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時候,他隻要意念一動,就可以悄無聲息的将裏面的牌換出來,而且就算有人懷疑,要檢查牌也檢查不出來。
可是現在他有一種感覺,那些牌像是被定住了一般,不管他怎麽弄,别說是把牌換掉了,就是動一下都難。
“先生,請您開牌”荷官說道。
白人中年人滿頭是汗,最後才不情願的開了牌。
“好了,赢啦”葉淩風頓時大喜。
荷官把籌碼都推到了女人面前。
“再來一局”白人有些不服氣的說道。
“那好,再來一局”
女人沒有絲毫的猶豫,這一次女人把之前赢的錢也一股腦的全部推了出去,再次來了一個梭哈。
結果顯然和之前一樣,白人和黑人都輸了,什麽米國賭神,什麽非洲的鑽石王子,在女人面前都黯然失色。
“媽媽好棒”心兒頓時激動的說道。
“再來”
白人還是有些不服,号稱米國賭神的他,要是就這樣在這裏輸給了一個女人,這件事要是傳出去的話,他以後走到哪裏都會成爲人們的笑柄。
說白了,他輸不起,隻能硬着頭皮來。
隻是有葉淩風和嚴不問兩人在這裏,他以往的那些賭術早就已經變成了小兒科。
牌換不掉,女人的牌卻可以随便換,這就像是打遊戲,别人都開挂了,你還怎麽玩?
邊上的服務員此刻已經不能用傻眼來形容了,自己這次真是走了狗屎運,找到了一個金主啊就這麽短短的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就已經赢了一萬多億了。
這簡直就是天文數字,就這麽被赢來了。
而米國賭神現在已經不是滿頭大汗了,而是渾身直冒冷汗,身上的錢輸光了之後,這才不情願的站了起來。
“耶!媽媽赢了,媽媽我們是不是可以去吃好吃的了”心兒頓時激動的問道。
“心兒,不要亂說,這是你大叔的錢”女人說道。
“沒事,你們拿一半去花”葉淩風說道。
邊上的服務生聽到葉淩風這話之後,眼珠子都險些掉了出來,這一半可就是五千億美元啊,就這麽送人了?這到底是哪位财神啊?
想到這裏,服務生趕緊上前一步,随後道:“先生,這裏我來幫你收拾吧,我這就把這些都兌換成錢,打到您的卡裏,你看怎麽樣?”
“好啊”葉淩風倒是沒有什麽意見,随手拿起了兩個籌碼丢到了他的手裏。
上次在王天九的遊輪上,葉淩風就已經知道了這個規矩,要給小費的。
服務生看到葉淩風丢來的兩個籌碼之後,整個人頓時愣住了,感覺自己的腦子裏嗡的一響,有些難以置信眼前的這一幕是真的。
這可是十億一個籌碼,兩個也就是二十億了,他還當什麽服務生,在這裏給人家端茶倒水?
“先生,這是給我的嗎?”
“是啊,怎麽了?不夠嗎?”葉淩風問道。
“夠夠了,足夠了,謝謝先生,謝謝先生”服務生趕緊連連道謝,随後将葉淩風的這些籌碼都放在盤子裏,送到櫃台上清點,然後讓人打到了葉淩風的卡裏,這才作罷。
兌換完了之後,葉淩風這才帶着小丫頭前去吃飯了。
白人輸了錢之後,整個人的額頭不斷的冒汗,回到了房間之後,打開水龍頭在自己的頭上澆了一下,這才清醒了。
“洛克先生,您回來啦,今天想怎麽玩啊?”兩個性感的女郎走了過來。
隻是洛克哪裏還有心思理會他們,随後指向了其中一個女人道:“你先出去”
“哎呦,幹嘛啊”女人挽着洛克的手臂,撒嬌起來,因爲洛克可是一個金主,出手大方,随後就能丢個幾百萬出來。
“滾出去”洛克一把将女郎甩了出來,女郎見到洛克發怒之後,這才不情願的離開了。
而另一個女人确是開始換衣服了,在洛克的面前沒有絲毫的避諱,将自己玲珑有緻的身材展現在洛克的眼前,一身皮衣,一條皮褲子,穿上之後,女人的身材顯得更加的火爆。
“說吧,怎麽回事?”女人問道。
“我我把錢輸光了”洛克臉色難看的說道。
“什麽?輸光了?”
