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水底下竟然是一個小型的陣法,恐怕誰也不會想到,這個圓月湖底下還影藏着這麽一個大秘密。
葉淩風的臉色不禁沉重起來,這個陣法在這裏根本就沒有人知道,而且更加令人難以置信的是,這陣法的上面竟然還有一個迷蹤陣,從外面看起來,這個陣法的前面是一個泉眼。
實際上根本就是什麽都沒有,隻不過是一個迷蹤陣,而且是在水底設置了這樣的一個迷蹤陣,别說是這些艦艇,就是那些高手,要是不懂得陣法的話,恐怕也找不到這裏。
葉淩風心裏不禁想起了當初柳葉說的話,陣法其實隻是一個障眼法,很多陣法可以以假亂真,那是因爲它給人的感覺就是一樣的。
之前葉淩風進來的時候,感覺到了一股巨大的吸力,那也隻是幻象,一切都是假的,怪不得那些潛艇不敢入内。
葉淩風閉上了雙眼,慢悠悠的順着幾塊平地也就是陣基的中間走了下去,果然沒有過多久,葉淩風就感覺十分的空曠。
睜開眼睛之後,葉淩風終于看到了一個空間像是足球場那麽大。
“不對,我怎麽到了這裏?”這貨有些奇怪。
眼前的情況他一點也不陌生,因爲葉淩風看到了一個一模一樣的場景,這個場景在他的腦海裏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
因爲眼前的景象很像是之前的時候,他在十二哪裏看到的祭壇。
這個地方同樣有一個廣場,有無數的地闆鋪在了地上,而這每一塊地闆的下面,都有一個機關,普通人隻要走到這裏,就會有生命之憂,而對于這貨來說,顯然是已經習慣了。
而中間有一個巨大的祭壇,而祭壇下來擺放着這三個鼎,看到這三個鼎之後,葉淩風頓時感覺神色一振。
因爲眼前的三個鼎,很有可能就是之前的時候,修羅王說的那三個鼎,隻是葉淩風根本就不确定,這是那三個鼎。
想到這裏,他向前邁了一步,地面上一塊地闆頓時掀了起來,随後露出了一排排的強攻硬弩,頓時向着他就射了過來。
“嗖嗖”
無數的強攻硬弩射向了葉淩風,隻是這些東西在這貨的眼裏,根本沒構不成的任何的傷害。
葉淩風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堪堪的避了過去,隻是這樣一來,卻讓葉淩風感覺更加的不可思議起來。
因爲這才是第一塊的鐵闆,下面多的是,按照陣法上說,這裏是每一步逗比之前更加的兇險。
這不禁讓葉淩風這貨陷入了沉思,之前明明還在圓月湖上,怎麽突然就來到了這樣的一個地方。
而且看起來,這裏比起之前的那些地方更加的兇險,這樣也就罷了,關鍵是這些東西看起來實在是太過熟悉了。
葉淩風沒有再繼續走下去,而是拿起了一塊石子,然後扔了過去,一扔過去之後,後面的一塊地闆頓時翻了一個身,石子已經不見了蹤迹,這讓這貨眼中頓時閃過了一道精芒。
葉淩風又撿起了一塊石子準備扔過去的時候,就在這時,異變突生,從後面的地闆裏,頓時射出了一道道精光,像是激光一般,直接把石子擊的粉碎。
這一下葉淩風的眼睛頓時瞪的滾圓,因爲這些激光讓他都感覺到了一股危機感,這種感覺十分難受,像是有人用刀架在你的脖子上一般。
葉淩風眉頭不禁微微皺起,要是之前的話,他可以義無反顧的沖過去,可是越接近中間的祭壇的時候,感覺所受到的壓力就越大,幾乎要将他撕碎,這種感覺讓他十分的不适應,而且也是有些爲難。
“不對”葉淩風突然感覺到有些不對勁,因爲這樣的要求實在是太高了,要不然的話,這裏的這些東西設置在這裏還有什麽用處?
