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王]
“極品靈寶?”姬晨吐出一口鮮血,被白奇的這一拳打出了數十丈遠,隻見姬晨身上的衣服散發着微弱的熒光,重衣衫上面的波動來看,顯然他外面的衣服是一件靈寶,雖然受了白奇一拳,但是衣服上的依然流轉着熒光,顯然這件衣衫防禦絲毫不弱。
姬晨徹底被白奇這一拳重創,狠狠的瞪了白奇一眼,絲毫不加猶豫遠遁而去,留在這裏隻要淩劍一死,那些修士必定盯上自己,姬晨也是果斷之人,絲毫不由于的退出。
白奇看着周身都是寶的姬晨離去的地方,眼中閃過一道陰沉,但是轉而白奇把血幡收進儲物袋,目光又漸漸的看向了淩劍。
衆人也重剛剛的戰鬥中轉醒過來,雖然驚懼白奇的實力,但是更眼熱那半塊本源井,頓時雙眼炙熱,身上散出道道嗜血的氣息,看着淩劍。
淩劍此時身上已經多了數道傷口,批頭散發,徹底放開了修爲一路狂奔絲毫沒有保留,不過淩劍的實力也不容小窺,沿途殺了數十個追殺他的人,隻不過身上此時也已經多了無數傷痕,白奇隻是冷冷的看着這一幕,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白奇相信淩劍今日必定會飲恨于此,因爲身後足足幾百個實力不弱于他多少的修士在追殺他,白奇試問,如果自己現在落到了那些人群中,估計狀态也和淩劍差不了多少,甚至比他更難看。
眼下見不能逃脫,淩劍眼中閃過一絲瘋狂,重儲物袋中拿出了一個玉牌,白奇眼中寒光一閃看着這一幕,隻見淩劍快速的捏碎了玉牌,然後瘋狂的爆發自己的靈力,于修士們做最後掙紮。
不過一切都是徒勞的,在衆多修士滿前,淩劍很快就被修士的法決和法寶所掩蓋,生死不知。
“昂。”就在這個時候,一聲蛟龍的嘶吼打斷了修士們的施法,隻見遠處,一蛟龍腳下踩着五彩祥雲,四周卷起了一團風暴,而且視古戰場的壓力于無物,正快速的向這裏奔來,白奇不由得雙眼一縮,一隻手立刻提起了七彩井,準備爆退。
“這是太古遺種,有血脈威壓的蛟龍。”有人驚訝的大吼道,頓時四周人心下狂震,遺種是什麽?是強大,是血脈無敵的說法,哪怕眼前這個蛟龍隻是幼年期,那也是可以橫掃一片的無敵存在,怎麽可能出現在這個地方?。
“快看,蛟龍身上有個人,”四周人迅速凝神的看了過去,隻見蛟龍身上還站着一個,長發不停擺動的黑衣男子,冷漠的看着這裏。
“嘶”四周傳來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太古遺種居然給人輪爲坐騎,那這個人得強大到什麽程度?白奇看見蛟龍身上站立的黑衣男子,也是眼中寒光連閃,不由的緊了緊手上的七彩井,随時準備逃遁。
随着黑衣男子踏着蛟龍,快速到來,目光入電,快要臨近衆人的時候,身上的氣勢猛地散出,帶着一團風暴席卷四周,頓時四周安靜了,這方小天地,方圓千裏内鬥安靜了,都低下了頭,顫顫巍巍的趴在了地上,修爲高一些的人,也是壓住身上膜拜的念頭,強自站立着,但是他們身形的顫抖也代表着,他們對于這個男子的恐懼。
“少年皇者。”莫邪咬着牙低聲開口道,聲音雖然低,但是在場的人都是實力強大之輩,都聽的一清二楚,頓時心裏如翻江倒海,四周一片嘩然開始低語起來。
而白奇也從這些修士的低語中,明白了這個黑衣男子的身份,少年皇者,讓同階臣服膜拜的皇者。
