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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若和美玲久尋陳想不着,心裏便有些着急。這會美玲突然看到前方有一個很是熟悉的身影,一閃而過。
她立刻朝着前方追了過去,嘴裏欣喜的叫道:“爹爹,爹爹?”她叫了兩聲,那人似乎沒聽到,繼續快步往前走着。
因爲美玲跑的太快,楊若一時沒跟上,立刻也追了上去,可是她沒想到,美玲的身影,竟然也是一閃而過,就沒了。
“美玲?陳叔?”楊若看到前方靜悄悄的街面,一個人都沒有,心裏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怎麽會這麽巧,美玲看到前方有個人影像陳叔,可是她叫了陳叔,陳叔不但沒有答應,反而還越發跑了快了。而美玲追上去後,不但沒看到陳叔,反而她也一下子不見了。
楊若頓時知道了,自己或許又上了别人的當了。她忙将手裏捏着的香料包,一點點的打開,不着痕迹的落到地上。
若是熟悉她的人,定然知道,楊若身上帶的香料和别人手裏的香料是不一樣的。
“美玲?陳叔?”這會美玲已經被人從後面打暈,正要将她裝入早就準備好的麻袋,不想從一旁突然出現幾名,将他們打暈了過去,将美玲放入一旁早就準備好的轎子,直接擡走了。
這邊留下來對付楊若的人,見那邊沒有聲音知道他們已經将美玲裝進了麻袋,帶到别的地方去了。
他們也做了一個,行動的手勢,直接朝楊若圍攏過去,那其中一人手裏拿着一支竹管,那支竹管卻不是普通的竹管,裏面卻藏着一枚飛镖。那飛镖一旦又小又輕,專門用來偷襲别人的。
而楊若又往前追出去幾步,突然看到地上跌落的一隻很是眼熟的珠钗,竟然是她費盡了心力,好不容易才得到的那隻靈鵲珠钗。
這隻珠钗,她已經送給美玲 ,還幫她戴在頭上的,怎麽會落在這裏了。她忙将珠钗撿了起來,卻沒想到,她剛站起身,一枚飛镖,毫無聲息的直接盯在她的脖頸處。
她隻覺得頭頸處像是被馬蜂蜇了一下,随即她便失去了知覺。但她即使在失去知覺後,她的手指依舊緊緊的拽着那枚珠钗。
那一旁的人,見到他們的手了,楊若也失去了知覺,心裏一喜,互相交換了一個神色後,立刻朝楊若走了過去,将她背了起來,飛快的往前跑去。
那邊一人一邊跑,一邊問道:“那個人這會到了那裏?”
“在那邊,主子交代過,我們在做的時候,一定要讓那人看到。”那兩人說完,互相交換了一下神色。可以看的出,這兩人臉上的興奮之色,難以掩飾。
看到楊若那白皙的猶如凝脂一般的皮膚,他們頓時覺得身上某處,已經有些按捺不住了。
那背着楊若的某人因爲觸碰到她柔軟的肌膚,心裏更是被撩撥的不行,他忙用手捂着褲裆,不但的催促着道“大哥,到地方沒,快些找個地方把她做了,我可是等不及了。”
那人不由看了他一眼,猴急的樣子,眼裏帶着幾分鄙夷之色,他忙道:“瞧你那點出息,沒見過女人嗎?别想着要快活,若是事情辦砸了,咱們腦袋都得玩完。”
那名男子不是沒見過女人,而是因爲見過了太多的女人,看到這般靜如處子的女子,才格外的動心。
這樣的女人一看就是原裝貨,沒有男人碰過的。而且這樣的女子,看着清純動人,實則若是有個男人好好的****,以後必定是極好的貨色。
就如是一杯毒藥,一旦吃上了的男人,必定是介不掉的。他們以爲這個女子,會像他們以前碰到的那些女人一般,被他們**過後,都會送到青樓裏,伺候别的男人,爲他們賺錢。
所以今日說什麽,他們也得使出渾身解數。
不過,被那人這麽一說,那名男子原本漲鼓的欲望,登時被他一句話,吓的又縮了回去。他嘴裏便應了聲。“大哥教訓的是,我都聽大哥的。”
另外一人顯然比這個人城府要深的多,看他放低姿态,對自己很是恭敬,心裏也滿意了許多。
他立刻指了一個 方向,兩人就帶着昏迷的楊若,朝其中的一間民居走了過去。
這裏也是他們事先安排好的幾個作案地點之一,現在既然情況有變,他們就選了一個最近的地方下手。
兩人将楊若放在床上後,看到女孩高聳挺拔的小胸脯,微微起伏着,精緻的小臉,這會因爲安睡着,顯得格外的美麗聖潔,越發覺得喉嚨發緊。
“大哥,還是你先來吧。”那名背着楊若進來的男子,看到後面那名男人的神色,心裏有些怕他,便讓他先來。
那人前面還是端着架子的,這會看到楊若躺在床上的樣子,像是一隻溫順待宰的小羔羊,微閉的眼睛,彎彎的像是一彎細月。長而密的睫毛更是猶如扇子一般的蓋在她的臉上,使得她更加美麗了。
他不由舔了舔嘴唇,嘴裏嗯了聲,說道:“ 算你識相,你在外面,可給我看好了。”前面那人立刻聽話的走了出去,走時還将那木門也帶上了。
