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這麽大的靈脈憑咱倆能吸收完?”唐小酒稍微計算了下,就她經脈現在的容納力,雖然不知道梵胤到底能吸收多少,但是,這足足蘊育了一國國民的靈脈啊,怎麽可能少到哪裏去!
梵胤無恥地笑了,“沒事兒,咱們在這兒多呆幾天,落査會幫你把你娘親照顧得很好的~~”廢話,任誰照顧都比你照顧得好!
唐小酒一聽,好嘛,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責任都處理好了,那完全是該怎麽任性怎麽來啊!
反正這倆貨,各種無恥,下限都沒了!
遠在北國冰原城的落査,揪着塊小紙片咬牙切齒恨不得把罪魁禍首吃掉的兇狠的表情令莊曉曉這位萌妹子往他邊上又移開了點。
“卧槽!梵胤你個臭小子最好别犯我手裏不然我一定讓你知道花兒爲什麽這麽紅!”咆哮聲從落家宅子裏把屋頂上的積雪都震下來了。
“你又打不過他。”補刀王王羽。
莊曉曉很好奇那張紙片上寫了什麽讓一向陰謀家自居的落査不顧形象地嘶吼,然後落査咧着牙,把紙片兒撕得粉粉碎~~
“緻廢材落査:
大概此時我和小酒已經在火靈國落腳了,沒錯,我就是用了玖家的空間軸,瞧你心心念念想要出去複仇結果還被困在冰原城,而我們這麽輕輕松松混出去了是不是很嫉妒啊?嫉妒也沒用!把小酒她娘照顧好了,爺讓你出去也浪浪~
對了,感謝你的資源分享,不過天機閣本來就是我一手建立的,能爲我所用應該是你的榮幸才對!等爺恢複,天機閣送你當球玩也無妨~千萬不要客氣喲,爲了找出解決你體質的解藥,什麽男人臉面最好還是先放放吧!
爺帶着小酒小朋友出去禍害大陸去了,歸期不定,不要想念我們哦~”
字字句句打擊着落査,爲他點蠟!
“哎,唐小孩兒不在,這日子真的是無聊死了!”莊曉曉趴在桌上,裝死。
“得了吧,就她一悶葫蘆能有趣到哪裏去!”補刀王王羽。
而大墩子眉頭皺得要夾死蒼蠅了,梵胤這個大禍害出去大陸都要亂套了啊喂!恐怕鄰居們還稍微有點良心的隻有他了!
不論鄰居們是啥反應,反正梵胤和唐小酒就這麽光明正大地待在人家一國靈脈裏面,盡情地吸收着火屬性的靈氣。
好吧,不能算是盡情~火屬性的靈氣狂躁的很,灼熱的不僅是空氣,還有靈氣,直接把這種暴躁氣十足的靈氣直接吸收進去,強悍如唐小酒都夠嗆。
經脈一寸一寸被灼燒,然後精神力的自動恢複功能開始啓動,但是剛開始總有個加速度的過程,于是又被灼燒了一遍,被挑釁了的防禦功能開始徹徹底底地反擊。
呵,你不是要用高溫灼燒嘛!那我就把你燒掉的地方恢複如初。
反正唐小酒在灼燒、恢複、灼燒、恢複無限循環的被虐中靜靜打坐,一邊還得靠冥想恢複精神力。
自動吸收靈氣的身體也不是件好事,就算你坐在那裏一動不動,熱情十足的火屬性靈氣也是狂湧進來啊!想擋都擋不住!
而且他的體質更加特殊,湧進他身體内的火靈氣比唐小酒吸收進來的要多得多得多,唐小酒隻不過汗水滲透地比較多,然而梵胤全身都沁着血,像個血人似的。
倆人相對盤坐着修煉,閉着眼專心地感受着靈氣在經脈中的走向,然後轉化成自己的力量。這過程,分散了注意力萬一走錯經脈,弄個走火入魔還是輕的,要是經脈爆體而亡才叫個冤呐!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火靈脈下根本看不出來現在是什麽時辰。
唐小酒首先感覺到體内靈力的飽和,睜眼,梵胤卻還在吸收着,再次閉眼後,她就繼續冥想修煉精神力,用精神力來拓寬經脈的容納量,然後繼續吸收靈力,好一個良性循環呐!
梵胤從修煉中恢複意識的時候,唐小酒早就已經進行第三輪的修煉了,從倆人一輪的修煉所用的時間長短就能看得出,現在的梵胤靈力比唐小酒要深厚多了。
時間不知過去了多久,反正不會短就對了。
唐小酒站起來,伸展着四肢。
“我要去鍛煉身體。”唐小酒扯着梵胤的胳膊,如此高溫之下,兩人的衣服都隻剩下了内襯,要不然都還沒被岩漿噴死,自己先把自己捂熱死。
“那好吧,要不要去火靈國的王宮去兜兜風?”梵胤超級自然地把自己的神識探進唐小酒手指上的藏天戒裏,沒辦法,他神識的強大早就超過了藏天戒的防禦範圍,藏天戒不讓他進去都沒這個膽子,可憐!
還沒等唐小酒反對,梵胤直接把唐小酒抗在肩上,念着空間軸的咒語,轉瞬間就消失在了原地!
沒錯!是扛的!混沌之力在逐漸恢複的梵胤,看身高都能看得出梵胤的進步有多大!當然,唐小酒也不賴啦,好歹也是煉氣五層的娃娃了,這修煉速度擱在修真界也是天才一枚。
最可喜的是精神力的修煉,越是艱苦的環境,精神力流轉地就越是輕松。
兩人落地之時,已經是在火靈國皇宮裏面的一個荒涼的名曰“冷宮”的地方了,唐小酒臉黑得可以唱關公了!不給機會反對就扛起她的行爲簡直是太!無恥了!
一陣騷動從外牆傳來,梵胤眼明手快地把唐小酒摟在懷裏,施了個小術法讓人不發現他們倆。
這兒是冷宮,正經人還真的不會觸黴頭跑到這兒來~
“皇貴妃讓你辦的事情怎麽樣了?”說話的人語氣尖細地跟個公鴨嗓子似的,但是卻傲倨得很,應該是所謂皇貴妃的心腹。
“公公放心,也請皇貴妃娘娘放心,八皇子隻會是皇貴妃的孩子,至于德妃,馬上就會被麗妃的畜生撞得流産。”
“不錯不錯!隻要你這事兒辦得好,好處兒~少不了你的!”
“那就多謝公公!”
兩人的話語聲到此結束,梵胤和唐小酒光明正大地走在冷宮的小道上,絲毫沒有撞破宮中陰晦事的尴尬。
梵胤是沒心思管,唐小酒壓根沒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