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衆人戒備的時刻,頭狼卻帶領着數千土狼向靈眼内圍沖去,卷起冰屑滿地,身側衆多狼群接踵而去的六人多多少少都沾了點冰屑,顯得狼狽不堪。
“要死了你妹的,臭小子!這群狼是瘋了嗎?快點讓他們停下來喂!要是就這麽驚醒了紫荀蟒我們都得跟着殉葬啊!勞資還有大把大把的時間要用來報仇,我才不要這麽不明不白地跟你們死在一起!”落査有些抓狂地吼道。
除了唐小酒個神遊天外的貨,其他人都有深深的危機感,臉色也不好看,更遑論和狼群頭狼約定好結果現在被打臉的梵胤,臉都黑了,整個人的氣壓繼續往下降一個級别。
随着狼群的瘋狂舉動,要是紫荀蟒再冬眠下去,恐怕它老巢都要被翻起個底朝天了,這能忍?當然不能!更别說紫荀蟒這種十階靈獸,它的威嚴竟然被一群二階靈獸挑戰,你妹的,它還要在極地森林立足的好吧!要是讓其他十階靈獸或者更低階靈獸知道它紫荀蟒被一群二階土狼掀了窩,那真是呵呵呵了!
随着一聲震得金丹期及其以下的人一口老血噴出來的怒吼,當然唐小酒的身軀被精神力拓寬過經脈倒吐不了血,但小兵級别的精神力竟然被全數震散,也是令人郁悶至極!
梵胤就算是沒吐血,臉色也不大好看,全身的肌肉都緊繃了起來,雖然計劃中的确是需要把紫荀蟒喚醒,但不是這種方式好嘛!你妹的,一上來就是暴怒的紫荀蟒,現在的他也不知道能不能抵抗地過去,這樣不聽話的二階土狼群,可不是他想要的爪牙!
“啊,不愧是十階靈獸啊,這麽遠,播散的靈壓就這麽厲害。”抹掉嘴角溢出來的血迹,王羽的好戰因子蹭蹭蹭地往外冒,眼裏的精光就像是貓見了老鼠似的。
落査抓狂,撲上去,兩隻手用力地掐着王羽的脖子,瓊瑤式地來回搖醒王羽,“這是十階靈獸啊混蛋!堪比大成期的十階靈獸啊,我們隻是金丹期的,越階戰鬥也不是這麽越的混蛋!!”
劉莊皺眉,“難道你們不好奇土狼群爲什麽突然暴動起來嗎?”
“這有什麽好奇怪的,等急了呗。”落査撒開了掐着王羽脖子的手,一臉不解。
這會兒,莊曉曉也有些奇怪,“我剛剛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甜甜的,但是又不像是香料啊。這跟狼群暴動有關系嗎?”
“不會吧,你會不會聞錯了?”除卻莊曉曉,落査和王羽對視,他們都沒聞到奇怪的味道啊……
莊曉曉反駁道:“才不會!我身居深宮,對于各種香料可是很敏感的,這可是性命攸關的事情,我從來都沒聞錯過。”這種表面光鮮亮麗,實則内裏腐朽的皇室生活,莊曉曉現在慶幸當初爲了活命,學了不少技能。
“唐小孩兒,你聞到了嗎?”莊曉曉說得信誓旦旦,這讓落査不得不警惕,又向唐小酒求證,小孩子總不會說謊吧!
唐小酒想了想,誠實地點點頭,“有蒹葭草、蜜月草、獸餌草,還有就不知道了。”關于藥草的名字,在極地森林裏面梵胤普及了很多,她儲物戒裏面也有很多,但除了草藥之外的東西,她是能分辨,但不知道是什麽東西。
一面驚訝于唐小酒的鼻子真乃狗鼻子也,還記住了這麽多奇奇怪怪的草藥名,另一方面聽到了“獸餌草”之名時,所有隻要是了解過馴獸這一職業的人來說,都知道獸餌草可是馴獸時馴獸師經常用的驅使靈獸的最基本的手段了。
陰謀!!落査腦海裏這倆字瞬間浮現,這簡直就是磁場碰對了好嗎?!
“出來吧!别遮遮掩掩了,史國馴獸家族玖家的小子。”劉莊看向了一個方向,随着他把身份都說了出來,沒有人影的地方莫名其妙的多出來了一個看起來隻有二十多歲的青年人。
“前輩果然好眼力,在下玖夜九,夜字輩排行老九,不知前輩如何知曉是在下。”玖夜九的表面雖然是溫文爾雅,但是要真是個溫柔公子,也不會給二階土狼撒藥,坑得他們處于危險當中了。
“行啦你們别叙舊了!快點好好商量怎麽解決這個**煩吧啊啊啊!本公主還不想死在這裏啊喂!!”莊曉曉聲音緊張地不成調,十階紫荀蟒的靈壓愈發靠近,全身不自覺地顫抖着,控制都控制不住的。
紫荀蟒徹底醒了過來,它整個身體螺旋着支撐起來,那也有七八米高度,嘴角還叼着一隻死去的土狼,居高臨下地俯視着如同蝼蟻般存在的土狼和人類,很不爽,特别是在冬眠期被打擾轉而醒過來。
梵胤和玖夜九對視着,兩對眼中迸出火光四射,梵胤臉很黑,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不僅折了他看中的爪牙土狼群,還把局面弄得如此糟糕,這下即使是得到了十階紫荀蟒的精血,土狼群的實力也大打折扣,生養生息也不知要用多長時間。
都是這個玖夜九的錯!
紫荀蟒豎瞳中有三人是完全無視它的存在的人類,兩個就是對眼中樂此不疲的梵胤和玖夜九,還有一個人就是完全在狀态外的唐小酒了。
三個人的毫不在意的神情激怒了紫荀蟒,它一個俯沖,朝着七人所在的地方猛沖過去,血盆大口在嘶吼中180°張開,吃掉很多土狼,從來不刷牙的它,一張嘴就是強烈的令人作嘔的血腥氣和臭味。你丫的哪來這麽大的牙刷給條蟒蛇刷牙?!再說了,有哪隻靈獸會刷牙啊混蛋!
“嘣!”紫荀蟒的腦袋沖撞到地面,嘎拉一聲,地面上的冰層都震成了冰屑。七人在紫荀蟒沖下來躲避中左右閃躲,分成了兩隊,左邊一隊,就是梵胤,唐小酒和莫名其妙冒出來的玖夜九。
紫荀蟒一擊不中,更加憤怒,小小的人類竟然能躲過它的一擊?
隻是,這一擊雖然沒有讓人死掉,但是受傷是難免的,梵胤是個例外。
唐小酒從地上爬起來,手臂上被斷掉的冰層割了一條血痕,眉頭不皺一下。敵我實力差距太大,又有一堆毫無默契的隊友,唔,有點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