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信念倒計時還有十三天——
各種稀奇古怪的人住在一起的後果,就是整個落府時時刻刻都處于即将被掀翻的危險之中。
落査、王羽、莊曉曉,再加上劉莊,四個人正好湊一桌打遊商傳過來的葉子戲,類似于地球上的麻将,隻不過載體是用了一種叫做“鐵香葉”的植物葉子,堅硬如鐵,工匠在上面刻上葉子戲的圖案。
有關于葉子戲,還有一段皇室勵志的故事。
這種東西曾經在皇室很流行,結果就造成了有一代皇帝業荒于嬉,再然後,新一任帝王繼位,決定痛改前非,堅決不做第二個昏君,把葉子戲作爲“貧民”的遊戲,明令禁止不能在皇親貴戚中出現。
于是,貧民的葉子戲遊戲,淪落到民間去了——
民間“惡人城”,又有鬧騰四人組,從此葉子戲又将變成紅顔禍水級别了——
所謂,牌類競技,隻要搭上一個“競技”的詞語,在唐小酒眼裏分不出個你勝我赢,那有什麽意思?!
在這裏無聊,鳥都不想來這邊生蛋的鬼地方,小小的葉子戲也能讓無聊的人們投進百分百的熱情與激情!
莊曉曉的牌技實在不大好,而且牌品也不好,于是,每當她的上家——落査這個陰險狡詐的人類出了一張牌,她總是撐着腦袋,眼睛瞄到她的下家——忠厚老實人又好的劉莊筒子那裏去……
“咳咳!”這時候,莊曉曉的小動作,總是被所有人都看在眼裏,出聲提醒她的永遠是落査這位絲毫不憐香惜玉的渣叔叔!落査狠狠地瞪着她,你丫的當我們傻啊!還偷看還偷看!
莊曉曉這才收斂了點,淡定地摸牌,對比,再出牌。
劉莊憨厚地很,中規中矩地出牌,然後,落査直接喊,“碰!”他對着其他三人呲牙一笑,特别是對莊曉曉,還特地輕拍了一下她的肩膀,以示鼓勵!
鼓勵你一臉!這明明是在秀優越!秀秀秀!祝你隻能碰不能胡!!債見!!!
某牌技不好的小女子隻能用白眼看着他。
王羽翻着白眼,他不想玩的好嗎?是你們這群無聊的人類拉上他的好嗎?!有這時間還不如好好修煉可不可以啊!!
“我胡了!”莊曉曉攤開面前的牌,大吼!“哈哈哈,落査你輸了!趕緊把臉湊過來給姑奶奶我打一巴掌!”
作爲陰謀師的落査也不急,他淡定地攤牌,“莊曉曉,你袖子裏是什麽?”
“什麽都沒有!”被發現出老千的牌品爛到一定程度的莊曉曉直接站起來,一隻腳踩着椅子……
——excuseme?您好像是燕國的三公主吧!這種地痞流氓的姿勢是從哪裏學來的!
“沒有你個頭!敢不敢把袖子裏那塊方方正正的東西藏的好一點!這麽硬你也不嫌硌得慌!”
“你滾蛋!姑奶奶我就是那麽聰明好不好!你看我袖子裏哪有東西!你眼瞎啊!蠢貨!”她一甩袖子,直接把罪證甩到身後的池塘裏頭,濺起水花大把!
被低估智商以及觀察力的落査憤怒了,他也有模有樣地學着莊曉曉的地痞樣,更加誇張,把腳高高地擱在桌子上,“你敢質疑我的智商!傻妞!你真當我瞎啊!信不信老子撕了你!”
——跟個小姑娘對吼,還撕比,你也好意思啊,渣叔叔~
然而,他的動作實在是太浮誇,伸腿直接把王羽疊好的牌給踢翻了,踢翻了還不要緊,前文說過,葉子戲的載體鐵香葉是種堅硬如鐵的東西,嘩啦啦地從桌子上滾下去砸到王羽的大腿上,哇哦,那效果,想想走在路上結果被石子砸的心情吧!
——靠!打牌把人拉上,這時候還誤傷無辜!落査你是不是皮癢了想讓我幫你撓撓!
