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下班啊?”女人很友好地跟我們打招呼,不過我們隻是冷冷地“嗯”了一聲,并沒有去招待她,繼續各自忙着。
這個女人挺客氣的,不知道是不是因爲職業的習慣,她比很多女顧客都要溫和很多,從來不跟我們擺臉色,總是一副很熱情友好的樣子,時不時地她會把剛買的水果什麽的分給我們,但是我們從來不吃,她一走我們就扔掉,說是晦氣,惡心。
我們不搭理她,她也沒有生氣,自顧自地走到貨架前挑選了起來。
她的口味我們都很了解,隻有三個标準,少,薄,透!
她很青睐布料少,而且薄得如蟬翼,透明得可以看見那三點的内衣和褲褲,她還一度問過我們有沒有丁字褲。
弄了半天我都不知道什麽叫丁字褲,她笑着跟我解釋,就是那種窄窄的,隻有一條細細的布料的内褲,我才恍然大悟,響起了小時候很流行的迪高光盤,那些迪高女郎穿的那種,細細窄窄的,能勒都屁股溝裏去的東西。
當時我就惡心得不行,很鄙夷地告訴她,我們賣的是品牌,廠家不做那種東西。
王芳聽見了,故意調侃她,說精品店裏很多,細得隻有一根帶子。
女人卻不樂意了,搖頭說精品店裏賣的質量差,穿了對身體不好,容易感染。
她剛走,王芳就罵了一句,“你那萬人騎的爛x還怕被感染嗎?”
她今天挑得很慢,而且似乎胳膊有些不方便,好幾次我都聽見了衣架撞着挂鈎的聲音,很顯然她連挂回去這個動作都不能協調完成。
我便悄悄觀察着她,一向衣着很暴露的她,今天居然穿起了長袖,右手似乎沒辦法擡起來,顯得很吃力。
難道受傷了?
我正想着,她忽然轉過身,我們的目光便對接上了。
我尴尬地趕緊低下頭,她卻沖我笑道,“妹妹,可以幫我一下嗎?我去試試這件内衣。”
我盡管不情願,但還是點了點頭,跟着她進了試衣間。
第一次陪客人進試衣間試内衣,而且是這樣一個女人,我很不自在,然而試衣間那麽窄,我們倆幾乎要挨在一起了。
她身上的香水很濃郁,嗆得我鼻子很難受,幾乎要嗅覺失靈。
她有些歉意地沖我笑笑,“請你幫我把衣服脫掉一下,我手沒辦法彎曲。”
我愣了一下,要老娘給一個雞婆脫衣服?這他媽什麽道理……嗯,爲了提成,這是我的工作,我隻能咬牙點了點頭。
我點頭的一瞬間,她的左手已經麻利地解開了針織衫的扣子,頓時,一對包裹在黑色镂空内衣下的大肉包,躍然于我眼前。
白花花的兩團,晃悠悠的讓我有些頭暈,我終于理解我們村那個光棍說的那句話,不是扯淡,是真的,連我一個同性都看的有些心癢癢的,更何況那些饑餓的男人!
“幫我脫掉一下。”
我這才如夢初醒,拉着她的衣服,輕輕地脫了下來,衣服滑倒她手肘的時候,她的眉頭皺了一下。
果然,手肘出包着一塊厚厚的紗布,貌似還傷得不輕。
我猶豫了一下,手指放在了她内衣的扣子上。
輕輕一扣,内衣立刻就被彈了出去,胸前的肉包子立刻得到了解放,顫巍巍地舒展開來。
我忍不住看了一眼,頓時頭發發麻……
靠近葡萄的一圈,布滿了牙印和咬痕,已經烏紫了,看上去觸目驚心。
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我想起了徐夢娟撩起内衣,胸前的一片慘象,不過跟眼前這位的一比,還真是小巫見大巫。
女人感覺到了我的愕然,她淡淡一笑,“小孩子不懂事,放肆地咬。”
我還以爲是她的孩子咬的,很多小孩子吃奶的時候都很調皮,我正郁悶這種人怎麽也配有孩子,忽然她又補上了一句。
“無所謂了,給錢多就行。”
不要臉,惡x心的玩意。
我心裏狠狠地罵了一句,但還是強忍着惡心和不情願,幫她完成了試穿。
她倒是很好伺候,我因爲心裏不舒服,所以動作也不溫柔,她一點都沒有怨言,像個木偶一樣配合着我的動作,到最後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又想要賺人家提成,還要鄙視人家,憑什麽?賤呐我?
女人不停地跟我道謝,弄得我很煩,黃夢一結賬,乖乖,這次又是一千多!
