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王]
昊雖然身受重傷,但是依然是這片大陸最早的生靈之一,實力之強不可揣測,然而神靈初見昊時,就有一種源自内心血脈的仇恨感,憤怒感,于是自發的組織起來,通過下面部落裏彙集而來的力量,和昊大戰在了一起。
骷髅想想也不是愚蠢之人,想想也明白了其中之關鍵,那就是所謂自然演化的神靈,就拿日月來說,雖說被昊祭煉,成了日月,但是終究是開天的眼睛,也繼承了開天對于昊的仇恨。
那一戰日月改觀,天地變色,但這一次卻沒有再次破碎天穹和大地,最重以神靈和昊雙雙消失結束了這場戰鬥,然而遠古時代也因此結束,進入了太古,而人類也因爲神靈的消失,圖騰失去了作用,失去了法力,而人類很自然的又落入了自然的最底層。
直到,三個人出現,一人名爲天,一人名爲人,一人名爲地,被人奉爲三皇,在三皇的帶領下,傳授之下,人類漸漸的學會了修煉,學會了戰鬥,開始在妖獸橫行的時代站住腳跟。
而骷髅卻看到了其他人所看不到的,因爲仔細觀看之下,骷髅發現三皇居然有九分相似,然而三皇傳下功法,天皇傳下的是法修,人皇傳下的體修,地皇傳下的卻是魂修,三皇每遇見一個人,都會傳下修煉之法。
然而就在這時,三皇朝骷髅所在的地方看了一眼。
而就是這一眼,讓骷髅隻感覺面對天威之感,但是緊接着,骷髅一切所見的全部破碎,把骷髅帶入了現實之中,而在這時骷髅腦子又多了些許記憶,骷髅當即心神沉入其中。
“骷神決”
骷神決,顧名思義,就是開天曾經修煉的功法,骷髅轉而被狂喜所取代,先前畫面中的開天是什麽人物?那是神,至少骷髅是這麽認爲的,是最強大的人,然而他的功法居然被三皇傳給了自己?
衆然骷髅如何思考,也想不出答案,爲什麽這傳承不是骷祖留下的,而是三皇留下的?還有爲什麽是三皇傳給自己骷祖傳承?
骷髅當下把一切都告訴了白奇,沒有一點隐瞞,骷髅清楚,盡管自己現在擁有了通天的功法,而通天之路就擺在自己面前,但是所爲一個好漢三個幫,這點道理骷髅還是明白的,在說了盡管有通天的功法,還得需要時間成長爲蓋世強者,才有主宰自己的能力。
白奇聽着骷髅的講述,眼中閃過的卻是古怪的神色。
他想的卻是比骷髅透徹的多,首先開天的出現,爲什麽骷髅所說的混沌,會孕育出生靈?在者,開天,開辟這方世界之後昊就出現了?然後奪走了開天的一切,創建了這方天地,在之後因爲開天和昊對戰,徹底的完善了宇宙,而昊也陷入了沉睡。
在者骷髅所說,每一個神靈都強大異常,特别是在想出傳下圖騰的辦法之後,每一個神靈都站在食物鏈的頂端,然而昊的在次蘇醒,卻和神靈打了起來,最後以雙方消失爲結束這場戰鬥?在之後出現三皇,教化人族,帶領人族走向巅峰。
這一切,白奇怎麽看怎麽像事先安排好的?當然他也不懷疑骷髅在欺騙自己,畢竟骷髅也不傻,也不至于編造這麽一個離奇且詭異的回答。
“那你也是太古生人,可曾了解三皇?”白奇看着骷髅問道。
骷髅搖了搖頭,對于這一切,他從未聽聞,更别說了解了,對于記憶中的一切,也唯有太古時代還存在許多遺種或者純種妖獸,這個他是見聞的,其他的一切對于他來說都像是故事一般。
看着骷髅搖搖,白奇臉上的疑惑之色更加濃郁,甚至轉而變得恐懼,因爲這一切都好似被人安排好的一樣,猶如一根線牽着别人走,縱然是開天,昊,還有那些神靈,都是站在巅峰的純在,居然被人牽着走?
白奇就是想想也是驚懼,不由得擡頭看了看頭頂,陷入了沉凝。
片刻之後,白奇心裏有了答案,也不管這些東西和自己有沒關系,畢竟自己現在還弱小異常,實在沒有資格去關注這人的博弈,畢竟自己的小命自己都顧不住,哪有心情去關注别人。
白奇當下看着骷髅:“你傳承記憶裏面對着東西是否有答案?”白奇指着眼前的池子和玉書,滿懷期待的看着骷髅。
卻不想骷髅依然是搖了搖頭。
白奇其實心下也有了答案,那些留下的字,還有眼前的池子裏的能量,和玉書,都可能是後來人留在這裏的,甚至就是骷髅的傳承,白奇也懷疑是後來人留下的,因爲骷髅說過,開天當時已經身死,那麽已死之人怎麽留下傳承?或者在他之前就留下了?那這就更不能了,因爲先前隻有開天和昊存在,留給昊的?他當即否決了這個想法。
開天既然那麽恨昊,也必然不會留給昊,那麽也肯定不是開天留下的傳承,但是骷髅記憶傳承裏面卻有開天,出生到和昊對持的記憶,那麽也就是說留下傳承的人,必定是經曆過這一切的,但是問題是骷髅記憶力隻有兩人,在聯想骷髅後面的記憶。
非常明顯,這記憶要麽就是以通天,捏造的記憶,要麽就是,在背後牽線的那個人,畢竟自己的記憶都能被抹去,更何況捏造記憶?
而白奇此時再看眼前的玉書和池子中的能量,眼中的冰冷之色越發濃郁,心裏不斷的衡量着取還是不取。
“我感覺池子裏的能量似乎是我自己的一般?”
骷髅疑惑着說道,但是緊接着骷髅一步步迷茫且雙眼無神的朝池子裏走去。
白奇被骷髅的話所吸引從思考中清醒過來,但是轉瞬白奇雙眼猛地一縮,隻見骷髅正一步一晃的朝池子走去,而池子的上方卻出現了一個女人。
不是白奇先前七彩井裏面所見的女人又是誰?
此時離得近了,而白奇卻看得更清楚了,女人臉色灰白,雙眼空洞,散亂的頭發幾乎蓋住了全部臉頰,身軀仿佛無根一般漂浮在池子上方,正面無表情雙眼空的看着骷髅,而骷髅也在他注視下朝池子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