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淩風一聽,頓時臉色一變,像是悟出了什麽,随後意念一動,從乾坤袋裏拿出了一株草,随後嚼碎了塗在眼睛上,頓時一片黑暗。
“失明草?”老者一笑,随後道:“沒想到你還有這東西”
“啊?”葉淩風頓時驚呆了,随後道:“你不是看不見嗎?怎麽知道這是失明草?”
“我看不見,可是我聞得見”瞎子說道。
“現在你可以教我劍法了嗎?”葉淩風問道。
“你現在還是先回去學會生活吧”瞎子說道。
“生活?”葉淩風一愣,随後道:“若是生活的話,如何學劍?”葉淩風不禁有些奇怪。
其實葉淩風也知道從基礎做起,可是自己的劍道基礎還是不錯的,至少他現在這麽認爲,而且他也趕時間。
“呵呵,爬都不會,如何能走路?”瞎子說完直接兩道劍氣從之間射出,準确的射在葉淩風的大穴上,葉淩風頓時感覺自己的内力全被封鎖了。
“好了,你現在學着生活,這裏沒有人會管你,一個月之後,你若是還活着,我來教你劍道”瞎子說完之後,已經化作了一道殘影,消失在了山間。
葉淩風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掏空了一般,之前跪了三天,本來就已經元氣大傷了。
現在又被封住了内力,頓時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想要站起來都難,歇息了一陣子之後,葉淩風才掙紮着站了起來。
隻是他剛走沒兩步,就被一塊石頭絆倒了,摔在了地上,沒有了護體罡氣之後的葉淩風,被摔的頭破血流。
不過他還是忍着疼痛站了起來,瞎子說了,要活着,活着就要找到吃的,找到水源,這是活着必須所掌握的技能。
所以,葉淩風小心翼翼的開始摸索着想着水邊走去,因爲他剛剛看到,在茅屋後面不遠處,有一眼泉水。
雖然他現在不餓,也不渴,但是他要未雨綢缪,提前找到水源,摸清楚路線。
路上摔了好幾下之後,葉淩風感覺自己走了很久了,可是還是沒有找到那條溪流,其實葉淩風自己根本就不知道,他走錯了方向,所以現在等于是在平行的走。
又走了幾百米之後,葉淩風發現了不對,也更加的小心起來,這裏周圍都是萬丈深淵,弄不好自己就會摔下去。
就在葉淩風葉淩風小心起來之後,耳邊傳來了一陣流水聲,這個倒是讓葉淩風大喜,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不是還有耳朵麽?
雖然沒有内力加持,使不出千米耳,可是現在也能幫到他好多,聽到了水聲之後,葉淩風順着聲音,很容易的就摸索着來到了水邊捧起了泉水喝了一口。
不知道爲什麽,這一眼泉水喝起來格外的甘甜,不過葉淩風喝完水之後,葉淩風開始想着下遊走去,因爲下遊的水裏肯定是有魚的,想要活着就要有吃的,而魚就是屬于容易捕捉的。
不過對于現在的葉淩風來說,魚也不容易捕捉,他隻能來到下遊之後,開始趴在水邊聆聽。
“嘩啦”一聲,一條魚躍出了水面,葉淩風一動不動,根本就沒有捉到這條魚,不過心裏卻是大喜,因爲說明這裏已經有魚了。
“莎莎”的聲音響起,葉淩風一愣,随後向着聲音走了過去,因爲這肯定是一棵樹。
其實葉淩風想的根本就沒有錯,他邊上不遠卻是有一棵小樹,走到樹邊上,葉淩風将這課小樹折斷,變成了一把簡易的長矛,然後再次來到了水邊。