王羽瞬間條件反射跳了起來,面色陰沉地像要殺人,“落査你是不是想死啊!真當老子沒脾氣了是吧!”
“你滾!老子沒空跟你瞎扯淡!沒看見老子正忙着嗎?”
“好啊,撕就撕啊!老娘還怕你不成!别以爲你是金丹期的就了不起,不還是體質跟個女人似的!老娘有唐小孩兒幫我!唐小孩兒!趕緊出來的!老娘被人欺負啦!再不出來,你就隻能看到你親愛的曉曉姐的屍體啦!”
唐小酒正在努力地把封印上的靈蟲給吞噬咯,隻可惜耳朵太好使也是很煩人的事情,就比如莊曉曉在房間外邊喊,聽在她耳朵裏就等于是在她耳邊直接吼的效果差不多,震耳欲聾啊!
滿頭黑線,這群人到底是在幹什麽?!
被無視了的王羽怒了,拎起落査的衣領,兇神惡煞的表情,“落査!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
落査随手撈起桌上一張牌,扣在王羽的額頭上,王羽猝不及防,慘叫一聲,“啊!”落査淡定臉,“啊,這下我聽到了啊!”
“啊啊啊,落査,老子今天不殺了你,老子王字就颠過來寫!”
“王羽啊,你腦子都長豆腐了吧,‘王’字颠過來還是‘王’啊!”
王羽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給嗆死,他發誓,一定是他打開的方式不對!他撈起桌上的牌就往落査身上扔,“叫你嘴賤!叫你砸我!叫你浪費我時間!”
葉子戲扔到身上的痛覺,那酸爽,啧啧啧……
“王羽!趕緊給我停下來!喂!停啊蠢貨!”
要是就這麽停手,王羽就不是屠了人家半門人命的儈子手了!總之,王羽沒準備殺掉你,你真的是燒了幾輩子高香了,阿彌陀佛!
“嘿,真好玩嘿!”明裏抱着好玩的心态,實則翻賬報仇呢!新賬:今天被落査給抓了,舊賬:讓你揭我傷疤!請愉快地接受葉子戲的摧殘吧渣叔叔!
莊曉曉撈着桌上的葉子戲,往落査身上砸得不亦樂乎!
“莊曉曉!”落査怒吼,“你死定了!”
反擊戰和群攻戰就此拉開序幕——
唐小酒陰沉張臉“砰——”地拉開房門,走到唯一一個抱着胸旁觀這場二對一的戰役的劉莊身邊。
“大墩子叔叔,他們在幹嘛?神經抽搐了嗎?還是昨天晚上欲求不滿白天補上?”
“……”對于黑化了的唐小孩兒,劉莊表示接受無能,小孩子!你爲啥米要這麽喂說!
“可能是覺得最近太閑了吧……”劉莊暗暗地歎氣,總有種風雨欲來的感覺啊,冰原城什麽時候這麽安靜過了?
“行了,别管這三個神經病了,梵胤和蟠螭呢?”
“他們去極地森林了,實地考察,找龍神的心髒位置,方便破印進入。”
“怎麽不帶你去?”劉莊正奇怪着呢,自從梵胤出來之後,就整天跟着唐小酒身後,要不就是行動帶上唐小酒,今天怎麽就唐小酒一個人在。
“爲什麽要帶上我?”
問得理所當然,把劉莊給噎了噎。
“砰——”一塊葉子戲的牌從劉莊腦袋上滑落到他手心裏,世界都靜默了——
“你們仨個!給我跪下好好反省!”
大墩子叔叔您威武!果然珠玑山執法閣長老的兇名永世長存、永垂不朽!
金丹後期的威力,這三人還抵不過呢!
落査和王羽還好,互相瞪着然後跪下,連跪都是要比誰跪地又快又好……
莊曉曉就可憐啦,多柔弱的公主筒子啊,眼淚汪汪,“小孩兒,快救你姐姐诶!”
唐小酒翻了個白眼,“自求多福……我修煉去了……”
被無情抛棄了的莊曉曉,狠狠地搖着手絹,心不甘情不願地跪下……
嘤嘤嘤,大墩子!詛咒你讨不到老婆,嘤嘤嘤!!