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叫你出來,是不是有些事糊裏糊塗的沒有搞清楚,總是感覺放别扭?”
錦鯉化身随手一揮,虛無般的空白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間寬敞明亮的辦公室,沙,茶幾,紅茶,點心,一應俱全。√
錦鯉化身和劉忙,就坐在茶幾的兩邊,就坐在沙上,就像兩個公事公辦的公務員。
這擺設這環境,劉忙隻看了一眼就知道,這是蓮花村的村公所,村上辦事員辦公的地方。
錦鯉化身還真夠敬業的,很投入的角色扮演啊,不隻本人變成了蓮花村的婦女主任,還把談話地點變成了蓮花村的村公所。
“不是有些事糊裏糊塗,事實上我已經完全糊塗了。”
劉忙随手拿起塊點心塞進嘴裏,味道居然十分的不錯,很合他的口味。
“你看,我這一會兒墓園管理員一會兒逐妖師,一會兒相親一會兒看病,一會兒十六歲一會兒二十六歲,一會兒大老爺們一會兒小娘們,感覺真的很别扭啊,都不知道是不是一直在做夢來着!”
劉忙很郁悶的說出了自己的糾結,可不是,老覺得這世界有什麽地方不對,也老覺得自己有什麽地方不對,就像完全抹去了現實和夢幻的界限,假作真時真亦假,都活迷糊了,跟神經病似的。
“做夢啊……”
錦鯉化身暧昧的笑了笑,湊過來坐到了劉忙身邊,和他擠在了一個單人沙上,輕輕的靠在他身上,拉起他的手放在了自己高聳的****之上。
“有什麽感覺?”
錦鯉化身的問話純屬廢話,感覺當然很好,軟軟的,熱熱的,鼓鼓的,即便隔了層衣服,手感也相當的美妙,劉忙甚至現了一個小小的秘密:丫的居然沒戴罩罩!
“你看,這是蓮花村的村公所,我現在的形象是蓮花村婦女主任,這是我的辦公室,我們現在這個樣子,像不像在辦公室裏偷情的狗男女?”
劉忙噎了一下,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辦公室偷情啊狗男女啊什麽的,太難聽了不是?
不過呢,事實的确如此,眼前這一幕,此情此景,就是這麽個情況。
“按照常理來說呢,這是不可能生的事情,我和你,婦女主任和墓園管理員,有婦之夫和窮小子,應該不會攪合在一起,在那個以‘蓮花村’爲名的現實世界,這是不可能生的事情,這隻能是一場幻夢。”
“幻夢的主人,也就是夢境的構築者,也就是做夢的人,可能是那個叫做劉忙的墓園管理員,也可能是那個叫做黃曉紅的婦女主任,甚至可能是某個無聊透頂的村委會辦事員,有可能是某個想入非非的村民。”
“在這裏上下其手勾勾搭搭的我和你,是這個幻夢的主角,嗯,至少是這一幕的主角,偷情尋歡找刺激,**婚外情,說的就是我們倆這種情況。”
“對那個以‘蓮花村’爲名的現實世界來說,我們是虛幻缥缈的夢中人,是那個世界不存在的存在,是一個幻夢,是一個幻想,是一個妄念,是一個乎常理的妖孽。”
“可在這個以‘村公所辦公室偷情’爲名的夢境,我和你,是真實的存在。”
“我們能碰觸彼此的身體,我們能吃能喝,這裏的沙柔軟舒适,這裏的點心香甜可口,你能感受到我的飽滿,我能感覺到你的堅挺,哎喲,你個死鬼,輕點,都說了這裏的你我是真實的存在……”
“哎,哎喲……抓疼我……了……咬……咬你……哦……”
錦鯉化身,不,應該說是黃曉紅,優化版黃曉紅的聲音開始顫抖,呼吸開始急促,而一直悶不吭聲的劉忙,粗重的呼吸有如喘息。
某些不和諧的聲音,在這貌似很和諧的辦公室生了。
等到不和諧的聲音消失,這個辦公室又變得分外的和諧,優化版黃曉紅和劉忙隔着茶幾相對而坐,也相視而笑。
“所謂靈體交合,所謂陰陽調和,所謂水乳\交融,原來……是這麽的美妙。”
劉忙一連往嘴裏塞了五六塊點心,好一陣狼吞虎咽,然後長長的吐了一口氣,眼神頗有幾分詭異和玩味。
“一念起,一界生,一念滅,一界止。”
“現實世界的人心念一動,隻要有一個模糊的想法,隻要有一個大概的意思,就可能會在另一個位面開辟一個相應的世界,那就是夢幻之地,那就是夢境,那就是妖域,那就是靈境,那就是秘境,那就是異界。”
“确切的說,是夢幻之地的初始,是夢境的開端,是妖域的起源,是靈境的内核,是秘境的雛形,是異界的混沌。”
“隻要那個人的那個念頭不是一晃而逝,隻要他持續不斷的讓那個念頭酵,讓那個模糊的想法清晰,讓那個大概的意思具體,讓那個心念持續展不斷推衍,在另一個位面開辟的那個相應的世界,就會開始衍生,開始完善。”
“那個衍生世界的一切存在包括那個世界本身,對現實世界的人來說,隻是虛無缥缈的幻想,隻是不存在的存在,可對那個衍生世界本身來說,他們都是實實在在的存在,他們和現實世界的那些真實存在并無二緻。”
“那就是元妖,那就是天神,那就是妖域,那就是妖魂。”
“現實世界的人動念之後,可能隻是一閃而逝的靈光,也可能是持續推演的執念,若是前者,夢境妖域将處于凝滞停止的狀态,就像被定格的畫面,可能會随着時間的流逝而消散,也可能會突破現實的禁锢自行推衍,成爲真正完善的異界。”
“若是後者,夢境妖域将在現實意念的操控下展完善,那些被逐步完善具體化的存在,就是化妖,就是化神。”
“不管前者還是後者,都與高下之分,靈光的強弱,推衍的優劣,決定了妖域的展,有可能是合情合理自成天地,也有可能自相矛盾漏洞百出,但是不管高下強弱,夢境妖域這個相對于現實世界的異界,存在,即是合理!”
“相對于現實世界,異界的存在本身就不合理,所以作爲不合理的合理,它們就成了妖域,異界之内的存在,也就順理成章的成了妖。”
“所以說,妖域裏的妖,就是不容于世、乎常理的存在,它們在現實世界不能具象化,隻能在異界衍生。”
“所以說,妖域不存在合理性,完全沒必要把每件事情都搞清楚弄明白,糊裏糊塗的無所謂,水至清則無魚,難得糊塗。”
“所以說,我完全不用感到别扭,因爲有我的地方就是我的世界,我是那最初的靈光,我是那初始的執念,我是那推衍的本源。”
“我,就是這個大世界的神!”(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