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爲我不知道嗎?你以爲你做的這些真的能瞞過我?你體内的噬神蠱根本就不是伴生的噬神蠱”風皇冷冷道。
“什麽?原來是你,我控制不了他就是因爲你做的手腳?”柳葉頓時明白了,自己爲什麽控制不了葉淩風,原來原因在這裏,不過随後又像是想起了什麽道:“不對,那我體内的這隻又是什麽?”
“三生噬神蠱,你根本就沒有想到,當初蠱王産下的三顆之中有一顆的變異的所以伴生噬神蠱其實是三生,所以你才會察覺不到”
“賤人,原來你從一開始就在算計我咳咳”柳葉大罵,被嘴裏湧出了一股鮮血嗆住了,臉色震的通紅,他感覺自己的生機在流逝,心裏十分不甘。
“我也不想,可是當初你抱走那個的孩子的時候,我看到你的臉上隻有仇恨,沒有一絲憐愛,那時候我就懷疑你的居心叵測,所以我偷偷的留下了一顆噬神蠱的卵,在他母親的體内,沒想到你當真這麽絕情”
“這就是衆叛親離麽也許二十年前,我就不該活着回來,太玄篇,也不該留在這個世上”柳葉的氣息變得越來越弱,最後說話的時候氣息都險些上不來。
“報仇我也可以陪你報仇,可是你爲什麽要這麽偏激”風皇閉上了眼睛,隻有兩行淚落下:“你不是當初那個神醫,那個天才了,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已經徹底淪爲了一個喪心病狂的惡魔,你完全沒有把你的父親的話放在心裏”
“太玄九篇是我柳家的”柳葉睜着眼,但是面部卻突然僵硬了。
“他死了麽?”龍神走了上來,一臉唏噓道。
衆人都是一陣沉默,葉淩風的一幫女人都是面面相觑,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葉淩風嘴裏那個爸爸,竟然會是這樣的一個人。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身背藥簍子的老者,穿着一身黑衣,須發皆白,佝偻着身子,像是一個采藥的藥農慢慢的爬上了山坡,衆人頓時把目光轉向了這位老者。
“你是你?你還活着?柳青雲,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老龍神像是見了鬼一般。
“你當我死了就是,我現在不過是一個采藥的老農,我現在要帶他走”藥農背起柳葉沒有說話,就這麽一步一步,步履蹒跚的下了山,像是随時都有可能被風吹倒一般。
“風哥,你怎麽了?你等一下”
就在這時,唐心怡等人傳來了一陣驚呼,因爲葉淩風竟然快速的向着遠方跑了過去,一步數十米,沒幾下就快要消失在衆人的視野裏了。
幾人趕緊追了上去,尤其是白芷速度最快,已經在半空了。
“慢着,你們不要追了”風皇叫道。
聽到風皇的話,幾人頓時停下了腳步,随後道:“爲什麽?”
“柳葉死了,他身上的噬神蠱也就死了,現在他就會去找到另一個帶着噬神蠱的人,也就是他的親身母親”
“他的親生母親在哪裏?”唐心怡問道。
“不知道,不過他能找到的,噬神蠱還有一隻,他就會向着那個方向走去”
“難道他一開始向着這個方向來,就是因爲噬神蠱?”蘇雲突然想起來,之前葉淩風和可可兩人走了幾天幾夜,都是向着一個方向。
“是的”
聽到這話,一幫女人倒是放心了不少。
而李琳琳此刻确實歪歪扭扭的站了起來,随後看向了老龍神道:“你是不是在可可身上也下了蠱?”
李琳琳這麽一問,白芷立馬把目光轉向了他。
“白仙子,你要幹什麽?”老龍神有些慌張,葉淩風的這幫女人當中,别人他倒是不在乎了,可是對于白芷他還是有些忌憚的,一般人可能不知道,但是他很久以前就聽過關于白芷的傳說。
“他讓我保護他的女人”白芷的劍已經指向了老龍神。
“夏千秋,不覺得你很不要臉嗎?他是夏聖的後人,也是你的師父,你這樣對待他的後人?”風皇也是不高興道。
看到風皇也說話了,老龍神臉色變得十分難看,随後道:“我并沒有下蠱,不過是噬神術而已,我這就解除”
老龍神來到可可的邊上,搭在可可的手腕上,一道真氣進入可可的體内,可可的眼睛馬上恢複了神采。
而老龍神像是一時間蒼老了幾十歲一般。
“也許我錯了,柳葉的下場也應該是我的”老龍神把目光轉向了蘇雲道:“回去告訴子夏,有時間可以過來和我聊聊”
龍神說完就走了,身影顯得很落魄,誰也沒有想到,葉淩風這一次來混亂之地會遇上這麽多情況。
不過結局還算不錯,衆人随後也開始各自回去,等着葉淩風的消息。
“”
葉淩風感覺自己的腦子裏很混沌,迷迷糊糊,似乎沒有主觀意識,但是卻能夠感覺到有一個方向有一個人在等着他。
他穿過了這一片山丘,一路向北而去,幾天過去了,葉淩風的衣衫破爛了,一張臉上也滿是灰塵,像是一個乞丐一般,唯一沒有停下的,隻有他的腳步。
一個星期之後,葉淩風來到了京城,隻是他并不知道這裏是京城,機車飛馳,高樓大廈林立,作爲夏國的國都,京城充滿了一種現代化的氣息。
而一身髒兮兮的像是乞丐一樣的葉淩風來到這裏之後,沒有引起絲毫的主意,順着自己的意識之中的指引,葉淩風來到了京城的孔橋區。
有一個中年女人,皮膚黝黑,頭發花白,帶着一個這個年紀不該有的滄桑感,他背着一個行李包,看起來十分大,把她身子壓的佝偻。
而她的身上有一塊牌子,寫着‘尋子’兩個字。
每見到一個路人,他就會去問,葉淩風看到了中年女人之後,一把撲進了他的懷裏。
“哎,小夥子,你怎麽了?”女人一愣,随後看了一眼葉淩風,心裏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隻是她不知道爲什麽會有這種感覺。
葉淩飛沒有說話,中年女人有些奇怪道:“小夥子,你怎麽了?生病了嗎?”
隻是葉淩風一直靜靜的趴在她的懷裏。
“我的孩子要是還活着的話,也應該這麽大了吧?”女人有些憐惜的摸了摸葉淩風的後腦勺,随後道:“你快回家吧”
隻是葉淩風卻沒有走,就是靜靜的跟在她的身邊,女人有些爲難,不過看到葉淩風身上身上的衣服又髒又破,臉上滿是灰塵之後,拿出了一塊已經幹硬的饅頭,遞了過去。
“你餓了嗎?餓了就吃吧”女人說道。
葉淩風拿過饅頭啃了起來,吃的很香,女人看到他這個吃相之後,頓時欣慰的笑了。
見他吃完了一個饅頭之後,女人這才轉身離開,誰知道葉淩風又跟了上來,似乎纏上了她一般。
女人想趕他走,但是又舍不得,隻能讓他跟着。
女人走在前面,見到對面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走了過來,趕緊攔住問道:“這位先生,你見過肩膀上長着一個胎記,約有十八九歲的男孩嗎?”
“走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頓時捂着鼻子一臉厭惡的走開了。
女人似乎已經習以爲常了,沒有說話,也沒有抱怨,繼續去問下一個人,而葉淩風始終跟在他的身後。對面又走過來一個打扮十分時髦的女孩。
“這位小姐,你見過一個”
“走開”女孩一把将女人推到在地上。
女人就要爬起來,但是卻發現身後的葉淩風突然向着女孩走了過去。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