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媽的,讓他們自己滾進來”馬候當先大吼道。
“就是,什麽玩意?這個世上能讓我師父親自出迎的人,還沒有生出來呢”韓甜甜趕緊跟着喊道。
夏龍成等人也都是面色不善,葉淩風隻是一笑,随後道:“當初夏天成爲了一己私欲,抛棄這個滿目瘡痍的國家的時候,沒有絲毫的猶豫,他們以爲夏國的土地永遠都屬于他們夏家嗎?想滾了,一聲不吭就滾了,想回來我們還要去迎接?你去告訴他們,要來我歡迎,如果不想來的,趁早給我滾”
葉淩風的滾字一說出口,群英府的一幫人都是覺得熱血沸騰。
“是”
有人立即下去禀報了。
此刻的夏國雄身後跟着兩個人,一個拿着拂塵的道士,還有一個老者,躺在了一張躺椅上,手裏拿着一把羽扇。
“讓葉淩風趕緊出來迎接,就是我夏國的大王子到了”夏國雄一臉的得意。
因爲他現在已經不用隐忍,身邊的兩個人,一個是陣法高手,還有一個超級高手,他感覺自己的腰杆子都挺的比以往的時候更直!
一個穿着服務生衣服的群英府工作人員走了出來,看了一眼幾人,剛要開口,夏國雄确是搶先開口道:“是不是葉淩風讓你來迎接我們?我說了,要葉淩風自己親自過來,别人沒用”
看到夏國雄這副德性之後,服務生也是有些厭惡,随後道:“我們府主說了,你們要是來他歡迎,如果不想進去的話,可以滾了”
夏國雄本來還得意的笑容頓時凝固在了臉上,随後道:“你說什麽?再給我說一遍?”
“我們府主說了,你們要是不想進去,就可以滾了”服務生連前面的那句都懶得說了。
“葉淩風狗賊,竟敢如此無禮”夏國雄大罵,隻是服務生根本就不理他随後揚長而去。
“長老,怎麽辦?”夏國雄最後還是看向了手裏拿着羽扇的老者問道。
“怎麽辦?大王子,你連這點忍耐力都沒有嗎?這就像是秋後的螞蚱,隻知道蹦跶,卻不知道它已經離死不遠了,走,咱們進去會會他”
“就就這麽進去?”夏國雄還是有些不甘心,之前的時候,他的手下就被季無傷當着自己的面斷了手腳,對于他這個王子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所以他今天和這兩位老祖一彙合的時候,就開始琢磨怎麽讓把場子找回來。
“不然你想怎麽樣?”老者頓時怒道。
這位老家夥心裏也真是無語了,夏天成的這個後背,簡直就是傻逼一樣的存在,人家不出來迎接,你不進去,還能有别的辦法麽?
夏國雄無奈之下,隻能率先走了進去,老遠就能看到葉淩風坐在上面,四周彩旗飄揚,一副帝王出巡的感覺,就讓他不禁有些怒從心起,走上前去看了一眼葉淩風随後道:“你就是葉淩風?”
“不是,你應該叫我葉府主”葉淩風淡淡的說道。
“好個狂妄之輩,你可知道我是誰?”夏國雄握緊了拳頭問道。
“知道啊,你不就是夏天成那個懦夫他孫子嗎?”葉淩風笑道。
聽到葉淩風這話之後,夏國雄氣的險些背過氣去,随後頓時怒道:“你敢對我爺爺無理?”
“什麽叫無禮?你問問在座的各位,我對誰無禮了?我對人一向都是很有禮的,但是對狗,我覺得沒有必要”葉淩風笑道。
誰也沒有想到,葉淩風上來就是火藥味十足,一副想要開戰的樣子,夏國雄怒火滿腔,随後道:“你不過是嚴家一個野種而已,後來被姓葉的收養,你連自己姓什麽都知道吧?”