木門被關上了, 室内更加安靜了,安靜的似乎隻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男子覺得喉嚨越發的幹,他不由快速的扯開衣領,大力的将自己的衣服扯開。
本來他想直接上的,可是想到那個人的叮囑,他還是忍住了自己的欲望,從旁邊找來一隻碗,将身上早就準備好的藥粉放了進去。
看到那藥粉一點點的融化,他的心仿佛也如那要融化的藥粉一般,一觸即發。他的心裏更如蹲着一隻小貓,這會那隻小貓,正在用它那細小的貓抓,輕輕地撩撥着他的心。
男人将楊若扶了起來,将藥碗裏的藥如數灌進楊若嘴裏。可是楊若這會昏迷着,嘴巴不肯張開。不得已,他隻能用一隻手捏着她的下巴,一隻手,端着藥碗,強行将藥給她灌了下去。
似乎是因爲藥力的作用,楊若隻覺得頭痛欲裂,偏生身上使不出半點力氣,而且她還感覺到身體有些異樣,因爲這會她的身體裏,有一股不正常的熱力,正在四亂竄。
這種感覺非常陌生,偏生又讓她心裏湧起某種饑渴之感。
她眉心皺了皺,眼皮掀開,便看到自己的面前站着一名陌生的男人。而且他這會正準備脫自己的衣服。
她躺在一張散發着一股黴味的床上,房間裏爛七八糟,這裏一看就是民房,大概是他們的臨時窩點。
見到那人的手朝自己胸前伸了過來,她不由打了一激靈,使出吃奶的力氣,伸出指甲,朝男人的胳膊上,用力的抓了過去。
那男人外衣已經脫掉,赤着身上,因此楊若這一下,竟然得手了。
男人吃痛之下,一下子松開了手,眼神狠厲的看着楊若。
而這會楊若卻如受驚的小兔,直接将身體縮在床尾的位置。
“你不要過來,再過來我就要叫人了。”同時,楊若也一下子想起了,她暈倒前的所有事情。
美玲突然不見了,陳叔也失蹤 了,而這會她卻被人帶到了這裏,就算是傻瓜也知道,這名男子接下來要幹什麽。
“哈哈,叫人,小丫頭你大概還沒搞清楚狀态吧!”這類方圓幾裏,都看不到一個人,如果你能碰到一個人,那一定是我的人。“說完,他就伸手朝楊若抓了過去。
楊若嘴裏尖叫着,身子跳起來,跳到地方,就準備奪門而逃。
然而她還沒站起來,身子就軟倒了。男人的笑聲就在她頭頂的位置。
“想逃,哼哼,沒門。現在你已經吃了鐵哥我,給你下的銷魂散,若是沒有哥哥我給你瀉火,你就算是逃出去 ,也成了半個廢人。”
他的這味銷魂散,可不是普通的chun藥,而是他花了大價錢,從雲貴一帶弄到手的。這藥藥性極爲霸道,可以瞬間讓貞潔烈女變dang女。
對于從來沒有被男人睡過的女子來說,這味藥的藥效,更是比一般的女子吃了還要厲害幾分,甚至會主動迎合男人。而且要的次數,最少五六次,因此沒有兩三個男人是搞不定的。
不過鐵哥的身體狀如牛,每晚最少要兩名女子服侍,而且最後都會将兩女折騰到下不了床,才會放過她們。
所以今天弄這個送上門的小羔羊,正好趁了他的心。而那名守在外面的男子,更是一個爲了睡女人,連性命都可以不要的男人。
因此楊若今天想要從這樣的兩個男人手裏讨到好,除非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聽到男人的話,楊若心裏不由“咯噔”一下前面她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些不大對勁。卻沒想到他們竟然如此的卑鄙。
先是弄暈她,将她弄到了這裏,接着就是給她灌藥。
楊若知道這次自己時難逃毒手了。她心想,一定是孟城主那邊的人發現了陳想逃跑了,所以才要用這種方法報複他們。可是現在陳叔和美玲都出事了,她這會要怎麽樣,才能逃出這個男人的手掌心。
心裏即使着急,楊若心裏也在暗自想着辦法,準備随時逃走。她暗自穩定心神,努力克制住心裏湧起那股讓人害怕的熱流。
“你是何人,爲何要害我?”
“我啊,我是你鐵哥啊,丫頭你不要害怕,隻要你服侍好了哥,我必定不會讓别人欺負你的。像你這樣冰清玉潔的小美人,将第一次給了我,我怎麽舍得,再讓人傷害你呢。”鐵哥說完,眼裏露出滿滿的欲望,慢慢的靠了過來。
感覺到一股男性氣息,再看他的反應,楊若吓的心一縮,看到他朝自己身上撲了過來,她想都不想的朝男子的下體踢了過去。
鐵哥滿心的歡喜,想到馬上就要溫軟入懷,頓時骨頭都要酥軟了,不想,竟然在不提防的情況下,被她踢了個正着。
見他吃痛,用手捂住下面,滿臉的猙獰之色。
楊若頓時滾落下床,準備逃走。
這會鐵哥卻罵了起來, “臭丫頭,給你臉,不要臉,竟然敢踢我那裏,看我不将你往死裏整。”這時他的眼睛朝四處看了看,竟然瞄到一旁有一條麻繩,他人眼裏不由帶着一抹喜悅之色。
想到等會将這個小羔羊般的女人,弄個五花大綁,她拼命的朝自己叫喚,求饒,那才有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