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王]
海面上出現了一道奇景,引得過往船隻上的那些世俗人紛紛驚叫,天上的修士看了,也得雙目一縮。
隻見一個白衣青年正拽着一根繩子,拉着一竹筏,而竹筏上面坐着一個身穿海外土著衣服年約十八的少女,在海面上狂奔,速度之快,竹筏兩側帶起了一道五米來高的水浪,讓那些過往的人人紛紛紛紛咂舌不已,讓那些修士側目的是這個青年居然沒有任何靈力,直接憑借肉身之力,居然能在海面上狂奔。
這少年和少女正是白奇和洛伊,雖說白奇如今已經沒有了靈力,不能帶着洛伊禦劍飛行,但是憑借他那兇獸般的肉體,也能爆發出堪比築基中期修士禦劍的速度。
“白奇哥哥要歇歇嗎?”洛伊坐在竹筏上看着前面奔跑的白奇開口道。
白奇想了想,點了點頭,輕點水面,穩穩的落到了竹筏之上,甚至沒有引子竹筏一絲下沉,就像白奇沒有一點重量一樣,這就是白奇最近在這幾天所掌握的東西,對身體力量的控制。
白奇剛下水的時候,也是跑幾步就開始下沉,但是随着白奇不斷的嘗試,不斷的摸索,漸漸的掌握了一套屬于自己力量的控制方法,如果說以前白奇一拳打死築基修士用的是萬斤力量的話,那麽現在白奇相信,他隻需要一半的力量就能打死一個築基修士。
白奇坐在竹筏上又把地圖拿出來不停的對比,她們已經整整在海面上漂了四天了,本來按照白奇的速度一天就能到達定海學院的,但是由于海面四周茫茫無際,憑借白奇十五裏的神識,實在不夠用,一次次的走錯,一次次的迷路。
白奇看了看洛伊,又看了看地圖,臉上浮現了一絲笑容:“這次肯定不會再錯了。”
這時白奇神識掃過之下,眉頭皺了皺,遠方來了一條上面标志的唐的大船,慢慢的向他們靠近。而且船頭正有人不斷的揮舞着一件衣服,示意他們沒有惡意,白奇神識立刻把船上搜索了一遍,發現修爲最高的也就是一個築基初期,頓時放下心來,看看他們想幹什麽。
“哎,兄弟,來我這邊,”大船還沒靠近就見船頭上,一個穿的珠光寶氣的胖子青年就開始朝白奇打着招呼,瘋狂的大吼。
“白奇哥哥我們要不要過去?”洛伊看着白奇,洛伊可是經常聽白奇說,修士沒一個好人,除了他的師兄雲不凡,還有他的兩個朋友,其他都是壞人,所以此時洛伊一臉擔心的看着白奇。
白奇向洛伊投過去一個讓她放心的眼神,走到竹筏尾部,左腳踏着竹筏,右腳一蹬水面,頓時竹筏猶如離弦之箭兩側帶起一道水浪,直奔大船而去。
看着竹筏沖了過來,那個滿良肥肉的青年,手上舞動的更歡快了,看着兩人臨近,臉上的肥肉都伴着笑容一顫一顫的:“兄弟,你們這是要去定海學院嗎?”
白奇疑惑的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來你先上來咱們在說,我也是去定海學院的,咱們可以順道走啊。”胖子滿臉笑意,一臉期待的看着白奇。
白奇和洛伊對視一眼,一臉疑惑,而洛伊這時看着胖子的笑意有些害怕,往白奇身邊躲了躲。
胖子看着這一幕,嘴角一抽,:“那個,我沒有惡意,我叫錢多寶我,也是前往定海學院的,咱們既然能碰上也是個緣分不是?爲什麽不一起結個伴前去?将來有個照應不是?”随着錢多寶噼裏啪啦的一大堆,讓兩人都目瞪口呆。
但是兩人還是明白了他的意思:“我叫白奇,她叫洛伊。”便不再多說。
白奇也不猶豫,因爲他剛剛的判斷就已經走反了,現在正好有個人引路,也不推遲,帶着洛伊腳一點竹筏穩穩的落到了船上,這時船上看似錢多寶管家打扮的老者看着白奇這個舉動雙眼一縮。
白奇神識掃捕捉到了老者的異動,但是白奇對着老者歉意的點了點頭,随即散出一絲氣勢撲向老者,眼中閃過一絲威脅的神色。
老者隻感覺心頭升起一股涼意,一股危險的感覺重白奇身上傳來,心下立刻判斷出白奇不是他能招惹的,這個人必定已經不知道殺了多少和他同級的修士,不然不會僅僅憑借一絲氣勢讓他感覺到危險,不自然的拉了拉,身旁還在噼裏啪啦說個不停的錢多寶。
錢多寶正說的起勁,什麽未來他們兩兄弟橫掃定海學院,什麽未來雄霸一方,這時感覺身邊有人碰自己,感覺到一陣不樂意了,回頭一看是自己的管家。馬上換上了恭敬的神色。
老者向錢多寶投過去一個警告的眼神,然後看着白奇:“想必兩位貴人也累了,來人安排兩間客房給兩位貴人。”
這時兩個小厮打扮的人走了過來,白奇擺了擺手:“我們兩個一間就夠了。”白奇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人,更别說在這四周都沒什麽人煙的大海之上了。
錢多寶向白奇投過去我懂的神色,完全不在意老者的警告神色,自主的帶着白奇前去客房,又是一陣噼裏啪啦的唠叨,最後白奇實在不耐煩了:“多寶兄弟我二人實在累了,什麽事明天再說吧。”一揮手把錢多寶推出了門外,“哐”關上了門。
錢多寶一臉無奈,有些愕然的看着眼前已經緊閉的大門,看了一眼身旁的管家:“劉叔,我是不是話有些多了?”
劉管家心裏一陣诽服:“不是話多,是太多了,簡直是話唠,我都受不了。”但是劉管家表面還是一臉正色:“少爺想必兩位貴人畢竟是長期海上奔波有些累了,咱們走吧”
錢多寶看了看管家低聲道:“我也是這麽想的,那明天再來找他吧。”聲音雖然小,但是如今白奇的神識時刻的籠罩着這船上的一切,怎麽可能聽不見?白奇不由得搖了搖頭,但是還是感覺到了這個錢多寶雖然話多,但是也不是心壞之人,防備之意也降低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