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女主光環,什麽随便選就能選對路,然後得到寶藏走上人生巅峰什麽的,你當這是白日夢啊!!
“卧槽,唐小酒!!你妹的我到底爲啥會跟過來啊喂!”一面躲着來自四面八方射出來的弩箭,各種姿勢扭曲,一面還得握着劍擊落幾根壓根躲不過去的弩箭,落査真是想跪了,想死的心都有了,冰原城你去死!不靠譜你去死!
唐小酒身體小,躲弩箭什麽的都是小意思,但是體力消耗地太快。既然落査誠心誠意地問了,她自然也是開口回答:“你的想法我怎麽會知道?”但是妹紙,你哪隻眼看到落査是誠心誠意地問的?
唐小酒回答的很認真,但是聽在落査的耳朵裏,這是挑釁吧!落査揮動手中的劍更加認真了,這是把弩箭當成唐小酒來砍啊!眼裏的火都快變實質的了我去!
“你們倆就消消氣吧,想想怎麽解決眼前的問題啊!”莊曉曉畢竟隻是辟谷期,還是嬌貴的公主,不如金丹期的三個大男人,也不是唐小酒這個奇怪的小孩子。
“靠,誰選的路誰解決!”落査沒好氣地回答道。
王羽一邊擊落弩箭,對于落査的無恥冷冷一笑,“要進來的可是你自己,你竟然讓一個三歲小孩子解決這些你自己都躲不過去的弩箭,你果然是渣渣!”
“你大爺的!你才渣渣!說的好像你就能解決這些弩箭似的。”
“比比看啊,看誰擊落的弩箭多!輸的人就是渣渣!”
“比就比,我一定會證明你是渣渣!”還記得兩人之前比試斬殺四階白虎,結果被唐小孩兒幹掉的事情嗎?沒錯,這倆冤家又開始了!幼稚!
落査對着其他三人吼:“你們仨讓開點,這是男人的戰場!”
聽聞,莊曉曉扶額。男人的戰場?!莊曉曉是女人,唐小孩兒是小孩兒,那劉莊呢?老弱病殘?
唐小酒雖然聽不懂什麽男人的戰場神馬的,戰場不是大家的嗎?但是她聽話啊,淡淡“哦”了一聲,便退到牆根處,弩箭射過來的幾率小多了,就算射過來,正面直接擊落就好了。
劉莊噎氣,這麽個孩子,到底算是聽話還是叛逆啊?真難判斷!但既然如此被“男人”們嫌棄了,他這個老人就退到一邊享福就好了!重音讀在“男人”身上,帶着咬牙切齒的味兒。
哼,連劉莊都退下了,莊曉曉她一個辟谷期的“女人”退下也無所謂,反正出不了多少力咯!
三個被嫌棄的人在牆角跟下盤腿席地而坐,就差撈把瓜子談天說地了我去!落査王羽雖然恨得牙癢癢,但是無奈,誰讓自己掃場了呢?于是把火都遷怒到對方的身上,把弩箭當成對方,恨不得撕碎了最好!
劉莊指着兩人的劍勢,對着唐小孩兒認真地指點到:“你看王羽的劍勢,毫無花哨,直接劈下,毫無猶豫,這樣的劍勢正是他心中的執意,先不評論王羽是不是好人,這種修士大無畏,勇往直前更容易達到大境界!”
“而落査,他雖然也是金丹中期,但是劍勢像他人一樣,力量有餘但是花招太多,不幹脆,雖然強者的心一如既往,但想要成就大成就難多了,除非得到大機緣。”
唐小酒聽得似懂非懂,總結出一句話就是羽叔叔比渣叔叔厲害多了!姑涼!王羽不是個好人啊喂!等等,落査似乎也不是!多麽憂桑的故事!她眼睛一亮,大墩子叔叔才是最厲害的那個,就像長老一樣能分析人們的戰力!
“大墩子叔叔,你教我怎麽打架吧?”打仗不用教,但是打架就要啦?唐小酒一臉認真地看着劉莊,雖還是面無表情,但劉莊在她眼睛裏看到了希冀。
擡手摸摸唐小酒的腦袋,語氣溫柔,“回去教。”
得到劉莊的答應,唐小酒心情指數上升三個點,看落査和王羽的身姿更加認真了。
坐在一邊的莊曉曉笑得一臉雍容,這時候的她還真有點公主的樣子,至于她到底在笑些什麽東西,大概是一些陰暗得不行的事情。
弩箭再怎麽密集,也有個具體的數量,最後一個弩箭,被落査和王羽一人一劍,劈成了三段。
看着明顯王羽腳邊的弩箭更密集,落査冷哼一聲,把劍收回劍脈中,心情更爛了有木有!這一切都怪誰啊!都是唐小孩兒的錯!!!
唐小孩兒用面無表情回應着落査無理取鬧的注視,在唐小酒這種眼神下,誰支撐地住啊?所以說落査悲劇了喲!活該!
弩箭被解決光,五人繼續往前走,至于回頭路?冰原城都是不靠譜的人呐,怎麽會考慮回去這種正常人考慮的事情。
“等等,什麽聲音?”落査心情很不爽,但是耳朵還是很好使的,不止是他,王羽苦笑,指了指地面,“這裏!”
似乎是印證王羽的話,地面上的冰層莫名其妙地出現了一道裂痕,随着第一條裂痕的出現,就像是推倒了第一塊多米諾骨牌,嘎拉巴拉,呲哩呱啦,卧槽哦!冰裂得跟碎玻璃紋一樣的。
逃都不用逃了,整條路的冰層都裂成了這副鬼樣子。
五人默默無言,突然一陣失重感襲來,低頭,腳底下的冰層裂成了塊塊粉末,卧槽,下面是空的啊!!
還來不及哀嚎,五人齊齊地往下墜,重力加速度不平常哦親~
唐小酒不爽了,在家鄉的星球上,她用飄得都沒問題,開着光速飛行棋穩穩當當征服全宇宙有米有?爲啥在這個破地方,她連摔跤的經曆都有了?嗚嗚嗚~迦爾納大元帥,士兵的臉都給丢盡了!!
從地上摔下去是一瞬間的事情,紛紛從地上爬起來,拍拍灰塵站起來又是一條好漢,但是臉朝下的就比較慘了,落査吐掉一口不小心吃進去的黃土,爲什麽倒黴的總是他啊!深深的惡意卧槽!
唐小酒環視四周,除了黃土,還有很壯觀的場面啊!
這是一間用玄鐵制成的小房間,十個平方左右,地面是黃土,再底下估計也是玄鐵,頭頂上是厚厚的冰層,不過現在已經碎掉了。
四面的牆上延伸出粗如成年人手腕的玄鐵鏈,都彙集在一個人身上,一個男孩子的身上,四肢脖子腰部胸部大腿都被鏈子拴住,他醒着,但兩眼無神。
莊曉曉嘶溜吸了口口水,“這孩子長得真好看啊嘿!”
“……”衆人無語!正常人比較好奇這孩子是誰,怎麽會被栓在這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