉醬餅,隻是摔了個大大的屁股墩兒。
葉九屏已經帶着他落到了地面,落腳之處之一片荒漠,無盡黃沙一眼看不到邊際,劉忙被扔在沙上,感覺和坐到沙上也沒啥區别。
“好吧,開個玩笑,不用當真,不用在意,不用放在心上。”
葉九屏笑盈盈的摸出了翠綠的酒葫蘆,小小的抿了一口,張開雙手原地旋轉了一圈,就像一隻輕盈的踏着奇特韻律翩翩起舞的狐狸。
“歡迎來到我的秘境,相信我,這就是你的天堂。”(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