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就不好奇唐家跟劉春妮有什麽過節麽?”黑衣男人的嗓音很好聽,他第一次跟唐小酒說話竟然一點都沒有像在哄孩子,就跟同齡人的交流這麽平等,說平等也不盡然。
他殺了劉春妮和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王二,目的應該是爲了招攬唐小酒,但是他的身份在魔殿低不了,看魔七的态度也能猜到一些,因此,他說起話來總是不自覺地帶着上位者的語氣和态度,令人很不爽……
當然,不爽的人裏面根本不包括當事人—唐小酒小盆友。
她默默地收起殺氣,這個男人給她的映象很不好,能夠抵擋得了她的殺氣,雖然隻是三成的殺氣,那也說明他的手上沾染了不少的人的性命,比起帝梵胤,要多得多得多。
“我爲什麽要好奇?你殺不殺人不要拿我當借口,不然還以爲你是不敢承擔起責任。”雖然映象不好,但是唐小酒說起話來還是一點顧忌都沒有,語氣淡淡的,依然還是面癱臉。
男人氣息更加冰冷了,他在來冰原城之前去過天機閣買信息,現任的閣主就是落查那位篡了位的師兄。
他在這一行之前做足了準備,冰原城一百多号人的資料都準備妥當,而作爲對天機閣的報酬,他答應了閣主,把他這位篡位失敗的師弟作爲第一個獻祭的祭品……嚯嚯嚯!
好了啦,這種内心的陰笑真的不适合這人高冷不可接近的形象好嗎?!
“哼!你膽子倒大,也不怕我殺了你嗎?”話音剛落,他蓦地消失在了原地,再次出現時,他緊貼着唐小酒的後背,彎着腰,手上一把烏漆麻黑的劍刃抵在唐小酒的脖子上,隻要輕輕一用力,唐小酒的腦袋和脖子就得分家。
于是,大人們紛紛亮出自己的武器,将兩人包圍在内,就差一聲令下把男人給圍殺了。喂喂喂,唐小酒還在人家手裏面呐!
魔七瞬移到包圍圈内,冷劍橫檔在胸前,足足的一幅防守的姿勢。
場面終于要失控了嗎?
唐小酒站在那裏,微揚着腦袋,哼,竟然敢有人把劍抵在她脖子上威脅她,娘的,這輩子都沒碰到過這麽憋屈的事情好嗎?
魔殿的功法也是神奇,這種能把氣息和身形融入到空氣裏,和周圍的環境融爲一體,呀?等等,這功法怎麽辣麽耳熟?
唐小酒把目光看向了劉莊旁邊的王羽身上,啧!
當然,唐小酒還是分得清主次的,現在的任務還是把這個膽大包天的冷冰冰的臭男人給幹掉好了!
唐小酒動了,丫的在人家手上如何既能保護自己還能傷害到别人,對她而言不要太有熟練度,level99,橫額,還不是你們欺負她一個小孩子就敢這麽嚣張!寶寶現在也是金丹中期好哇!等寶寶精神力修煉到元帥級别,分分鍾把你們都幹掉信不信!
唐小酒往後下腰,雙手抓住了男人的雙腳,然後擡起腿,一腳踢在男人握劍的手筋上,而且正好是麻筋哦,嚯嚯嚯,唐小酒個大力王娃娃,讓你瞬間連拿劍的力氣都沒有~
更讓人蛋疼的是,唐小酒另外一隻腳因爲腿短,本來她想踢的是男人柔軟的小腹,那如果踢到,也是不小的傷害啊,但是恰恰腳尖隻能夠到這人的……呃……下半身的某個器官。
想想唐小酒剛才踢翻男人手裏劍的力道吧,想想當初落查、王羽被她掀翻在地的怪力吧,oh,no!簡直不能直視好嗎?
男人瞬間冷汗噙噙,咬緊牙關不讓自己喊出聲來,劍也不拿了,烏漆麻黑的那把劍孤零零地躺在地上,暫時地被它主人遺忘了……
魔七對峙也不跟這群人對峙了,滿頭黑線劃過,但他還是很關心這男人的,馬上把劍收到劍脈裏,親自扶着男人,“魔一,你沒事吧!”
“滾開,蠢貨!”魔一咬牙切齒,說話都要費好大的力氣才能把聲音說出來。
唐小酒!你個死小孩!怎麽老是傷害人家最弱的地方的啦!
不對,到底是誰教你這招的啊!還能不能好好做朋友了!還能不能好好玩耍了魂淡!
—鄰居們,特别是男性鄰居們,無一不在内心狠狠地捏了一把汗……
唐小酒一個後空翻,穩穩當當地落在了地上,她抿着唇,雖然也退了敵,但是心情很是不爽,我靠,她明明是實力派好哇,不要把她想成那些隻會投機取巧的小人好哇啦!喂喂喂,你們這群人是什麽眼神啊滾!
“你憑什麽以爲我一個金丹中期打不過金丹後期的你呢?而你又有什麽資格替我來斬除威脅呢?”
唐小酒的語氣很不善,看她鄙視的眼神,人家不知道的還以爲魔一是幹了什麽愚蠢的事情呢!
“喂,小孩!你這什麽語氣!我們這是在幫你!”被魔一狠狠推開的魔七心情也不爽,想想這兩個心情不爽實力也不錯的人一言不合,怎麽想都是一場大戰的導火索啊……
“你還沒資格在這邊說話!”唐小酒一個眼神就把剛想發作的魔七吓得一個字憋在喉嚨裏,上不來下不去,臉都憋的通紅,顫抖的肌肉也不知道是因爲被吓的,還是被氣的。
魔一站直了身子,當然,其中有多少成分是勉強自己的,也就他自己知道了。
“呵,我倒是小看你了,唐小酒……”魔一咬牙切齒,偷襲都被人家踢……殘,自己是沒這個能力再去把她幹掉了,更别說他們現在就兩個人,修爲一個在金丹中期,一個在金丹後期,而這群人,落查金丹前,金丹中倆,劉莊金丹後,還有一個連修爲都看不出來的梵胤,怎麽看都是他們是弱勢群體吧……
“下次再敢挑釁我,就去死吧……”唐小酒眼神平淡,壓根不像是在威脅人,像是在讨論“诶,下次什麽時候見面啊,吃什麽啊……”這樣的語氣。
這麽中二的話,也酒你能夠用面癱的表情說出來了啊小朋友!
“小酒兒,我們該走了,要不然你娘要是醒過來又要該鬧了……“唯一一個不把人看在眼裏,剛才也沒加入到戰局裏的梵胤淡淡地笑着。
衆人默,然後無視了魔殿低這二人,收起武器。
“啊,對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魔殿的殿下,是不是快死了?”一點都沒有威脅的一句話卻讓魔一的表情變得難看異常。
去你妹的,這還叫沒有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