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從劉老以及熊獸谷那個使劍的男子大腦之中挪到的意識其實有許多,有些是葉天需要了解的,還有一些,則是烙印在葉天的心神深處,當葉天看到什麽或者聽到什麽時,便會自動湧現。
所以,葉天現在的見識,并不比任何的天元大6的普通人差多少。
就像這紅粉樓一般,雖然葉天在魔界時從未見過如此場合,但是葉天聽到紅媚說的如此露骨,藏在葉天心神之内的意識便自動湧現,而葉天之所以進入這紅粉樓,并不隻是爲了樓内的美人兒。
畢竟,葉天對于那些被别人碰過的女人一點都不感性趣,而葉天進來的目的,主要是因爲這紅粉樓内的清倌兒。
清倌兒與紅倌兒不同,紅倌兒即賣藝又賣身,而清倌兒一般隻賣藝不賣身,不過,無論是清倌兒還是紅倌兒,其實都已經賣身于樓内。
所以,清倌兒并非不賣身,隻是清倌兒的賣身方式有些不同,清倌兒的賣身方式是一次性的,隻要清倌兒自已願意,還有樓裏願意,你就可以出高價将清倌兒買回家了。
這些,都是葉天從熊獸谷那個男子腦中搜到的。
“公子,我們坐那邊吧?”
紅媚指着大廳右側一個略微有些偏僻的座位朝着葉天問道。
順着紅媚所指的方向望去,葉天眉頭已是皺起,也沒有應紅媚,而是将目光再次掃過了整個大廳,最終,葉天的目光落在了大廳最前排的三個座位處,說道:“不用了,我們去那裏吧。”
說完,葉天将手指向了那三個座位處。
那三個座位與大廳之内别的座位不同,那三個座位處于大廳的最前排處,而座椅還是非常舒适的太師椅,每個椅子旁邊,還有着一個小茶幾,上面放着幾盤精緻的點心,還有一壺酒水。
最重要的是,此刻這三個座位是空着的。
“公子,那裏是貴賓座……”
紅媚想要解釋,隻是葉天卻是沒有給她多少說話的機會,紅媚話還沒有說完,葉天便已經走向了前排的那三個座位處。
不過,就在葉天走至前排之時,一名原本守在那三個貴賓座位處的奴公便迅的端着銀盤迎了上來,不過,那奴公卻是一臉不屑之色的看着葉天,而且還擋在了葉天的身前。
這也怪不得那奴公,紅粉樓可是凱雷大城最大的***場合,一般來這裏的尋歡客大多都是非富即貴,就算不是,也會是穿着一身體面的裝扮前來,那會像葉天一般,穿着一件破舊的布衣。
“怎麽?”葉天低頭看了一眼那奴公,淡淡的哼了一聲。
葉天的臉龐雖說清秀儒雅,但是經過了魔元力能量瘁煉過的身材,卻是修長健碩,再加上那奴公的身材并不高,甚至還不及紅媚,所以在葉天的面前,顯得有些矮小。
被葉天這麽一哼,加上葉天身上隐隐散出來的無形壓力,那奴公心中一驚,不過,葉天身上的破布衣卻是讓他找到了膽量,擡頭頂着葉天那冷漠的目光應道:“這裏是貴賓座位。”
奴公沒有多說什麽,但是其言下之意卻是十分的明顯,而他那不屑的眼神更是**裸的表達了他的意思——沒錢就給我滾開。
“哦,貴賓又怎麽樣了,我坐不得麽。”葉天并不動怒,隻是淡淡的應道,因爲這等人物,連本連讓他動怒的資格都沒有。
聽到葉天這麽說,那奴公臉上的不屑之色更濃,冷笑道:“你想坐也可以,貴賓坐位每個要一百金币,你隻要拿得出一百個金币出來,我給你當凳子坐都行。”
說完,那奴公将手中的銀盤擺在了葉天的面前,擺明是吃定了葉天拿不出一百個金币出來。
不止是奴公,四周的尋歡客也都是一副看戲的樣子看着葉天,顯然都想在拍賣會開始之前看場好戲。
這三個貴賓座位是紅粉樓的傳統,想要坐這個貴賓座位,最少需要付出一百個金币的代價,在整個凱雷大城之中,幾乎沒有多少人能夠坐的起,除非當紅清倌兒表演時偶爾有愛慕之人捧場之外,平時基本上是沒有人坐的。
“這可是你說的。”葉天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戲谑的笑意,伸手放在了那銀盤上面,然後心神一動,那銀盤這内已是多了一小堆的金币。
葉天的動作,頓時吸引住了所有人的視線,幾乎所有人都以爲自已是眼花了,就連随後跟至葉天身旁的紅媚也是如此,根本就沒有人能夠看出,葉天是如何拿出那麽多金币的。
“這裏有兩百個金币,你自已看着辦吧。”
葉天根本就懶得去看别人的反應,留下了一句話之後,便摟着還在愣的紅媚走向了中間的貴賓坐位處,然後放開了紅媚,指着旁邊右側的一個貴賓座位示意紅媚坐下。
而這時,那奴公這才反應了過來,不過,做爲一名專業的奴公,他做的第一件事情,是看看那金币是否是真的,并且清點一下手中的金币到底有沒有兩百個。
“葉天公子,那些金币你是從什麽地方拿出來的?”坐在貴賓座位上,紅媚并沒有任何舒服的感覺,反而感覺如坐針氈一般的難受,因爲她感覺一些就像是做夢一般,太不塌實了。
兩百個金币,放在銀盤上也是一小堆,若是放在身上的話,根本就無法隐藏,就算是拿出來,也要一番動作,但是呢?紅媚心中已經不敢去想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