這顯然是有些太過匪夷所思,要是真是這樣的話,那這個祭壇豈不是永遠都不會有人打開?這就像是玩遊戲一樣,這個遊戲的難度設置的太高了,已經沒有人可能有機會達到這樣的地步,這本來就不符合常理。
想到這裏,葉淩風一個跳躍,落在了第四塊的鐵闆上,這貨剛一落上去,地闆就翻轉過來,而且身邊的好幾塊地闆都翻了過來,露出一個個像是槍口一樣的孔,随後一道道的激光幾乎将這貨渾身都給覆蓋起來。
這個時候,葉淩風有一個本能的沖動,那就是趕緊撒腿就跑,可是他又覺得,自己要是不跑的話,就有可能會看到一片新的天地,想到這裏,葉淩風意念一動,一套金色的戰甲出現在手裏,葉淩風趕緊将戰甲穿在了身上。
戰甲加身之後,一道道的金光已經落在了他的身上,葉淩風閉上了眼睛,一道道的金光在他的身上折射,突然之間,葉淩風感覺自己的身上像是被一塊塊的刀片割開一般。
而金色的戰甲幾乎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要知道這塊戰甲可是之前的時候,他搬開斷龍石,在雷天恒留下的寶藏裏得到的。
“嗯?不對”葉淩風突然之間感覺到了不對勁,因爲他睜開眼睛之後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這些金光直接射穿了他身上的戰甲,像是可以洞穿一切的阻擋一般,這種感覺十分的詭異,像是自己的戰甲就是一層玻璃,光線可以折射進來一般。
葉淩風覺得這是一個虛妄,可是葉淩風卻搞不明白,既然是虛妄,爲什麽自己的疼痛感會這麽的強烈,像是萬箭穿心一般。
“這”葉淩風說不出話來,而此刻他的額頭上已經一個個豆大的汗珠流了下來,而且,面孔都已經扭曲,身上的鮮血像是小溪一般,流了下來。
“不——我不想死”這貨哀嚎,可是卻沒有辦法改變什麽,身體被切割成了一塊塊的,每一次被切割一下,都感覺到了莫大的痛苦,葉淩風不禁有些後悔,早知道的話,自己就不應該來,還不如等到修羅王等人一起來。
身體已經變得面目全非,這就算了,更加恐怖的是,竟然有一道金光,比起其他的金光都要真實,直接将他的腿懶腰斬了下來,然後慢慢的向着肚皮移了過去。
每一道金光下去,都像是一把刀一般,将他的身體切一塊下來,先是腿,然後是腰肢,現在已經切到了心髒了。
每一刀的感覺都十分真實,葉淩風承受着一種非人的痛苦,隻是這種痛苦持續了一陣子之後,葉淩風這貨終于感覺到了不對勁。
因爲現在的金光已經開始分割他的心髒了,按理說一旦人的心髒沒有了,那這個人也就離死不遠了。
可是現在自己的心髒已經被切了一半了,可是他除了感覺到疼之外,别的都十分清醒。
“我明白了,就是一個幻覺”葉淩風笑了一下随後邁開大步向着祭壇走去。
他剛走這一步,四周的金光就瞬間消失了,而他的身體也開始變得真實起來,腿還在,腰還在,心髒也在,一切都在,現在這貨算是确定了,這就是爲了吓人,其實根本就是一個障眼法,不過這實在是太過真實了,所以這貨沒有分清。
來到了祭壇的面前,葉淩風走向了第一個鼎,輕輕的撫摸了一下,随後突然感覺一股巨大的力道洶湧而來,這貨趕緊放開了手,随後一臉凝重的看向第一個鼎,這個似乎在排斥他。
馬上葉淩風這貨就走向了第二個鼎,将手放了上去,這個鼎似乎也排斥他,頓時出現了一道光幕,将他彈出老遠。
最後葉淩風隻能把目光看向了最後一個鼎,這個鼎一定是善良之鼎!這貨的心中默念,同時一下子抓了上去,可是這個鼎和之前的一樣,也出現了一道光幕,直接将這貨彈出了老遠。
“這是怎麽回事?”這貨不禁皺起了眉頭。
難道這三個鼎都不是信仰之鼎?
馬上葉淩風就想起了之前的時候,修羅王說的話,三個鼎隻有指甲蓋大小,而眼前的這三個鼎顯然是大的有些出乎預料了,想到這裏這貨放下了三個鼎,直接走向了地闆。
“好小子,竟然能夠走到這一步”就在這時,一個突兀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葉淩風一愣,随後看了看四周,一個人影都沒有,頓時握緊了拳頭。
“你不用懷疑,也不用多想,因爲你根本就看不到我,現在你一定要記住我說的每一句話”
聲音再次響起,葉淩風頓時停下了腳步,開始的細細的聆聽。
“我是天機陣門的門主,也是天道宗的宗主”
聽到天道宗的宗主之後,葉淩風頓時神色一變,感覺這根本就不可能,葉淩風雖然不知道天道宗是個什麽樣的門派,可是不說别的,就說天道宗宗主的那九個弟子,覺天覺林等人,每一個幾乎都強到變态,這就足以說明,這個天道宗的宗主到底有多厲害了。
“也許你不相信,不過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你能走到這一步就是緣分,我這裏有一套口訣,你記一下,一定要記住”
葉淩風這貨一聽,心道不管是什麽東西,既然人家都這麽說了,記下也不壞。
可是這個口訣剛說了沒幾句,這貨就是臉色一變,因爲這口訣正是分身決,隻不過這些口訣這貨早就已經記得,而這份口訣的下部分這貨還不知道。
所以上半部這貨幾乎沒有聽,到了下半部的時候,這貨頓時頓時神色一振,開始講這些話記在腦海裏。
等到一部口訣傳完之後,聲音也消失了,葉淩風這貨愣在了原地,沒有說話,而是開始運轉金身決,果然自己的身上像是又拓出了無數的筋脈,開始吸收信仰之力,這就好比之前是用一條小溪來洩洪,現在用的是大江大河,頓時就感覺到了效果。
葉淩風感覺自己竟然慢慢的感覺到了内力,要知道這裏可是圓月湖,根本就不可能感覺到内力。
過了許久之後,葉淩風才緩過了神,随後走向了中間的祭壇,隻是他剛到祭壇的邊上的時候,突然之間祭壇消失了,而出現在他的眼前的是三個小鼎,隻有指甲大小,要不是這三個小鼎金光萬丈,根本就發現不了。
葉淩風這貨立即伸手想把小鼎拿起來,可是手握住了小鼎之後,這小鼎竟然像是像是長在了上面一般,一點動靜都沒有,這貨無奈之下,治好大力的撕扯,想要拿走小鼎,可是他剛一用力,噸水像是地震一般,四周的空間都開始搖晃起來,一副末日降臨的景象!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