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生子?
劉離翻了個白眼,除了蛋疼就沒别的感覺了。
這個身體到底有多少相好他不知道,有沒有私生子他也不知道,可總不能随便在什麽地方遇上個小孩,都先琢磨一下人家是不是他的私生子,再去問問人家的老媽是不是他的老相好吧?
懶得搭理彎彎,也懶得搭理那個莫名其妙就跑來搭讪的小屁孩,劉離幹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繼續畫他那百無聊賴的圈圈。
“叔叔,看你這了無生趣萬念俱灰的樣子,不像是丢了錢袋,多半是娘子被什麽大官人拐走了吧,你是不是真的決定要跳湖自殺?”
劉離斜眼而視,覺得這自來熟的小家夥多半腦子進水了,咋就認定自己是被拐了娘子跑來跳湖捏,還“真的決定要跳湖自殺”,拜托,俺壓根兒就沒跳湖自殺的打算好吧?
“叔叔,看你這臉蛋這眼睛,長得就跟大官人似的,是不是把别人家的娘子拐得太多了,結果自己遭到了報應,也被别的大官人拐了娘子?”
清清秀秀的小屁孩沒在意劉離那詭異的眼神,自顧自的蹲在一邊跟他一本正經的講聊齋,把無辜得很徹底的劉離給噎得直翻白眼。
拜托,我們根本就不熟好伐,随便給我戴個大官人的帽子也就罷了,說我拐别人家的娘子還拐得太多了,那是紅果果明白白的诽謗好伐?
這誰家的熊孩子啊,都沒人管咋的?
“叔叔你其實不用那麽傷心,更不用跳湖自殺的,天涯何處無芳草,還有很多的别人家的娘子等你去拐呢,你看那邊釣魚那個就不錯,********白白嫩嫩的……”
劉離的眼神更加詭異了,這熊孩子是神海蜃看多了吧,還特麽看的是出身書院的幻師折騰出來的相當于于電影電視的破玩意兒?
感覺雖然越來越詭異,劉離的目光卻是下意識的順着那小屁孩的手指看去,映入眼簾的小娘子果然不錯,綠衣翠裙,********,雖是坐在那兒手持釣竿貌似在釣魚,卻分明在打瞌睡,也不怕睡着了迷糊過去一頭栽倒水裏面去。
“悄悄的告訴你,那是我的娘親,你要是有本事把她拐到手,我就乖乖兒叫你爹爹……”
劉離皺眉,斜眼,盯着這個随便找個小白臉去拐老娘做便宜老爹的熊孩子,到底是忍不住開了口:“你是不是認識我?”
“認識啊,娘親經常把你的畫像給我看,我怎麽會不認識?劉離劉大官人嘛,風流才子嘛,我爹爹嘛,要不然,你真以爲我随便逮個人都叫他去拐我娘親做我爹爹?”
小屁孩的神情很認真,認真得那叫一本正經,劉離卻是一口氣沒緩過來,差點沒直接抽過去。
媽蛋,這熊孩子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架勢,竟然真是他的私生子?
卧槽,他的前身,到底是給他留下了一個怎樣的爛攤子?
三妻四妾美女如雲什麽的,他是頗有向往之心,可眼下這個拖兒帶女不清不楚的接盤俠,是不是太那個啥了一點?
要知道,現在的他是個早生華的大叔不假,可他這個大叔才做了兩年,兩年前的他也不過就是個青蔥少年,這冷不丁的蹦出個五六歲的熊孩子管他叫老爹……
感覺很詭異啊喂!
劉離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蹲在一邊的熊孩子,一臉蛋疼和熊孩子的一臉淡定相得益彰,看上去竟是無比的喜感。
嗯,覺得無比喜感的是彎彎,作爲一個别人看不到的存在,她大可以理直氣壯肆無忌憚的做一個嚣張的圍觀黨,飄在旁邊看了這麽半天的戲,這會兒忍不住就嚷嚷起來了。
“我就說他可能是你的私生子吧,你還跟我打馬虎眼,瞅瞅,瞅瞅,對上号了吧,沒話說了吧,真是的,你以爲我随便亂講啊,這小家夥一看就是你兒子嘛,看看這漂亮的臉蛋,看看這漂亮的眼睛,看看這臭屁的淡定的什麽都無所謂的小樣兒,完全是一個模子出來的貨嘛……”
劉離皺皺眉,眨眨眼,咧咧嘴,糾結得連蛋疼都顧不上了。
“你真是我兒子?”
倒不是不認這個身體的前任留下的爛攤子,可有些東西有些事,終歸要問個清楚不是?
雖然從彎彎的言語中來看,這個小屁孩就是和自己一個模子出來的,可爲嘛看着他隻覺得頭疼加牙疼還捎帶着蛋疼,就沒看到丫丫那種莫名的親切感和熟悉感?
“我不是你兒子。”
清清秀秀的小屁孩還是一臉的淡定,就連說話的口氣都是一如既往的一本正經。
“我是你的女兒。”
劉離剛剛松下去的一口氣倒沖而上,差點沒把他噎死,媽蛋,這熊孩子跟誰學的,怎麽說話還帶大喘氣的?
“女,女兒?”
劉離連話都不大說得利索了,看看小屁孩的臉蛋看看小屁孩的身闆,很無奈的現自己實在對男孩女孩沒什麽研究,尤其是這種才幾歲的小家夥。
蘿莉正太的區别,在他眼裏大概也就隻是穿裙子和穿褲子的不同吧?
丫丫穿裙子,這小屁孩沒穿裙子,他就下意識的把他當成了小男孩,還捎帶着屏蔽了那虛無缥缈的熟悉感和親切感?
看這眉眼,看這臉蛋,說是正太小男孩的确有點娘有點過于柔美,可要是個蘿莉小女孩就說得通了,女孩子嘛,不柔一點還能叫姑娘?
“你叫什麽名字?”
劉離實在不知道該怎麽面對這個剛從兒子變成女兒的小家夥,畢竟他跟一見面就笑眯眯要抱抱的丫丫不一樣,那一本正經的認真嚴肅,實在讓他親近不起來。
“蓮香,紅蓮孽火的蓮,踏月留香的香。”
叫蓮香的小屁孩還是一本正經認真嚴肅,看劉離的目光突然間多出了幾分銳利,就像絕世神兵那如水月華中悄然綻放的鋒芒。
在一邊笑嘻嘻看戲的彎彎,隻覺得一陣莫名的心悸,靈體魂身泛起了一陣漣漪似的波動,竟有渙散消融的迹象。
一聲驚呼,她已化爲一道流光,直接撞向劉離的眉心,徑直逃進了他的識海深處。
這有點娘有點過于柔美的小女孩,這一本正經認真嚴肅的小家夥,竟然給了她遠比當初那二級妖獸更爲恐怖的壓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