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忙的解決方法的确很簡單。
他要改變這個世界。
确切的說,他要改變他眼中的妖神界。
這不是有萬事如意稱心如意的如意錦鯉嗎,這不是說能幫他做所有他想做的事情嗎,他現在就想改變這個世界,你就說要不要讓他稱心如意吧?
至于說什麽神通才能改變這整個世界,改變這整個世界的神通需要消耗多大的神力,那不在劉忙的考慮範圍之内。
作爲異類的妖,本身蘊含的妖力遠比自稱爲神的逐妖師來得深厚,逐妖師之所以想方設法的去收靈寵煉妖魂,不隻是想得到妖靈的天賦,還爲了共享那妖靈在一般情況下根本就不能主動調用的深厚妖力。
如意錦鯉也是妖,也有深厚的妖力儲備,何況它打一開始就自認是劉忙的靈寵,要不是劉忙一直對它的真實存在有下意識的懷疑和排斥,以至于生成了隔閡不能順暢溝通,早就能夠随意調用真正屬于它的能量了。
要真是那樣,他的存款又何至于此被折騰得幹幹淨淨還背上了不少的一筆債務。
也怪不得他那基于潛意識不認同造成的的懷疑和排斥,這個勘破維度迷霧後顯露的妖神界,和世俗界有太多相似,也有太多不同,整個兒就是變異後的紅塵俗世,似是而非,亂七八糟,詭異離奇得不要不要的。
在劉忙看來,這就是一個荒唐扭曲的幻夢,他的所見所聞,都是迷離夢境,逐妖師和妖靈什麽的,都隻是屬于他夢境生物的夢中人。
作爲這個詭異幻夢的主導者,他一方面因爲潛意識裏的心理需求在不斷的推衍中展露夢境,一方面因爲合理性的缺乏而不斷否定自己展露的夢境。
所謂矛盾,所謂糾結,所謂蛋疼,所謂隔閡,所謂無所謂,所謂不認同,原因全都在這裏。
意識到自己的問題後,他要是不想放棄這個世界,就隻能讓自己去适應這個世界。
當然了,放棄是不可能的,就算這個世界這場奇遇真的是夢,那也比沉悶而苦逼的現實來得有趣不是,反正夢都夢了,多夢一陣又如何?
不放棄,就隻能去适應了,對于早已經習慣随波逐流随遇而安的他來說,改變和适應都不是什麽難事。
那種改變和适應,有個很勵志很正能量很冠冕堂皇的說法,叫做改變世界。
其實改變的不是世界,是看世界的眼光。
換句話說,就是換一個視角換一種眼光去看世界。
至于換視角換眼光改變世界的合理性
這是做夢好吧,夢境有合理性可言嗎?
這是奇遇好吧,奇遇不就是爲了踐踏合理性而存在的嗎?
“勘破維度迷障什麽的,應該也算穿越吧,既然是穿越,那就穿個徹底好了,藕斷絲連似是而非什麽的,真心的讨厭”
喃喃低語中劉忙慢吞吞的閉上了眼睛,整個世界都在眼前消失。
“我不要這麽一個詭異荒謬的世界,我不要再看到那些讓人糾結蛋疼的似是而非,沒猜錯的話,那個似是而非讓人蛋疼的世界并不是真正的妖神界,隻是我舍不得世俗界的錯誤感知。”
“事實上,那個曾經生活過的世俗界,已經成爲過去式了,我得面對穿越後的另一個世界,而不是把曾經的世俗界重疊在妖神界,造成似是而非矛盾糾結的感知錯誤。”
“我不需要放棄,隻需要放下。”
“放下我那個曾經的世俗界,面對我現在所處的妖神界。”
“即便我這是在做夢,也該把現實中種種放下,好生生的全身心的去夢一個自在。”
“對,就是這樣,穿就穿個徹底,夢就夢個自在。”
“那什麽”
“錦鯉如意,改天換地,疾!”
閉上了眼睛的劉忙夢呓似的念叨,聲音漸漸低沉,漸漸溫柔,漸漸悠然,漸漸夢幻。
念叨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他的聲音已經變得低沉中帶着溫柔,溫柔中帶着磁性,磁性中有着令人怦然心動的魔力。
最後一句話出口的時候,他的聲音已經成了如夢似幻的吟唱。
肉眼可見的一個個白色光圈,以他手中的破手機爲中心,漣漪般一圈圈的蕩漾開來,那情形,比那溫柔而磁性的吟唱來得更加的如夢似幻。
如夢似幻的光圈所過之處,就像一種奇異的力場掠過,一切的一切都在扭曲變形,看起來像極了蕩漾水波中模糊不清的影像。
天際的明月,夜空中的星辰,遠方的山脈,近處的丘陵,再近些的村落,房屋建築,天地道路,樹木花草,全都受到了漣漪般蕩漾開來的光圈影響,都在像水波中模糊不清的影像在不斷的扭曲不斷的變形。
就連拿着破手機的劉忙本尊,也在那奇異力場的籠罩之下,也被一圈圈的漣漪所扭曲,整個兒在朦胧夜色中恍若一個不斷變形的虛影,有如鬼魅,令人觸目驚心,令人望而生寒。
漸漸的,漣漪般蕩漾的白色光圈消散無蹤,籠罩世間萬物的奇異力場消失不見,扭曲變形的景物從模糊而清晰,漸漸恢複了穩定和真實。
劉忙慢悠悠的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煥然一新的世界。
就連他自己,也成了一個煥然一新的人。
哦,一個煥然一新的逐妖師。
他不再是老實木讷窮困潦倒滄桑落寞的大叔,他變成了一個美得冒泡的少年郎。
沒錯,就是一個少年郎,美得冒泡一看就很妖孽的那種。
眉清目秀,唇紅齒白,俊俏得比那些所謂的美女還要來得養眼,整個兒就像一個散發找魅惑之光的發光體。
小白臉相當的俊俏,桃花眼相當的勾魂。
和他一比,那些所謂的美女一個個都弱爆了。
白生生的肌膚水嫩水靈,得能讓滿大街的所謂美女羞慚無地,勾魂媚眼中的蕩漾秋波,比傳說中的所謂妖娆還要來得勾魂。
再加上一套纖塵不染的白衣白褲白鞋子,整個兒都成了騷包成風騷的西門吹雪,比西門慶還要來得西門慶。
最爲引人注目的,是他腰間挂了一個小小的飾品。
那是一塊黑沉沉的恍若鐵質的銘牌,正面有個古樸線條勾勒出的“逐”字。
那是逐妖令,逐妖師獨有的身份證。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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