她連眉頭都沒皺一下,便拉開了錢包,剛才一直都對她很冷漠的黃夢,在看到她錢包裏厚厚的毛爺爺的時候,整個人臉上的表情從鄙視變成了妒忌。
女人剛走,黃夢就很不爽地說了一句,“媽的,還挺有錢的,随便來買幾件内衣,就他媽趕上我一個月賺的了,操。”
我何嘗沒有這麽想過!可是一想起她胸上那些咬痕,還有見不到的傷,我心裏就一陣拔涼拔涼的,我拍着黃夢的後背,安慰了她一句,她的錢都是血汗錢,不容易。
黃夢不服氣地撇嘴,我難道就不是血汗錢了麽?每天在這說着,伺候這群女人,我也夠辛苦了我。
我沒有再解釋什麽,有些事情她沒有看到,是永遠不可能會理解的。
隔天晚上下了班,我們又坐在包房裏喝酒,小東子沒有參與,他家最近有事,一下班他就先走了,可能是因爲上次餘思救我的事,現在我也不覺得跟他在一起很不舒服。
餘思握着啤酒瓶,歪歪扭扭地靠在沙發上,一條腿搭在茶幾上,沖我倆邪惡一笑,“來,我說個故事給你們猜,是幹嘛,行不?”
王芳白了他一眼,就你還說故事呢,要說也是說黃色的段子。
餘思一本正經地開始瞎說起來,“女的對一個男的說,大哥,求求你别再摸了,毛都掉了,再摸水都出來……”
王芳紅着臉,使勁在餘思的腿上打了一巴掌,罵了一句髒話。
我也很無語,搖頭說餘思你還真是低俗,這種就别他媽讓我們猜了。
鬼都知道,那是什麽事情。
餘思卻很嚴肅地指着我倆,皺眉問道,你們知道什麽?
王芳冷冷一笑,你不就是說倆人上床之前的那些惡心事麽?
餘思鄙夷地笑了,“看來還是你們女人的心思比較龌龊,本來買水蜜桃這麽一件很單純的事情,你們真他媽會想!”
一句話說得我和王芳瞠目結舌,媽的,這居然是一個很有内涵的段子。
明白過來之後,我倆鬧了個大紅臉,尤其是我,感覺自己現在腦子越來越不對了,一不小心就想那方面的事情。
餘思一把摟過王芳的脖子,“你肯定是經曆過,不過你是沒機會被人給摸掉那什麽了。”
超級黃暴的一句話,我這個旁觀者都忍不住拿起酒瓶子砸餘思的大腿,更别說被調戲的王芳,倆人頓時在沙發上扭打起來。
王芳一邊打餘思,一邊據理力争,操你大爺的,你以爲老娘沒人追啊?你他媽說什麽話呢,改天要不要帶你看看,追我的人是不是比你帥他媽一百倍!
餘思将王芳按在沙發靠背上,咬着牙說了一句,“你連毛都沒有,你有資格說這種話嗎?”
王芳聽聞這話,一口咬住了餘思的胳膊,倆人頓時鬧做一團。
我愣了半天,這句話不是瞎說的,是真的,我貌似隐隐約約想起來了,之前王芳在出租房裏差點被兩個惡棍欺負的時候,我是見過她光身子的,因爲情況緊急我印象不是很深。
被餘思這麽一說,我有些印象了,對,那天餘思不是還跟她劃拳脫褲子麽,餘思更清楚。
我後背有些發涼,想起了老家的一種說法。
小學時候聽一群婆娘在我家院子裏閑聊,說的是鄰村新嫁來的一個小媳婦,跟王芳一樣的特征,嫁過來不久丈夫家就連連出事,最後丈夫在去趕集的路上騎摩托摔死了,都說是那小媳婦克死的。
女人有那種特征,被人叫做白虎,是不吉利的,而這種女人隻能跟一種男人在一起比較圓滿,胸前長毛的男人,也就是所謂的青龍。
青龍配白虎,這兩種人結合很圓滿,否則婚姻将會不幸,還殃及了另一半。
我有些爲王芳的歸宿擔心了,将來她會找到一個好男人嫁了嗎?不知道城裏有沒有這樣的迷信說法,要是也有這一說,恐怕王芳會錯過自己的幸福。
倆人的打鬧聲将我拉回了顯示,我這才意識到我是想多了,這跟我有什麽關系,真的假的還不一定,瞎操心什麽。
送我回去的路上,王芳忽然提起了剛才的事情,“媽的,餘思這孫子真會亂說,這種事都拿出來損我,也真是一個小人,王八蛋。”
我裝逼地問了一句,什麽事,看你們倆挺和諧的。
王芳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了句,還有什麽,就他剛才說我的那個,我操,這是老天安排的,我能有什麽辦法,我也不樂意啊!
摩托車的反光鏡裏,王芳的臉色有些難看,我能感覺到她是真心難受的。
沒有哪個女孩子能承受被人這樣挖苦,根本就是人格的欺辱。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