夏國雄索性耍起了無奈,用惡毒的語言攻擊葉淩風,因爲他現在實在是沒有别的辦法了。
可是夏國雄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這無意之中的一句話,卻給他惹下了大貨。
因爲就在夏國雄邊上的一個年輕人站了起來,随後道:“你說别人可以,不要帶上嚴家的人”
夏國雄一聽,不禁更是怒從心起,随後頓時怒道:“你算什麽東西,也敢來教訓我?”
夏國雄現在真是怒了,葉淩風罵他,現在連坐在邊上的一個不起眼的人都敢和他叫闆了,要是這樣下去,他這個大王子的威嚴何在?
嚴不回站了起來,緩緩的向着夏國雄走了過去,随後手中的刀子直接指向了夏國雄随後道:“再敢放屁,死”
“我——”夏國雄剛要說什麽,卻别邊上的老道士攔住了。
“葉先生,我們可是來參加你們的年終大典的,你不會就讓我們這麽站着吧?”
葉淩風一笑,随後道:“請叫我府主,因爲我現在不是葉先生,這個稱呼不合适”
老道士心裏雖然有些惱怒,不過還是十分客氣的說道:“葉府主,不知我們可否一起觀禮?”
“這還差不多,請坐吧”葉淩風擺了擺手說道。
衆人坐定之後,一個司儀走了上來,随後道:“群英府,年終大典現在開始,下面由請群英府府主葉淩風先生緻詞”
葉淩風站了起來,随後看了一眼衆人,清了一下嗓子,随後說道:“今年,是我們群英府成立的第三年,也是大豐收的一年,這一年,在我們群英府幾萬人的努力之下,我們将天神殿這種禍國殃民的組織從夏國的版圖上成功的抹去,各個分舵都在積極的追繳天神殿的餘孽,不過我要的并不止是這些,我們群英府的人,不禁要追殺天神殿的餘孽,還要造福夏國的百姓,維護一方的平安,這一年你們做的都很好,我葉淩風在此感謝感謝大家了”
葉淩風沖着衆人深深的鞠了一躬。
“鋤強扶弱,斬妖殺魔,替天行道,群英六部”下面的群英府衆人都是怒吼。
一時間聲音一浪高過一浪,如同山呼海嘯一般,震的人耳膜都疼,不過群英府衆人臉上帶着驕傲之色的同時,下面來的這些嘉賓之中的人,不少都是臉色鐵青。
尤其是夏國雄和身後的一幫人,更是臉色難看,天神殿就是他們創立的,葉淩風一口一口餘孽,讓他們感覺實在罵他。
“長老,道長,我們就這樣忍着?”夏國雄有些不滿道。
“大王子,你可是太祖最看好的後背,這心性未免也太差了吧?葉淩風現在想得意,你就讓他得意就是了,在一個人風頭正勁的時候,讓他跌落萬丈深淵,那才叫爽,時機未到,又何必要争一時之長短?”老道士說道。
夏國雄一聽,也是反應了過來,随後道:“道長果然高明,我們就讓葉淩風再蹦跶幾下,就當是看耍猴的了”
“”
“下面進行第二項議程,祭天”司儀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衆人聽到祭天這兩字之後,都是有些不解,不知道這祭天是什麽意思,都是是看向了葉淩風。
葉淩風手一揮,随後道:“我宣布,祭天開始,取祭品來”
“是”
葉淩風的命令剛下,就穿來了一陣哭聲,衆人頓時尋聲望去,之間一排排群英府戰部的高手,押着一幫犯人走了上來,這些犯人身上的衣服雖然有些破舊,不過衆人還是一眼就能認出來這是天神殿的人。
“大王子,救命啊”有一個天神殿的人認出了夏國雄立即向夏國雄求救。
這個人乃是從南海的夏天成老巢派來的,也是之前天神殿的組長。
夏國雄臉色難看,沒想到這個祭天,竟然是要拿他天神殿的人去祭的。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