修士一到了九旋巅峰,這并不是結束,隻是一個開始,因爲在築基之下,九旋巅峰之上還有四個極限境界,王極,皇極,君級,甚至還有傳說中的尊極。
而築基以下又稱爲築根基,隻爲了在築基之下打下自己的無敵根基,在九旋之上,築基之下,每突破入一個極境,突破後同階的實力必然更高上幾分,而隻要入了四境界的人,越級挑戰的事情,一點都不新鮮,而白奇此時也知道了,爲什麽七夜叫魔君,因爲他突破築基的時候進入到了君境擁有無敵根基,白奇想到七夜的實力,也是不由得一陣眼熱。
不過這其中突破有多難,白奇一清二楚,就因爲突破過程太難,需要太多資源,就是一個門派也不一定能支持出現一個皇者,所以突破到極境的人,少之又少。
這就得需要個人機緣了,白奇如今經曆了這麽多奇遇,先是擁有整個唐國都夢寐以求的蟲子,又在聚靈塔吸收了不知道讓多少個破天境修士都能撐爆的靈氣,強化肉身,如今肉身才勉強達到了,一般的王者水準,而眼前的這個黑衣男子,居然是聚氣巅峰極境中的皇者。
想到此白奇不由得心下顫了顫,暗道:“從他的氣勢來看,這絕對不是我能抗衡的存在,且不說四周的壓力對他都毫無影響,再者就算在場所有人合起來,估計也不是他的對手。”白奇沒有猶豫,抓起七彩井就往大殿方向跑去,黑衣男子的一絲氣勢就讓衆人升起了一種無法抗衡的念頭,特别是白奇現在手上還抓着七彩井,不跑站在這幹什麽?
同時白奇對這些人的實力也有了新的認知,往常他們那塊小天地所劃分的實力根本不準确,就拿眼前這個黑衣男子來說吧,同樣沒有築基,但是白奇絲毫不懷疑,就是聚靈初期方延走到他面前,估計兩個也是半斤八兩,至于戒貪莫邪,還有姬晨,因該和自己一樣是王者境的,但是他們比自己高上一線,至于陳劍,皓月,還有淩劍因該和自己差不多。
黑衣男子到了衆人頭頂,一踩腳下的蛟龍,頓時蛟龍吃痛叫了一聲慢慢降了下了:“是誰傷了我的人?”随着他開口,仿佛皇者到來,衆人生不起一點違逆的心思,仿佛隻要有一絲違逆,他眨眼間就能決定自己的生命。
周圍人一陣戰戰兢兢,有些不知道如何開口,因爲淩劍身上的上誰都有份,一時間氣氛陷入了詭異,誰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黑衣重蛟龍身上走了下來,一拍靈獸袋把蛟龍收到了袋子中,走到了淩劍身邊,看了看渾身是傷,此時已經出氣多進氣少的淩劍,屈指一彈,一顆丹藥準确無誤的落入了淩劍的口中,而随着丹藥在淩劍口中慢慢化開,淩劍的身體液在緩慢的恢複中,艱難的睜開了眼睛,看着眼前的黑衣男子眼中閃過一絲喜色。
“哼,廢物。”黑衣男子一聲冷哼,落到淩劍耳中如同炸雷在腦中想起,頓時吐出一口鮮血,淩劍面露恐懼的看着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轉瞬掃視了四周一圈:“不過就算是廢物,那也是本皇的堂弟,不是爾等蝼蟻可以随意傷殺的。”黑衣男子目光入電掃向了四周,四周人隻覺得腦中一陣轟鳴,體内靈氣都有狂暴的趨勢,不由得都是面露恐懼的看着黑衣男子。“這就是皇者和他們之間的差距?”
淩劍這時候艱難的撐起了身子:“堂哥,是白奇,而且他搶到了本源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