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賊、混蛋、色狼。”
看着葉天摟着紅媚的軟腰走進了紅粉樓後,白衣女子再也忍不住了,恨恨的說道。
少女身上穿着一套雪白色的錦繡長裙,一頭長如同雲霧一般披于那瘦弱的肩膀上面,臉龐絕美,若是葉天看到這個少女的話,一定可以認得出來,這個少女便是當初她在那個湖裏非禮那個少女。
“紫兒,怎麽了,在說誰呢?”
少女的話音剛落,一個身穿古式魔法長袍的老者從旁走至,有些好奇的朝着少女問道。
這老者便是當初将南天擊至重傷的那個老者了,也是少女的爺爺,從他的衣着上看來,顯然是一名魔法者師,而且還是一個高級的魔法師,因爲他身上那件古式的魔法長袍,在整個天元大6之中,能夠有資格穿的絕對不會過十個。
這件古式魔法長袍出自于魔法公會,是大魔導師的象征,而這個老者,便是天元大6僅存的幾個大魔導師之一——蘭修恩大魔導,一個充滿了傳奇的神秘大魔導師。
他創造了最年輕的魔法師的紀錄,以不到八歲之齡,就成爲了一名合格的魔法師,這個紀錄,甚至比魔法師之中的最強者——克裏斯聖魔導還要快上一點。
不過,蘭修恩的真正傳奇之路,卻與他的一個外号有關,以及他的那個外号叫做——魔王蘭修恩。
在蘭修恩四十五歲那年,東月國聯合了赤蠻國對南皇朝動進功,而他蘭修恩,則代表着魔法公會參加了那一場戰役。
那一年,蘭修恩的修爲,已經達到了魔導師的境界,在那一場戰役之中,蘭修恩以一人之力,在三個月的戰役之中,一共滅了東月國與赤蠻國的五大軍團之中的三支,共計七十餘萬人,同時,蘭修恩更是一舉擊殺了兩國聯盟近十名的魔法師,其中還有一個,修爲同樣是達到了魔導師的境界。
那一次戰役之後,魔王蘭修恩的名字,便深深的烙在了所有人的心中,不過,在那一次戰役之後,正值巅峰時期的蘭修恩選擇了退隐,也因爲蘭修恩的退隐,使得那次戰役成爲了一個傳奇,也使得蘭修恩成爲了天元大6上,最爲神秘的一個大魔導師。
而這個叫做紫兒的少女,則是蘭修恩唯一的孫女,全名蘭紫靈。
蘭紫靈同樣擁有着絕佳的天資,她今年還不到十八歲,但已經是魔法公會公認的大魔法師了,天資之高,并不比蘭修恩要遜上多少。
聽到蘭修恩的話,紫靈的眼神有些閃爍,想了想後,說道:“沒什麽,爺爺,我們進去吧,不知道烏克叔叔這些時間有沒有收到什麽好的魔核。”
修恩點了點頭,然後與紫靈一同,進入了鴻元商行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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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紅粉樓内,先步入葉天雙眼的,是一個裝修奢侈的大廳,大廳的四側牆壁之上,更是彩繪着數張讓人口幹舌燥的誘人春宮圖。
在大廳的裏側,有一個搭建的十分精緻的花台,花台兩旁各色樂器一應俱全,花台的面積比較大,就算是數十人在這花台上翩翩起舞,也是不顯小。
這花台平時一般都是清倌表演的地方,不過,紅粉樓每月一次的紅倌奪魁大會也會在這裏舉行。
此刻雖然是隻是臨近中午時分,但是這紅粉樓内卻是熱鬧異常,單單大廳之内,便是聚集了近百人之多,其目光全部都聚集在了花台之上。
而在花台之上,數名身穿紅色長裙的女子正在揮袖輕舞着,舞姿十分的動人,加上那誘人的身段,以及長裙舞動間那若隐若現的白嫩大腿,難怪會吸引住那麽多人的目光。
做爲紅粉樓曾經的紅牌,紅媚的心思自然是十分細膩的,見葉天将目光轉向了花台處,紅媚便将小嘴湊向了葉天的耳旁,輕聲說道:“葉天公子,你來的可曉了,今日可是我們紅粉樓當紅清倌兒仙兒的雲袖舞表演日子,你有沒有興趣看一看,或許,讓紅媚帶你去找樓内的那些美人兒?”
内心裏,紅媚還是希望葉天留在這裏看看清倌兒表演的,因爲在這大廳内看清倌兒表演紅粉樓隻收起十個銀币做爲觀賞費,當然,茶水點心另算,而去找樓内的那些姑娘的話,花費就大了,少則數金币,多則數十、上百都有可能。
從紅粉樓大門進入一直走到這裏,雖然隻是一小段路程,但是紅媚卻是十分熟煉的将葉天身上可以藏錢的地方都不着痕迹的摸了個遍,結果很顯然,紅媚根本無法在葉天的身上找到半點兒金币或者銀币的蹤迹,所以,紅媚才會有此一問。
“那就先在這裏看看好了。”花台上那數名少美的舞姿,以及兩側樂宮的伴樂聲,引起了葉天的注意力。
葉天在魔界時,可是從未曾見過這等場景,這種講究聲、色、美的舞姿與享受,與魔黑的環境可以說截然相反。
聽到葉天這麽說,紅媚心中暗自松了口氣,這大廳之内如果隻是欣賞一下仙兒的雲袖舞的話,根本就用不了多少銀币,就算葉天的身上沒有,她紅媚也是可以貼的起的,如果去樓内找那些姑娘的話,那就不好說了。
畢竟,人是她拉進來的,到時候如果葉天身上沒錢的話,這紅粉樓的損失,可是要她私下承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