“嘩啦”一條魚躍出了水面,葉淩風立即用手中的簡易長矛叉了過去,隻是這一下很慢,而且也沒有找準了位置,所以葉淩風根本就沒有叉到魚,不過他并不氣餒,還是在水邊等着。
這一次他安靜了許多,像是一塊磐石一般坐在水邊,随後又有幾次魚的動靜,但是葉淩風卻都沒有叉到魚。
葉淩風感覺自己累了,就順着河流摸着回去,想回到自己的草屋,這一次足足兩個小時,他才找到原來的屋子。
不過晚上葉淩風躺在自己的闆床上之後,呼呼大睡,由于看不到光線,對于葉淩風來說,白天和黑夜都是一樣的,睡醒之後,就摸索着爬了起來,随後來到了門口。
“嗚——”山間一聲狼嚎響起,葉淩風這才知道,現在應該還是黑夜,不過對于他來說,現在要的是生存,所以他還是要去抓魚,要不然的話,他隻能等着餓死,就算是一僧心懷慈悲,不會眼睜睜的看他死去,不過也會讓他失去資格。
這一次葉淩風倒是熟路了許多,聽着水聲就來到了河邊,而他的長矛也變成了拐杖。
這一次來到河邊之後,葉淩風隻是側耳聆聽,并沒有動,因爲他知道,自己一動的話,魚會被吓跑。
“嘩啦”一聲響,葉淩風手裏的簡易長矛立即叉了過去,不過這一次還是沒有叉到魚,但是卻也能感覺到自己的長矛碰到了東西。
朝陽升起,又是一天到來了,葉淩風的身上已經髒亂不堪,像是一個乞丐一樣。
不過他的心性卻已經有了改變,以前的葉淩風從來都沒有想過,有一天,對于他來說,活着也會變得這麽的艱難。
“嘩啦”一聲,一條兩斤重的鯉魚竄出了水面,葉淩風頓時拿着手裏的長矛叉了過去,一下子洞穿了魚的身體,不過也隻是叉中了尾巴,這條魚最後還是掉進了水裏。
不過這一下已經讓葉淩風無比的欣喜,他覺得自己距離叉到第一條魚不遠了。
又是一個時辰過去了,這裏再也沒有魚躍出水面,若是之前的葉淩風的話,肯定早就已經不耐煩了,不過現在葉淩風卻已經不在乎了,因爲之前他的心性還不成熟,也有許多的事情要管,可是現在他想着的,隻有怎麽活着,而活着就要抓到魚,所以,這一刻他的心性變得無比的平和,像是一隻潛伏在暗中的野獸一般,等待着自己的獵物。
“嘩啦”一條魚竄出了水面。
“哧”葉淩風的長矛準備釘在了魚肚子上,刺穿了魚的身體,随手一甩,第一條魚到手了。
葉淩風抓起了魚就開始啃食起來,因爲他已經餓壞了,急需要補充身體的熱量。
隻是葉淩風沒有看到,遠處的山頂上,坐着三個人,一個獨臂的老者,還有瞎子,中間坐着一個老和尚。
“好快,他已經學會抓魚了”瞎子不禁有些意外道。
“天賦極高,或許真的有可能是我們的希望,可是如果他是覺天的人的話,我們豈不是爲他人作嫁衣裳?”邊上的獨臂刀客問道。
一僧睜開眼,随後道:“隻要人心向善,衆生皆爲佛陀,又何必拘泥于形式?”
“呵呵,大師,他被魔利用,便以成魔,向善又如何?衆生可爲佛陀,也皆可爲魔”邊上的獨臂刀客說道。
“我看此子心性不壞,九缺神體,千古難覓,我們隻想爲他人做嫁衣,難道就不能讓他人爲我們做嫁衣?”瞎子立即反駁道。
一僧盤坐在前,随宣了一個佛号才說道:“你心中有魔,所以衆生皆魔,你心中有佛,所以便是衆生皆魔,自毀雙目,空山練劍,斷己一臂,爲成刀帝,不過是心中執念罷了,佛曰空才能有,放下才能承擔,武學的最高境界,便是一個空字”
“這些話我們都聽了幾十年了,還不是一樣?我心中的仇恨不了,如何立地成佛?我執念難消”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