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彥坤依舊拉着我的胳膊,沖萬強吼道,你他媽别吵了,趕緊回去,我送她回去。
你送她回去?
萬強冷笑着,看着馮彥坤的目光有些挑釁,你憑什麽送她回去?
我氣得不行,使勁拽了一把馮彥坤,我們走,别理他!
萬強怒喝一聲,站住!
馮彥坤馬上站住了,我拽了他一把,他還是沒挪動步子。
“萬強你他媽什麽意思?我送她回去不行啊,你倆在着吵吵,大家還怎麽吃飯?你就不可以讓着她一點,她是女生你跟她吵?”馮彥坤生氣地問道,緊緊地拉着我的胳膊不放。
萬強抱着胳膊,眯縫着眼睛看着他,你别跟我扯這些,我再說一次,放開她,不用你管她,她是我的女人,跟你沒關系。
我一下就怒了,轉臉看着萬強,反問道,“誰是你的女人?你别自作多情了好嗎,在這裝純情呢,呵呵,你快把你的那些破事處理好再說。”
我剛說到這裏,就被馮彥坤拉了一把,我趕緊住口,不想多說,以免萬強跟馮彥坤鬧矛盾,說他把自己那點破事抖出去。
萬強看着我,目光變得有些冰涼。
“我們走。”我主動拉着馮彥坤的手,拉着他轉身走開了。
我走得很快,馮彥坤被我拖着,有些不自然地回頭看了幾次,我低聲吼道,你看他幹嘛呢,怕他個王八蛋啊你?
馮彥坤讪笑道,不是,我是覺得你這麽做,是不是也太不給他面子了。
我無語地看着他,你到底什麽意思,一面又要顧及他的面子,一面又要當好人來勸架,你到底站哪一邊?
馮彥坤歉意地笑笑,我當然站你這邊了,不過你适當的要給萬強一點面子,畢竟是大男人嘛是不是,他做得再不對,你也沒必要這樣。
我松開馮彥坤的手,剛才一下子激動,我都忘了還一直拉着他的手了,現在反應過來,感覺有些尴尬。
走了一段路,我讓馮彥坤回去了,我自己回家就好,朋友都等着他吃飯呢!
馮彥坤搖搖頭,“現在還回去幹嘛,萬強不得吃了我,對了,在他面前你可是不要再提那件事了,因爲我替我朋友保密了不跟任何人說,畢竟人家是女孩子嘛,尊嚴很重要,也是因爲跟你關系好,我不想看到你被萬強欺騙,我才告訴你的。”
我有些内疚地點點頭,不好意思,我剛才一時沖動沒忍住,你放心吧,以後我不會再說了。
嗯,要不我們去玩遊戲吧?今晚貌似有活動,雙倍經驗。
雖然心亂得不行,但是現在也隻能去玩遊戲了,分散一下注意力,盡快把這段狗血的插曲忘掉。
進了遊戲玩了兩局,我就實在玩不下去了,腦子根本就裝不進去遊戲,全是那個混蛋剛才嚣張的臉孔。
我把遊戲退了,點了一部周星馳的電影看了起來。
很快就過去了兩個小時,馮彥坤接了電話,忽然伸手拍拍我,“出去吃燒烤,萬強他們在等我們。”
我立刻搖搖頭,我不去。
一起過去吧,沒什麽。
馮彥坤勸說了我半天,我還是不肯答應,說我要回去了。
馮彥坤無奈,隻好妥協,讓我跟他過去打個招呼就走。
我也不好意思再拒絕,于是便點頭答應了,跟着他出了網吧。
我們打車去了夜食城,這裏的燒烤其實并不比路邊的燒烤攤爽,隻是這裏環境比外面優雅很多,而且還有一條龍服務,周圍就有洗浴中心,酒店ktv什麽的,方便那些玩不盡興的人繼續去玩。
一萬個不情願地去了裏面,剛好萬強不在,一個男人說他貌似去廁所了。
剛說完,旁邊一個陌生臉孔的男人就來了一句,“不是吧,剛才聽到有個妹子給他打電話,出去接那妹子了吧!”
