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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要再找一個趁手的人,來具體實施我的計策。”
陳熙說着打開了人物界面,一邊浏覽人物的屬性信息,一邊跟系統說道,
“後面我們可以專門設立一個機關,來處理這樣的事,這樣就方便多了。”
“嗯,好主意。”系統認可陳熙道。
“這一次就先讓這個甯飛軒去吧。”陳熙看着甯飛軒的屬性說道。
甯飛軒的各項屬性跟陸秋都差不多,更好的是他的陰謀數值比陸秋要高,野心值比陸秋低,而忠心度又比陸秋要高。
“怎麽這麽好的人才上一次選人的時候沒有發現啊?”陳熙有點納悶。
“每個人都有一個屬性值叫做成長值,這個數值會影響一個人的成長速度。
同時,遇到的不同的事件和皇上對待他的不同做法,也都會影響到這個人方方面面的數值。
所以每個人的屬性值都是會随着時間變化的,既會增加,也會減少。”系統回答道。
“有意思,看來這些數值朕要定期的查看一下啊,别一個過去的忠臣都已經對朕的衷心度變成零了朕還不知道。”
選好了人手之後,接下來就是具體的措施了。
“你是怎麽想到的要将羽州和輝州一起處理的呢?”系統問陳熙道。
“很簡單,你看。”陳熙說着,将羽州和輝州的概況圖調了出來。
“當我在查看這兩張圖的時候,這個地方是最吸引我的。”
陳熙說着指向了“稀缺資源”一欄。
羽州和輝州所需要的資源中有一項是重合的——棉花。
“羽州和輝州都是人口衆多的州郡,那裏的人們也大都穿着棉花做成的衣物。
不僅如此,兩州的紡織作坊和染坊也都是十六州中最密集的。
所以棉花資源直接影響着羽州和輝州的經濟命脈。
而更爲關鍵的是,猜猜看棉花資源最重要的供應地是哪裏”
陳熙說到這裏,話語中有些許的興奮。
“這我當然知道,全國最重要的棉花産地正是靈州,有一半以上的棉花都是從靈州出産的。”系統回答道。
“沒錯,這樣一來,我們就可以用一個靈州來同時牽動羽州和輝州的神經了。”陳熙打了一個響指說道。
接下來,陳熙傳信給陸秋,讓他将原本靈州的棉花供應從羽州與輝州各一半,改成了全部供應輝州,而不可以供應給羽州。
具體的做法是,如果輝州的人來收購棉花,則要多少有多少。
但是如果是羽州的人來收購棉花,則推脫是收成不好,一時調度不開,所以無法供給。
這樣一來,羽州的染坊和紡織作坊都無法獲得必需的棉花,而如果這種情況繼續下去,很快羽州城内的百姓連蔽體的衣物也要沒有了。
這一下可急壞了羽州太守,袁森。
正在袁森爲棉花短缺的事急的寝食難安的時候,羽州城守衛來報,說來了一個可以解決棉花短缺的人。
袁森趕緊命人将此人帶到大殿。
來人不是别人,正是陳熙剛剛選定的鷹犬,甯飛軒。
隻不過現在的甯飛軒有了另一個身份,客商。
“老夫聽聞先生可以解羽州城内缺棉花的燃眉之急,還請先生不吝賜教。”
事情緊急,袁森也來不及跟甯飛軒多客氣,上來就開門見山的說道。
“不敢不敢,鄙人隻是一名客商,實在擔當不起太守大人如此的客氣。
要說這棉花的缺緊,鄙人确實是能想到辦法,隻是——”
甯飛軒說到這裏,故意停頓了一下,袁森當然會意,便說道,
“隻要先生能解決棉花的問題,羽州自然會感謝先生的功績。”
甯飛軒搖頭笑笑,“太守大人誤會了,鄙人的意思是希望大人能夠全權委托我來做羽州的棉花采辦,這樣小人施展起來也好得心應手。”
“這——”袁森一下子遲疑起來。
袁森心裏暗想,這甯飛軒不說他這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我這邊也不好開口去問,可看他這說話的神态又像是胸有成竹,可這甯飛軒真的靠得住嗎?
甯飛軒早就料到了袁森會有這樣的遲疑,畢竟是第一次見面,若是沒有點硬貨,怕是沒法讓袁森這種一城之主級别的人相信自己。
甯飛軒笑笑,“太守大人若是不放心在下,在下可以此刻就立一個軍令狀。
三天。
在下隻要三天的時間就可以給羽州帶來棉花,如此一來太守大人可能放心?”
袁森一聽甯飛軒這樣說了,便不再遲疑,畢竟隻有三天的時間。
若是三天之後棉花到了羽州自然更好,若是到時候棉花沒到羽州,那也沒有什麽太大的風險。
“好,那老夫就委托你全權代辦羽州采辦棉花事宜。”
雖然袁森嘴上并沒有加上期限,但是甯飛軒知道,這個全權代辦的期限實際上隻有三天的時間。
而且甯飛軒還知道,自己這三天裏一定不會寂寞,因爲袁森一定會讓他的手下暗中監視自己,好摸透他是怎麽弄到棉花的。
果然,才走出羽州的太守府,甯飛軒便覺察到了身後有人跟蹤。
“唉,這跟蹤手段也太落後了。
這也難怪,他們隻知道我是客商,哪裏能猜到我是經過特别訓練的皇帝的手下呢。”
甯飛軒略帶特意的笑道。
三天很快就過去了,負責跟蹤甯飛軒的手下來向袁森報告。
“這幾日,那甯飛軒都去了哪些地方?見了什麽人?做了什麽事?”
“報告大人,甯飛軒三日裏一直在吃喝玩樂。”
“什麽?你說具體一點。”
“是。甯飛軒在這三日裏,一直流連在羽州最繁華的酒肆和羽衣坊中。
每日裏除了好酒好肉的吃喝,就是在羽衣坊跟姑娘們嬉戲。”
“那他都見了什麽人呢?”
“他吃喝時都是孤身一桌,到了羽衣坊則是一次叫上五六個女子,過的是好生快活,除此之外,就再沒看到他跟其他任何人有過接觸。”
袁森聽到這些,倒沒有先動怒,因爲他還暫時沒有想明白此中的蹊跷。
“這甯飛軒到底是要做什麽呢?他大包大攬的說能解決羽州的棉花之缺,但卻每日飲酒作樂。
若說是圖财,可他花的也都是自己的錢。
若是是圖名,這三日之期轉眼已到,他拿不出棉花交差,到時候隻能自取其辱。
他到底是要從羽州得到什麽呢?”
任憑袁森再怎麽老謀深算也猜不到甯飛軒真正的意圖。
“來啊,還是把那小子帶來吧,老夫要親自問問,他到底是要做什麽。”
“不必了,甯飛軒已經在此等候多時了。”一個聲音從大殿外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