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酒樓沒走多遠,笑逐顔開樂得找不着北的劉離就聯系了杜绯紅。』Ω小說王WwΔW. biqUwU.Cc
要找辦證的商量,這位在逐妖聯盟做神力測試和逐妖師認證的美女,可不就是最佳人員?
還找什麽北城區的三教九流,真要弄出個亂七八糟的山寨版逐妖令,對他這個正牌逐妖師來說很沒面子的。
鄭沉眉以爲他嫌等級太低不去認證,是還沒有凝絲成點的修爲,想他去弄個好看點的山寨逐妖令,也不過就是弄個紅木級别的逐妖令罷了,連青銅級都用不着的。
她卻是不知道,他手裏的正牌逐妖令,比紅木級足足高上了兩級,是白銀級來着。
隻是他手裏的銀牌逐妖太水太顯眼,加上麗梅娘兒倆的緣故,他總覺得是個燙手的香芋,怎麽看怎麽覺得别扭,怎麽瞧怎麽覺得膈應。
早知道就不拿去逐妖聯盟升級了,原先那青銅級的小樣兒多低調多順眼,現在好,銀光閃閃的貌似很牛逼,可在逐妖士的圈子裏,也太紮眼了一點。
本來逐妖師不是一抓一大把的人物,何況是白銀級的逐妖師?
在凡人的圈子裏,很容易成爲焦點人物的,劉離又不是熊貓,可不想有事沒事都被人給大眼小眼的瞪着。
讓杜绯紅給重新弄個紅木逐妖令,要不把現在的白銀逐妖令給換掉也成,讓他在凡夫俗子逐妖士的世界混得過去不就行了?
結果吧,,杜绯紅驚訝得就像聽到來自侏羅紀的恐龍在唱歌。
“換逐妖令?重新弄一個?要紅木級的?用來在小門小院挂職端鐵飯碗?挂個毛線啊,我說你最近神神秘秘的在幹嘛,居然是挂職找外快,吃飽了撐的?”
“你是銀牌逐妖師哎,每個月修煉補貼上萬哎,相當于舵主級别的凡夫俗子逐妖士哎,還是什麽都不用幹白拿的逐妖币哎,那才是妥妥的鐵飯碗好不好?”
“再說了,你還是麗梅養雞場的惡獸級寵物妖市的引路人好吧,阿酒那丫頭沒跟你說能有多賺錢?你每天啥都不用幹,專門數錢都能數的手抽筋的好吧?”
“還挂職曆練端鐵飯碗,端人家的碗受人家的管,就你這懶散慣了的沒籠頭的騷兒馬,能去受那個氣,能去吃那個苦?”
“挂職曆練的逐妖師基本上都是客卿待遇?客卿有什麽好,客卿能有自由身自在?”
“美女?美女又咋了?有水靈靈的妹子?紅樓畫舫裏妹子還少了不成?毛都沒長齊的小妹子還不是一抓一大把!”
“拜托,要吃雞蛋不用去守雞窩吧,你腦袋被門夾了?”
“拜托,你可是手持白銀逐妖令的銀牌逐妖師,還是惡獸級寵物妖市的引路人,月薪上萬,分紅無數,那是何等牛逼哄哄的存在,用得着那麽苦逼,用得着那麽傻逼?”
杜绯紅隔着電話一頓狂噴,原本躊躇滿志笑逐顔開的劉離被噴得連臉都青了。
他突然現自己真的成了傻逼。
真的不動用白銀逐妖令的話,辦了假證又如何,走了後門又如何,當了書院教習挂名客卿又如何?
既然想體驗混校園泡校花的生活,當然不能隻挂名客卿了事,得真的當個教習才行,可教習也就是個老師,還不是要上班,還不是要工作?
不能窩在家裏賴床睡懶覺,不能随心所欲的滿大街溜達,每個月也就那麽點工資,花錢不能大手大腳……
要躲着麗梅娘兒倆,要避着杜绯紅,要讓着葉九屏,還得應付不知什麽時候會擦出火花的鄭沉眉……這藏頭露尾的日子,還不是一樣的苦逼?
這捉襟見肘的生活,還不是一樣的悲催?
穿到這個似是而非的夢幻世界,穿成一個開啓金手指的主角,就爲了過這樣悲催的生活,就爲了過這樣苦逼的小日子?
找個穩定的工作,拿點固定的工資,泡個安定的妹子,過上平定的生活,這種小市民的生活原本無可厚非,就和另一個世界的另一個他一樣。
可是,現在的他,已經不再是那個現實主世界中苦逼的劉離,而是妖神大6上牛逼的劉青。
身爲主角的他,還用得着繼續小市民那苦逼的小日子?
這是以現實主世界爲基礎衍生的妖神大6,實現了奢望,放縱了**,進行了美化優化乃至于異化,是潛意識構築的美夢,是随心所欲的生活,是似是而非的遊戲。
在這樣一個光怪6離的世界,如果他還繼續另一個世界的苦逼,可就真的是白來這麽一回了,那也太傻逼了一點。
一場遊戲一場夢,本就該放縱!
在學校操場上怔怔的站了老半天,劉離眨巴着桃花眼露出了一個邪裏邪氣的笑容。
他算是徹徹底底的想通了。
得感謝杜绯紅的狂噴,是她讓他如夢初醒。
如夢初醒的他沒有回到現實主世界,可他不打算在這個夢裏委屈自己。
苦逼的他變得牛逼,就該好好的玩一場。
如果說現實主世界的那個他是一場噩夢,那麽現在這個世界的這個他,就應該是一場美夢。
既然是夢,就該夢他個随心所欲,夢他個百無禁忌。
這不是逐妖師麽,這不是主角麽,身爲主角的逐妖師,不去打怪升級卻惦記着投機取巧,好意思跟人打招呼麽?
什麽,這是大後方,妖獸不好找?
拜托,有個未蔔先知的金手指,有個重生再世的如意詭姬,還怕找不到妖獸來開刀?
再說了,身爲主角,那是自帶光環的存在,都不用他自己去找事,自有事兒找上來的不是?
這不,事兒來了。
确切的說,是妖獸來了。
“啊——”
就在劉離徹徹底底想通了的時候,一個尖銳的女音響了起來,循聲一看,是個猴精似的瘦女人。
很骨感的貴婦,長得還算湊合,隻是那臉上厚厚的粉底讓人倒足了胃口。
她是坐在車裏的,坐的是一輛漆成藍色的馬車,馬車後面跟了十多個騎士,就像跟了十多條惡狗。
本來劉離在路邊騎着小毛驢溜溜達達,他們在路上結成車隊耀武揚威,誰也沒搭理誰,可那一嗓子尖叫突如其來,差點沒把劉離給吓個跟鬥。
叫得跟殺豬似的,踩到了****還是碰到了妖獸?
要不,就是大白天見到了大頭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