男人剛說完,旁邊的幾個人馬上咳嗽,擠眉弄眼的示意他不要說,還用目光瞟了瞟我,男人馬上住嘴,尴尬地笑了笑。
我拉了一把馮彥坤,問他走不走,不走我就先走了,他們都聊了好幾分鍾了。
馮彥坤看了我一眼,低聲說抽根煙就走。
馮彥坤一摸口袋,卻發現沒煙了,便讓其他人給發一支煙。
“抽萬強的,這孫子有錢,抽的煙好。”一個男人說着,晃了晃胳膊上挂着的外套,伸手摸進了外套口袋裏。
衆人附和道,是是是,趁着他不在,就抽他的,哈哈。
玩笑聲中,男人将煙盒掏了出來,衆人一看,頓時笑成一片。
操!這他媽是安全套啊,狗屁的煙,日了。
我的臉像是被打了無數個巴掌,男人的手中捏着的盒子,赫然寫着三個字,杜蕾斯。
再土逼,也知道這個著名安全套牌子。
“難怪出去了,是去接妹子等會開戰了,哈哈,一定是去訂房間了。”
不知道誰又咳嗽了一聲,男人迅速将杜蕾斯塞進了萬強的口袋裏,一群人裝作若無其事地看了我一眼,繼續聊天。
我死死地咬着後槽牙,也裝逼沒事地站在旁邊,我暗暗地用腳尖碰了一下馮彥坤的鞋子,示意他快走。
馮彥坤隻好跟人匆匆打了個招呼,帶着我離開了。
“你要是想留下也行,我自己回去,我沒強迫你跟我回去,你這一直在磨磨蹭蹭的幹什麽?”我一肚子的火沒地方發,隻好沖着馮彥坤吼了起來。
馮彥坤連連求饒,大小姐我錯了,我就是跟那群混蛋多說了幾句而已,他們話多你又不是不知道,走啦,我們去吃點東西再送你回去。
我昂着頭,不,我今晚通宵,你要去嗎?
馮彥坤愣了一下,随即使勁點點頭,行啊!
我倆剛走出一段,萬強就給馮彥坤打了電話,馮彥坤說了我們不去了,萬強不聽,讓他把電話給我。
我的耳朵貼着手機,感覺有些重聽。
“我困了,一整個星期沒睡好覺,我要回去了,你們玩吧!”我淡淡地說了一句,将手機推給了萬強。
馮彥坤又跟他掰扯了幾句,才挂掉了電話。
在燒烤攤坐下,我要了一瓶二鍋頭,擰開就往嘴裏灌,馮彥坤一把按住了。
你瘋了,至于嗎你,不就是一盒杜蕾斯的事情,他跟别人去了,那你也可以跟别人去啊!
我看着馮彥坤,眨了眨眼,剛剛灌進去的酒精在燃燒,“什麽?我爲什麽要去跟别人開房,堕落,放縱來懲罰我自己,還是懲罰他?我沒那麽傻逼。”
馮彥坤緩緩地喘息着,盯着我破碎的眼神,要喝嗎?我陪你。
我搶過酒瓶,狠狠地灌了一口,馮彥坤也過來搶,我死活不給他,“我不是爲任何人喝,你不用這樣,等會我們還要去玩遊戲的。”
半瓶二鍋頭下去,我整個人都撐不住了,趴在了油膩膩的桌面上,感覺天旋地轉起來。
李戀,東西好了,你起來吃。
馮彥坤搖晃着我,叫我吃燒烤,我無力地搖搖頭,我不吃了,我睡一會兒……
過了一會兒,迷迷糊糊之中,馮彥坤将我扶了起來,走,我送你回去。
我揉着太陽穴,有氣無力地點點頭,不好意思啊,我們改天再去通宵,我今天有點暈了。
沒事,我們改天再去。
我連走路都有些困難,馮彥坤攬着我的腰,緊緊地攙扶着我,我們的身體貼得很緊,随着摩擦,我感覺他有些奇怪。
酒精在身體裏瘋狂地燃燒着,我隻想趕緊回家,躺下,睡一覺,天亮之後就好了。
不知道走了多遠,我進了屋子,馮彥坤将我扶到了床邊,黑暗之中,我摸索到了被子,掀開躺進去的時候,卻愣住了。
這不是我的床,被褥上面有煙草的味道,這是男人的床?
“馮彥坤,這是哪裏?”我無力地問了一句。
馮彥坤沒有回答我,雙手放在了我的外套上,來,我給你把外衣脫了,熱。
謝謝。
牛仔外套确實穿着挺難受的,我很配合地将手臂彎曲過來,給他幫我脫下了外套。
他還沒完,雙手又拉住了我的t恤。
我死死地按住了,“不用了,你回去吧,我躺會就好。”
我來幫你。
馮彥坤的聲音有些奇怪,他忽然撲了上來。
我知道他要幹什麽了!
這是他的家!
“馮彥坤,你放開我,你别這樣,不行的!”我想大聲喊,可惜舌頭都大了,我隻能有氣無力地說着話,明明感覺很用力,說出來的話卻很微弱。
馮彥坤沒有停止,反而是更加瘋狂了。
痛,他的手像是魔爪一樣,弄得我眼淚都出來了。
我死命地掙紮,可惜一點力氣都沒有。
“放開我,求你,别這樣,我……”
馮彥坤徹底瘋了,他按着我的雙手,像一頭餓狼一般。
眼淚從眼眶裏滾落了出來,原來他們都是一樣的狼,表面上很溫柔,其實是會吃人的。
放開我!
絕望和痛苦一起壓了過來,我後悔我剛才要喝酒,跟一個男人出去喝酒,還喝醉了,這根本就是自尋死路的事情。
是我自己作踐了自己,給了别人機會。
混蛋,馮彥坤你真是個王八蛋,無恥!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