女人像是變魔術一般,手裏出現了一把小刀,像是風車一般在不停的轉動。
“你不是在騙我吧?要知道那可是一萬億啊”女郎臉色變得很難看。
“我知道啊,可是就是輸光了,那些人裏面有高手,我根本就換不了牌我”
“廢物”女人把手中的小刀一下子抵住了洛克的咽喉,随後冷聲道:“那可是主上讓你幫我們籌集經費用的,現在你竟然輸光了?”
“我我也不想啊,我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麽詭異的事情,愛麗絲。你可一定要幫我”洛克有些恐懼的看着這個女人。
“帶我去看看,是誰把你赢光了”愛麗絲冷聲的說道。
“好,我這就帶你去”
洛克說着就帶着愛麗絲來到了夾闆上,此時葉淩風幾人剛剛吃完飯,正和小丫頭幾人坐在夾闆上玩耍。
“是誰赢了你的錢?”愛麗絲問道。
“就是那個女人,帶着小孩的那個,不過我感覺她身後的那兩個絕對是高手”
“高手?”女人一愣,随後看了一眼葉淩風和嚴不問兩人,随後冷笑道:“道士,算命的,有意思”
“愛麗絲,現在不要說這些了,先想想怎麽辦,要是讓主上知道了,我這小命”
“你先回去,我去會會他們”
“好吧”
愛麗絲打發了洛克之後,向着嚴不問走了過來。
她的身材本來就很誘人,加上走路一扭一扭的,頓時惹來了無數豔羨的目光。
隻是愛麗絲根本就沒有理會這些兒,而是走向了嚴不問的身邊,随後道:“先生,我可以坐在這裏嗎?”
“這個座位又沒有人,你坐就好了”嚴不問看了一眼這個女人,随後說道。
“那我就坐啦”女人坐到了嚴不問的身邊,随後不經意之間,手已經放在了嚴不問的大腿上。
嚴不問這貨雖然看起來挺兇,而且一副睥睨衆生的樣子,其實這貨對于女人根本就沒有什麽手段。
感覺腿上傳來的麻癢之後,嚴不問頓時下意識的抓住了女人的手,随後道:“幹什麽?”
“沒幹什麽啦,這位先生,你是夏國的道士嗎?”
“那是當然了”嚴不問說道。
“聽說道士和相師都是夏國最神秘的門派了,我真的很好奇,有時間能不能帶我見識一下?”女人問道。
“可以啊,等有時間我就帶你去”
“那現在呢?”女人說着在嚴不問的腿上捏了一下,随後道:“你看在這裏多無聊啊,要不然咱們找個房間好好說說話?”
嚴不問一聽,随後道:“房間啊?可是我不知道在哪裏啊”
“哎呀,别裝了,來嘛”
女人說着就拉着嚴不問向着裏面的艙房走去,服務台上的人顯然認識女人也沒有阻攔,女人很容易就把嚴不問帶到了一個房間裏,随後關上了門。
“這裏還不錯”嚴不問這貨看了四周的環境,随後坐在了床上,而愛麗絲已經撲倒了嚴不問的懷裏,随後道:“先生,咱們想想怎麽玩啊?”
“玩?”嚴不問這貨有些迷茫,随後才反應過來道:“要玩可以啊,不過啊,你得先把自己身上的東西拿出來啊”
“東西?哎呀,大哥,你真是會說笑,我身上哪裏有什麽東西啊?”女人說着像是蛇一樣在嚴不問的身上來回蹭。
“刀啊,你身上帶着那麽多的刀,我都不敢抱着你”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