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王]
随着青木崖的聲音落下,白奇眼中閃過一抹狂躁,神識立刻伸進幾個儲物袋,開始來回掃視。
角落裏幾塊紫色閃閃發光的石頭躺在那裏,白奇立刻一喜,左手一伸靈石飛到了手中,看了一眼流轉紫色光暈的靈石,白奇毫不猶豫的開始瘋狂吸收,随着靈石溫和的靈力注入,體内的那一絲靈氣也迅速擴大,沒多久白奇又回到了九旋巅峰狀态,白奇立刻運轉靈氣快速的包圍熱流,沒多久就煉化了熱流。
這時白奇眼中閃過一抹精光,露出一絲笑意。
青木崖一聲歎息:“也就你還笑得出來,極品靈石對破天境都有大用,你居然拿它來恢複靈力。”
白奇閃過一絲愕然。
據青木崖所說,自己使用中品靈石就完全足夠了,用上品靈石都有些浪費了,然而自己居然拿極品靈石用來恢複靈氣?
不過白奇眼中沒有不舍,性命能不能保住都是兩說,誰還在乎身外物。
站起身來,微微活動了一下,感受着身體裏又充滿了爆發性的力量,傷勢也已經沒有大礙了,嘴角漸漸的又勾起了一抹弧度,盯着前方,深呼了口氣,然後幾個閃身消失在茫茫夜色中。“七百下整”
此時白奇剛剛戰鬥過的地方,地面已經多了十二個人有九個初期,兩個有中期,全部都面色凝重的看着地面上了的兩個屍體。
“重李雲起道友身上的傷勢來看,和地面上的痕迹來看他必定是重傷了白奇,引起了他的憤怒,再看老黑,臉上明顯有一抹喜色,但是僵在了臉上,那麽隻有一種情況,他是在面露喜色的瞬間被人幹淨利落的殺死。”随着後來這位中期修士分析道,雖然衆人早已經知道了經過,但是聽到這修士口述出來,還是不由得心底泛起陣陣寒意。
一位築基初期修士深以爲然的點了點頭道:“我覺得我們現在獨自行動已經不安全了,而且大家發現沒有,重陳三,和老者的消失,再到這裏,隻不過百來個呼吸間.....”
衆人不由得心底顫了顫。
“我怎麽感覺他好像在獵殺我們?他殺了陳三和老者的時候,就已經從我們的神識網撕開了一道口,但是他沒逃走,現在轉過頭來殺掉了老黑和李運起.......”随着這個修士的話一說出口,場中的溫度陡然下降幾分。
在場的哪個不是幾十年修煉到築基的,哪個沒有經曆過生死搏殺換來今天的成就?,對于他的話,想想就知道他說的是事實。
感受着衆人情緒越來越低落,一種恐懼在滋生,一多寶門的築基中期修士不得不壓了壓心神,沉聲開口道:“既然這樣,咱們四人一組吧,這樣也好有個照應,咱們分成三隊,一隊人原路返回,把這裏的情況通知給後面人,而另外兩隊繼續追尋前面的人,直到兩對人都碰頭。讓太上長老來決定接下來該怎麽做、”
衆人一聽,也覺得有理點了點頭,然而夜幕下一個黑影也跟着點了點頭。
由于十二人中隻有兩位築基中期修士,于是這些人都想去築基中期的修士那一隊,場面又亂了起來。
多寶門的築基中期眉頭一皺,暗自運轉了靈力:“都搶什麽搶”大吼一聲。
“八百”衆人紛紛安靜了,這時在白奇計算下,遲來了整整接近五十下的修士出現在了遠處,向這裏飛來。
看見這個人,多寶門的築基中期頓時有了主意:“既然又有道友來了,那麽就四個初期加一個中期回頭報信,我帶兩個修士先行一步,追尋前面的人,而另外五人你們中間一路搜尋過來,切記一旦發現白奇切莫和他戰鬥,想辦法向把消息傳過來。”
後來的那位修士在聽見衆人解說之後,眼中也閃過一抹凝重,立刻跟這築基中期往來時的路飛去,一群人四散開來。
随着人群四散,白奇的身影漸漸的露了出來,看着往回走的四人,白奇眼睛漸漸眯起,閃過一道寒光,幾個起落消失在夜色中,悄悄的跟了上來。
當五人停下了腳步又給後來的人開始解說的時候,白奇的身影猶如一個幽靈無聲無息的慢慢靠近。
中期修士面色凝重的看着剛到的修士訴說着,而那修士隻是面色如霜的聽着修士的解說,不時的點點頭。
随後六人開始把靈氣注入腳下飛劍上,飛劍白芒一閃欲要繼續往前。
白奇眼中寒光一閃,快速注入靈力,猛地把一柄飛劍往五人一抛,頓時飛劍化作一道劍龍沖向五人。
五人立刻感覺到了身後的靈氣波動,各家禦使着看家手段朝白奇打來,白奇剛剛戰力的地方頓時一片狼藉,但是卻沒有白奇的任何影子,六人不由得面色一寒。
白奇沒有任何氣息發出,神識,靈氣,心跳,氣息,殺機,全部隐藏在黑暗中,猶如一棵樹,一棵草,感受着六人神識不斷的重身上掃過,白奇沒有任何動作隻是陰冷盯着六人。
五人也急了,剛剛明明感覺到白奇的靈氣波動,現在一個大活人就這麽眼睜睜的在眼前消失了,衆人心底寒意已經變成了恐懼。
他們中哪怕築基中期修士,内心想也在想着,如果自己一個人,在白奇這樣的速度刺殺下,這樣的隐藏能力之下,他們能有幾分逃命的本事?
答案是沒有任何存活的可能,因爲李雲起曾經有數次擊殺中期修士的戰績,但是還是死在了白奇的手上,而且手段還是那麽殘忍。
白奇就像一條陰冷的毒蛇,帶着完美的僞裝隐藏在角落,不停的觀察着獵物,隻要一有機會就毫不猶豫的猛的撲上來,發出緻命的一擊,一擊即退,隐藏在夜幕下,等待着獵物死亡,然後盯上另外一個獵物。
這群修士真的害怕了,雖然不停的放出神識掃視四周,但是沒有任何人重現在站立的位置移動移動過一分,他們怕,他們不敢,他們怕移動的瞬間就給了白奇攻擊的機會。
恐懼在六人中間慢慢滋生,随着沉默的衆人,這種感覺越來越濃烈,有人已經額頭上開始落下了汗珠。
白奇眼光明亮的看着天空上的六人,沒有任何動作,他在等,等一個機會,一個一擊必殺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