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動手了,該用點什麽手段?
這個念頭在腦子裏浮現的時候,劉離才現,他好像根本就沒去學過逐妖師專用的逐妖技能。
他入了道,他可以用法力施展法術,可是,他壓根兒就沒學過什麽法術好吧?
他知道,妖神大6的逐妖師也有門派之分,大概就相當于網絡遊戲裏各有側重的職業,稱之爲逐妖十三道,也就是普通人所說的十三名校,或者說是十三名門。
醫館的丹師,擅長丹藥的煉制和控制。
苗圃的牧師,擅長草木的種植和溝通。
畫舫的符師,擅長符箓的煉制和運用。
書院的幻師,擅長幻世的探索和召喚。
武館的拳師,擅長拳腳的修煉和攻擊。
衙門的劍師,擅長刀兵的修煉和使用。
林場的獵師,擅長箭矢的制作和運用。
軍營的铠師,擅長铠甲的制作和驅動。
紅樓的琴師,擅長音律的研究和探讨。
茶苑的棋師,擅長陣法的布置和變換。
酒店的廚師,擅長飲食的制作和研究。
作坊的法師,擅長神器的加工和使用。
道觀的天師,擅長道法的修煉和運用。
十三名校,或者說十三名門,各有所長,各有側重,相當于十三個職業,可不管是以前的劉離還是現在的劉離,貌似都跟它們拉不上關系。
成爲逐妖師的劉離打過妖獸,還打過兩次。
第一次對付的小作坊裏的噴火蘆花雞,可那時候他隻是助攻,戰鬥主力是人家天仙子劉天裙,他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去噴了口口水。
第二次對付的是麗梅養雞場裏弄出來的妖寵,也就是剛剛從蛋殼裏孵出來的那兩隻紅色餓狼,那會兒的他正好在恍惚中出現了幻覺,在幻覺中看到了那兩隻餓狼的來曆,也看到了讓兩隻餓狼“穿越”的功法。
另外,他還在臨陣對敵的關鍵時候,恍兮惚兮的看到了另一個自己用符的手法和口訣。
然後,他就用一張封印了一點神力的逐妖神符,施展出了名爲“烈焰焚”的驅魔技能,沒錯,就是驅魔技能,而不是逐妖法術。
那是另一個世界另一個自己看到的驅魔手段。
他不知怎麽的就會了,還毫無阻礙的用了出來,用得還很是成功。
難道是說,另一個世界另一個他,所會的所見的東西,他都能順順當當的在這個世界用出來?
那豈不是神乎其神的技能共享,那豈不是足以逆天的神奇手段?
要不,就拿眼前這個大家夥試試手?
反正丫的皮糙肉厚還全身披挂,看那黑黝黝的閃動着金屬光澤的甲殼,隻怕打上去跟打鋼鐵俠是差不多的感覺,何況還有那十多絲的妖力做後盾,構築的防禦力場更是非同小可,一時半會兒的還真打它不動。
換句話說,這家夥可以放心大膽的試手,怎麽試驗怎麽操練都沒問題,随便整随便好,誰都沒意見。
廢話,這可是對付妖獸,是爲國爲民爲蒼生的大事,誰會有意見?
心念才這麽一轉,鐵甲蟲已經轟隆隆的沖到了面前,連嘴都沒張,連牙都沒露,直接一低頭就撞上了他的胸膛。
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恰似水蓮花的嬌羞。
媽蛋,這是哪個說的,怎麽不來看看這朵水蓮花的嬌羞?
它是低頭了,卻沒見什麽嬌羞,一股沛然大力洶湧而來,就跟被裝載機當頭撞上沒多大差别。
鐵甲蟲是沒有張嘴,可甲蟲異化而成的它,嘴巴前端就是個鋒利的鏟形,還别說,就跟裝載機前面那個偌大的還帶幾顆利齒的鐵鏟子差不多。
劉離在上輩子看到過一台出事的裝載機,那鐵鏟子鏟着了一個工地上幹活的工人,半個腦袋都沒了,紅的白的淌了一地,看上去說有多恐怖就有多恐怖。
這跟裝載機鏟子差不多的大嘴撞上來的時候,他都以爲自己會變成兩半截,腸子肚子都會流了一地來着,不曾想轟的一聲爆響,他跟出膛炮彈一樣整個兒飛了出去,卻是毫無損,連衣服都沒見有任何破爛。
那來勢洶洶的當胸一撞,根本就沒能撞上他的胸膛,才剛剛沾到衣服,就被一股無形的能量罩給擋住了。
他之所以會炮彈似的向後飛出去,隻是因爲那一撞的力量實在太大,他雖是沒有受傷,卻受不住那股沛然的沖力,才會跟皮球似的“彈”了出去。
往後那麽一飛,他就直接飛到了半月湖上空,腳下白花花的一片,隻要往下一落,就能直接去洗個冷水澡。
可他一點兒也不想洗冷水澡,倒不是拒絕洗澡,隻是一來怕冷,二來怕水,要在這麽冷的天氣跑這麽深的湖裏洗澡,他估計不冷死也會淹死,或者就直接被吓死。
“蹑空步,懸浮術!”
病急亂投醫的劉離,早忘了在哪兒聽過的東西脫口而出,也不知道算是玄功還是魔法,顧不得那麽多,管用就行了。
結果,他腳踏金雞獨立,手成白鶴展翅,擺了這麽個帥呆帥呆的造型站在空氣中,站在湖水上空,居然比站在地上還要穩當。
這是那個叫劉星的自己用過的招式,這是所謂的技能共享。
“哎呀我去,成了,真的是技能共享,我不再是凡人一個,我成了新一代人,我就是天地縱橫的神!”
得意忘形的劉離縱聲大笑,嘴裏更是不知天高地厚的直吐狂言,就跟瘋子差不多。
如願以償的得到這神乎其神的技能共享,他沒有理由不笑。
隻是,得意忘形的縱聲大笑才開了個頭,就被再次呼啦啦沖過來的鐵甲蟲打斷了。
當胸一撞沒撞出個什麽結果,倒是渾身巨震然後眼前金星亂冒,天旋地轉的,腦子本來不大靈光的鐵甲蟲,又一次呼啦啦的沖了過來。
這一沖就有點聊齋了,本來剛才的一撞就生在岸邊,這會兒再往前一沖,裝載機似的鐵甲蟲直接沖進了半月湖,卻沒有咕咚一聲沉下去,卻是幾隻大腳啪啪啪的踩着水,以相當豪邁的淩波微步沖了過來。
“媽蛋,這家夥看起來又蠢又重,居然輕功玩得這麽溜!”
劉離小小的吓了一跳,郁悶的咧了咧嘴,隻覺得有點牙疼。
人家是鐵掌水上漂,你丫這麽大一鐵疙瘩,玩什麽附庸風雅的鐵腳水上飚,要點臉好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