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的一天裏,葉淩風的壓力陡然大增,渡邊野的出現,直接扭轉了勢頭。
葉淩風這貨一時間成爲千夫所指,百姓争相大罵,而且這次的還不止是夏國的百姓,甚至還有不少是外國的網友。
一時間胖子都沒轍了。
葉淩風聽說了這事之後,倒是沒怎麽在乎,還在家裏修煉呢。
“哥,哥不好了”就在這時瑤兒的聲音傳來,這貨一聽吓了一跳,趕緊走了出來。
“怎麽回事?”這貨問道。
“你快去門口看看吧,好多人沖着我們家來了”瑤兒說道。
“啊?來就來呗”這貨說了一句,不過還是走了出去,一到門口之後,這貨也是傻眼了,外面走來一大批的人群,不少還扛着标語。
“打倒騙子神醫”
“無良神醫騙人”
“”
這貨粗略的看了一下,大概有數百人,不過馬上這貨就發現了不對勁了,因爲這些家夥其中大多數都是年輕人,有不少還染着黃毛。
“你們這是幹嘛啊?”這貨問道。
“你就是那個騙子神醫?”爲首的一個黃毛扛着标語,後面還跟着一大堆的記者,長槍短炮立即瞄準了這貨。
“我是神醫,但是不是騙子”這貨說道。
“還敢嘴硬?你不是騙子誰是啊?”爲首的黃毛一說,後面的人頓時山呼海嘯一般大吼。
不過這貨确是沒有在意,随後道:“我騙你了嗎?還是騙你家人了?”
“你你就是騙子,别以爲我不知道,你花錢整人到處宣傳,我們就是把你扼殺在搖籃裏”黃毛理直氣壯的說道。
“葉先生你好,我是民心報的記者,我想請問一下葉先生,您最近勢頭很火,幾乎風靡整個網絡,有人說你是刻意炒作,請問是這樣嗎?”一個記者擠到前面來問道。
“是啊”這貨倒是沒多說什麽,直接就承認了。
“這麽說葉先生你是承認自己是炒作了?”
“要我說幾遍?我這本來就是炒作啊”這貨有些無語道。
“那好,葉先生如果是炒作的話,那麽我想問一下,您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記者又問道。
“當然是想出名啊”這貨說道。
“原來是這樣,那葉先生,這麽說你這是純粹的炒作,所以神醫醫術,都是騙人的是嗎?”記者再次問道。
這個記者的嘴巴比較毒,還循循善誘,要是一般人肯定已經被帶到溝裏了。
“我說你是白癡嗎?沒有醫術去吹牛,我等着丢人啊?”這貨說道。
記者一聽,頓時面色一遍,沒想到這貨這個時候,頭腦還這麽清醒,不過被這貨一說之後,他還真的不知道怎麽反駁。
“葉先生你好,我是新民報的記者,請問葉先生,現在這麽多民衆都來聲讨,您有什麽可說的嗎?”又一個記者問到。
“沒什麽可說的啊,這些人都是有人花錢雇來的”這貨指了指前面的人說道。
“你這是血口噴人,我們都是普通百姓”爲首的黃毛說道。
“葉先生,請你嚴肅一點,我們這裏可是對着全國直播的,你這樣說,可有證據?”那個記者不依不饒的說道。
“我看是你需要嚴肅一點,你們這個什麽報都是一些白癡嗎?全國人都在看着就好了”
這貨說着大袖子一甩,一道罡風頓時刮了過去,一時間飛沙走石,不少人都睜不開眼。
不過奇怪的是這麽大的風,站在邊上的記者确是一點事都沒有,隻是那些所謂的民衆頓時傻眼了。
因爲他們戴的帽子沒有了,身上的穿的衣服也被刮開刮壞。
隻見這些人不是長頭發,就是黃毛,還有不少染着五顔六色的頭發,更加令人吃驚的是,這些人身上哥哥都是紋着紋身,不少人身上還有刀疤。
一幫記者看了之後,頓時臉色一變,随後趕緊把鏡頭對準了這些人。
“那個不是黑龍會的嗎?”
“那個是虎豹門的混混”
“還有那個,上次還去我哪裏吃東西不給錢呢”
“”
後面跟着過來看熱鬧的百姓,頓時開始七嘴八舌說了起來。
這下記者也是傻眼了。
“你們趕緊直播啊”這貨說道。
這下一幫記者也是頓時反應了過來,開始對着這些人一陣猛拍,而這貨确是走了過去,一把将帶頭的那個黃毛給提了起來,随後問道:“知道我是誰嗎?”
“葉葉先生”黃毛戰戰兢兢的說道。
“哦,還認識我啊”這貨說了一句之後,才問道:“說吧,想變成太監,還是廢人?”
這句台詞其實他已經不止聽到一個人說過了,黃毛想死的心都有了,沒事逞什麽能啊?爲了那幾萬塊錢變成太監了?
“葉先生,真的不是我,我也不知道啊,是他,是他給我錢,讓我幹的,還說什麽我混在人群裏,就是走個過場,到時候,拿了錢就沒事了”黃毛說着都快要哭出來了。
這貨放下黃毛之後,立即走向了人群後面的那個中年人,黃毛剛剛指着的就是這個家夥。
“你你要幹什麽?葉淩風,難道你還想在大庭廣衆之下傷人不成?”中年人硬着頭皮說道。
“傷人?被我變成太監的不知道多少,那個龍家的龍行雲直接都被我削成人棍了,我還不敢動你?你要是識相的話,就說說是誰要害我,要不然的話,龍行雲就是你的下場”葉淩風冷冷的說道。
中年人頓時面色慘變,自己面對的這個家夥可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魔王啊,不說的别的,就說那些被廢的人裏面,那個不是大人物啊?一想到人棍這個詞,他頓時吓的亡魂皆冒。
“葉先生,我說,我說”中年人吓的在地上連連磕頭。
“行啦,趕緊說”這貨說道。
“是一個島國人給了兩百萬,讓我幹的,我就去找人了,葉先生我該死,不該鬼迷心竅”
這個中年人一邊說,一邊抽自己大嘴巴,啪啪作響。
這一幕看的一幫記者目瞪口呆。
“這位先生,我想采訪你一下,是什麽讓你爲了兩百萬就幫島國人做事,污蔑我們夏國人?”剛剛的那個記者頓時把話筒對向了中年人。
中年人頓時面色難看,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說起來這事還是他自己讓人去通知這些記者,爲的就是想把事情搞的大一些,現在沒想到自己刨個坑把自己埋了。
“我不是人,我該死”這個中年人二話不說,就是低着頭抽自己的嘴巴。
“行啦,都滾吧”這貨擺了擺手,一幫混混頓時如蒙大赦,二話不說就抱頭鼠竄而去。
一幫記者都是十分滿意,見到了這超神一幕之後,頓時激動的不得了,看來今天他們手裏的題材又能領到不少的稿費了。
不過他們并沒有離去的意思,又一個女記者問道:“葉先生,剛剛的那一陣風,是你的特異功能嗎?”
“不是啊,這就是我們夏國的功夫,和氣功差不多吧”葉淩風說道。
聽到葉淩風的話之後,記者趕緊又問道:“葉先生,據說世界衛生組織的主席就是島國人,你覺得回事他做的嗎?”
“不知道,不過是不是都已經不重要了,因爲到時候比的還是醫術,不管是造勢也好,還是炒作也好,到最後,看的都是實力不是麽?”這貨說道。
“謝謝葉先生”記者十分客氣的說道。
“不用謝”
“葉先生,那你準備這個神醫獻愛心的活動,爲的是什麽呢?”又一個記者問到。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